过后,于舒云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单兵作战系统,现在进展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很顺利,第一批样品已经生产出来了,上周在靶场做了测试。专家说,比现在国际上最先进的还要好一些。”
他顿了顿又说:“上次边境巡逻,有个战士穿旧防弹衣,被流弹的弹片划伤了胳膊!
这个新的,能防住7.62毫米的狙击弹,重量还轻了三分之一,战士们穿久了,也不会感觉到很累。”
于舒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上有很多茧子,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磨出来的。
“ 顺利就好…… ”
“老婆,谢谢你!”握紧她的手,“如果不是你,这些都不可能实现。”
“思奕哥哥,你老跟我客气什么~”于舒云抬头看他,“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能让战士们少受点伤,少流点血,比什么都强。”
陈思亦点了点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申请调回后方,尽量不涉及前线…这些年,我亏欠你们太多了。”
“不用…”于舒云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热爱你的事业,你就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家里有我有爸妈他们呢!我们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陈思亦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又在空间坐了很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文工团最近的事,聊孩子们的学习,聊以后的打算。
中午的时候,陈思奕去菜地里摘了两根黄瓜,几个西红柿,又去鸡窝里抓了一只土鸡,还有于舒云从山上采的羊肚菌,准备在空间的厨房里做饭……
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得很远。
于舒云想在旁边打下手,被他推出去,坐着喝茶了~
做好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吃饭,鸡汤炖得奶白,还有淡淡的菌香味儿鸡肉炖得软烂,一撕就下来。陈思亦连喝了三碗汤,吃得满头大汗。
吃完饭,陈思亦看到院子角落里靠着一根钓鱼竿,还有一个小桶。
他眼睛一亮,拎起钓鱼竿说:“走,我们去湖边钓鱼~晚上给孩子们煮鱼汤喝。”
“你每次在空间这个湖里,都钓不到鱼。还钓啊!”
于舒云怀疑地看着他,“之前咱们俩出海钓鱼,钓了一下午,你就钓了三十多条鱼,还有一条一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
真是奇了怪,怎么就这个湖里的鱼,你就连个鱼鳞都没钓上来过。”
“之前估计是发挥失常。”
陈思亦拍着胸脯说,“我钓鱼的技术,你是知道的可好了。每次都能钓满满一桶回来。”
于舒云半信半疑地跟着他来到湖边。陈思亦熟练地从桶里拿出鱼饵,是一条蚯蚓。他捏着蚯蚓往鱼钩上挂,结果蚯蚓滑溜溜的,爬了他一手…
于舒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蹲在地上拍腿。“哈哈哈哈,思奕哥哥,你行不行啊?怎么连个蚯蚓都挂不上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
“别笑!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刚才是谁喊着,不行了,不要了!才试过怎么就忘了~”
于舒云脸羞的通红,“臭流氓……”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下,眼睛死死地盯着鱼漂。于舒云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桃子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鱼漂一动不动。
陈思亦的身子越坐越直,时不时地提起鱼竿看一看,鱼饵还好好地挂在上面,一点都没动。
“你不是说你技术很好吗?”于舒云啃完最后一口桃子,擦了擦手,“怎么半天都钓不上来一条鱼?”
“可能是这湖里的鱼太聪明了。”陈思亦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再等等,肯定能钓上来。”
话音刚落,鱼漂突然往下沉了一下。
“来了来了!”陈思亦眼睛一亮,猛地提起鱼竿…结果用力过猛,鱼钩带着鱼线飞了出去,直接挂在了后面的柳树上。
连带着小马扎也都被带翻了,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于舒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哈哈哈哈,思亦哥哥!鱼钩都给挂树上了!”
陈思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黑得像锅底……他走到柳树下,踮着脚去解鱼钩,解了半天,不仅没解下来,还越缠越紧~最后他没办法,直接扯断了鱼线。
“算了,不钓了!”他把鱼竿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说,“这空间里,就这湖里的鱼跟我有仇!”
“别啊!思奕哥哥再试试嘛!”于舒云忍着笑,捡起鱼竿递给他,“说不定下一条就上钩了。”
陈思亦哼了一声,接过鱼竿,重新挂上鱼饵,再次甩进湖里,这次他学乖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又过了半个小时,鱼漂终于又动了……
这次陈思亦不敢用力了,慢慢悠悠地提起鱼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钓了上来,在半空中扑腾着尾巴。
“钓到了!钓到了!”陈思亦兴奋地大喊,像个孩子一样举着鱼给于舒云看,“你看!我就说我技术好吧!”
“好好好,你技术最好了~”于舒云笑着点头,拿出水桶接了水,把鱼放了进去。
两人又钓了一个多小时,一共钓了三十多条鲫鱼 虽然不多,但陈思亦已经很满足了。
又摘了一些水果蔬菜,就一起出了空间。
两人才出空间,陈思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变了变,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于舒云接起电话,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不愿让她听清半句。
于舒云没多打量,默默拎着手里的蔬菜水果和鲜鱼,轻手轻脚走进厨房,一一放在案板上。
她站在厨房门口顿了顿,心里清楚他是不想让自己操心,便安安静静待着,慢慢打理食材,不去打扰他。
不过几分钟,陈思亦挂了电话走回来,面上强撑着平淡,把手机揣回口袋时,指节还紧紧绷着。
“谁啊?”于舒云柔声问。
“没谁,单位的事。”陈思亦扯出一抹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于舒云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上前牵住他紧绷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帮他舒缓心绪。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心头的烦闷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