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打开的门,时念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手拿着茶碗,搓着茶,看着进来的时念
中年男人一开口,时念就知道这人道行极深,一定要谨慎而为
“小同志,这里可不是你贪玩的地方,要是嘴里没有实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时念虽然心惊这男人的敏锐,但也只是一瞬,这年头干这一行的,没点眼力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时念淡定开口:“大叔,我这又大量的活鸡活鸭活猪,还有瓜果蔬菜,鱼虾之类的,都是新鲜的,就是不知道大叔给价几何?”
郑奎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也不由惊了一跳,这.......
郑奎犹豫了一下斟酌开口:“小同志,今天你运气好找到我这里了,整个东北的黑市全归我管辖,所以,只要货好新鲜,我都能吃的下,至于你说的价格方面,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了小同志你的,相信你能拿出一批,就能拿出第二批”
时念不经心里也在感慨,如果是真的那她运气确实挺好的
时念说:“既然大叔这样坦诚,那我也不妨说句实话,我的东西不仅新鲜量还很足,这样,活鸡活鸭个给您匀100只,活猪50头、鸡蛋5000个,瓜果蔬菜每样给您100斤,剩下的下次再合作,您看可行”
郑奎知道时念是在投石问路,不过第一次交易就敢拿出这么多来试路的,估计背后的团队不小
想到这,郑奎都给了一些比市场高出1毛的价格,谈好价格选定交货地点后,时念说:“如果现金不凑手,哪些小黄鱼也是可以的,我们老大就喜欢那些个黄白之物,古董旧货也行!但要保真”
郑奎一听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现在手里的黄金和古玩,还真不敢拿出来,放着也是放着,拿出来给这小同志也不错
郑奎笑着把时念送出了门!
领路的那人问:“奎哥,要不要跟着”
郑奎直接照着后脑勺给他来了一下:“跟啥跟,敢单枪匹马来找我的,有几个是善茬!”
“跟下面的兄弟也知会一声,晚上别冲撞了小同志,谁要是不听话!老子弄死他!”
领路的那人听完一阵机灵,赶紧出去招呼弟兄们去了
时念出了黑市,要到晚上才能出货,到时候怎么回家属院啊!
时念想来想去今天是回不去了,还是打电话知会一声吧!
嘟嘟嘟!
“这里是这里是部队北疆守备军后勤总机,请问您接哪个单位,哪个番号?”
时念定了定神,第一次听到这么正式的接听方式还真有点紧张:“同志您好!麻烦转接直属营副营长时建国,家属来电”
电话那头让时念等待10分钟,时念挂断电话,百无聊赖的踢着路边的石头,想着,今晚在哪过夜,她有工作证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入住军区招待所,要是不行只能找个隐蔽角落躲进空间睡一觉咯!
叮铃 电话响起,时念拿起听筒就听见话筒那传来时建国疑惑的问出:“念念是你吗?”
时念挑眉哟!这渣爹来的够快啊!时念:“嗯 是我!今晚有稿子需要和同事一起校对,今晚我住军区招待所,就不回来了,给你说一声”
时建国满嘴老父亲孜孜教诲还没说出口,那边电话就被挂掉了,气的时建国小声骂着:“逆女!”
还左右看了看捂住了嘴巴!这要是让他活阎王知道自己骂时念了,又得找我茬了
天黑后,时念来到郑奎提供的地址
入夜后,时念按着郑奎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偌大的仓库。
心里暗忖这黑市老大倒是能耐,也不知是从哪儿寻来这般隐蔽妥当的地方。
她将空间里备好的货尽数放了出来,刹那间偌大的仓库里热闹翻天——鸡飞鸭跳,鹅鸣猪哼,一群牲口四下乱窜。
还好选在了仓库,若是荒山野岭,这么多活物,她还真没本事挨个去逮。至于亲手宰杀?时念是万万没那个胆子的。
没等多久,郑奎便带着手下赶来了。几个小弟进仓挨个验货,片刻后,一人出来朝郑奎轻点下头,转身又进去了,摆明了是对这批货十分满意。
郑奎当即笑得愈发恳切:“小丫头本事不小!往后再有这种好货,可一定得优先想着我!”
话音落,引路的小弟拎着个小木箱上前,身后还跟着一人抱着大号箱子。小木箱一开,时念眼底瞬间亮了,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根黄鱼;大箱掀开,满满当当全是古董首饰。
郑奎随即递过来三个牛皮纸包:“这里是三万现款,余下的货款,就用黄鱼和这些古董抵了。首饰物件多备了些,就当我跟你结个善缘,往后合作长久!”
时念心里直呼遇上实在讲究人了。她向来如此,旁人越是以诚相待,她反倒越发不好意思。转念一想,自己本就要把空间物资换成实打实的钱财,郑奎又厚道靠谱,往后长期跟他搭伙交易再好不过。
辞别郑奎,时念一路走,一路把钱财黄鱼、古董首饰尽数收进空间。等走到正街时,手里早已干干净净。
她正犹豫着,是去招待所落脚,还是寻个僻静地方进空间歇息,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那两个男人躲在暗处嘀嘀咕咕,正龌龊争执谁先对时念下手。时念听得牙根发紧,暗暗攥紧藏好的电棍,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径直往僻静无人的小巷走去——这里偏僻少人,就算动手教训恶人,也很难查到她头上。
果不其然,两个色迷心窍的蠢货,立马跟着钻进了巷子。时念闪身躲在拐角阴影里,就等他们进来好好收拾一顿。谁知下一瞬,手背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
低头一看,是个约莫3、 4岁、浑身脏污的小男孩,一双眼睛怯生生望着她,又轻轻拉了拉她。时念顺势蹲下身,就见小家伙踮着脚尖,费劲把一个破框子扣在了她头上,随后安安静静蹲在一旁,默默替她遮掩。
没多久,那两人骂骂咧咧走进来:“人呢?那臭娘们跑哪儿去了?”
“肯定还在这儿,这巷子没岔路没后门,她能往哪儿躲?”
很快,瘦高个瞥见角落里的小男孩,上前抬脚就狠狠踹过去。孩子径直摔在地上,小手死死抱住脑袋,熟练得让人心疼,显然挨打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死要饭的,说!见没见一个女人进来?”
小男孩埋着头,一声不吭。
他的沉默彻底惹恼了醉酒的胖子,嘴里污言秽语不断:“这小杂种命倒是硬,他妈死了还能熬到现在。强子,你说咱把他腿打断,他能活几天?”
瘦子嬉笑着蹲下来,狠劲儿拍着孩子的头:“这主意好,反正野种,死了也没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