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猝不及防撞进他视线里,整个人当场僵住,耳根唰地红透,心里直嘀咕“刚刚看好戏时的猥琐样,没被他发现吧!”
她指尖都攥紧了衣角边,本能就想往后缩,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刚刚不是还想着找他的吗?死嘴赶紧打招呼啊!
温景然看着局促又拧巴的小丫头,轻笑了一声:“我就问了你一句是不是去文工团了,就这么难回答吗?”
苏晚晴咬着下唇,硬着头皮挺了挺小胸膛,慌慌张张地应:“啊!对、对啊!”
温景然眼底的笑意更深,随口又问了一句:“来这儿干什么?是专程来找我的?”
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苏晚晴想都没想就顺嘴接了一句:“对啊!”
话音刚落她就悔得想抽自己嘴巴,怎么一懵就把心里话全暴露了,这下完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温景然看着快把脑袋埋进脖子的苏晚晴,笑着往前迈了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行了,再低头,都快缩成乌龟了。”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晚晴一听他拿乌龟打趣自己,立马气鼓鼓地抬起头,皱着眉瞪他:“你才是乌龟!”
这下温景然笑得更开怀了,平日里总带着几分严肃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开,亮得惊人。
苏晚晴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黄昏的暖光软软地洒在他身上,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指导员,衬得格外温柔,连周身都像是裹着一层淡淡的光。她看着看着,心跳越来越快,一时竟看呆了,忘了挪开眼。
温景然慢慢收住笑声,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眼底是藏不住的认真,还有势在必得的笃定,:“晴晴,往后剩下的日子,我想跟你挨得近一点儿,行不行?”
苏晚晴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在胸腔里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温景然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挨得近一点儿?
她迷茫地抬眼望着他,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慌又期待,只想让他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
温景然看着她这副懵懂又软乎乎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自从小时候把她从树上抱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总惦记着这个小姑娘,莫名多了一份想要护着她的责任。
这半年去外地出差,没有一天不想着她,直到这时他才彻底认清,这份藏在心底的守护,早就不知不觉变成了沉甸甸的爱意。
今天一听说有人看见苏晚晴来文工团了,他立马就往外跑,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正打算直接回家属院等她,没想到半路上,就撞见了推着自行车、眉眼带笑的她。本来还想再缓缓、再等一等,可真真切切看到半年没见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再也不想等,也不想藏了。
他沉下声音,语气郑重得像在许下承诺,:“晴晴,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做革命伴侣,你愿意吗?”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整个人都懵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这句话,她在心里偷偷盼了整整一个青春,从年少时就藏在心底的暗恋,突然被心上人直白地捧到面前,又羞又喜的情绪撞得她手足无措,连一句回应的话都捋不顺。
她不敢再抬头看他温柔的眼睛,总觉得再待一秒,这像梦一样的时刻就要醒了,慌乱地扭身跨上自行车,脚猛地一蹬,像阵风似的慌慌张张逃走了。
只留下温景然一个人站在黄昏的风里,静静望着她越跑越远的背影,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嘴角慢慢漾开一抹纵容又宠溺的浅笑。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啊,一害羞一紧张,就只会慌慌张张地把自己藏起来。
还不知道苏晚晴被心上人表白吓跑的时念,这会被沈砺川强势又霸道的亲吻,忘记了时间,只剩下彼此的温度
直到时念软的站不住时,沈砺川咬着时念的唇说道:“以后还敢不敢再说不想看见我的话了!”
时念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哪还有什么反驳可言,直愣愣的摇摇头
但在沈砺川看来,这是还没妥协啊!不行!他还得加吧劲才行
这么想着,低头又想干坏事
时念吓得赶紧伸手捂住沈砺川的嘴巴,嘟着被亲吻的有些刺痛的嘴巴,不满的嘟囔道:“沈砺川!你做个人吧!看看我的嘴,明天还能见人吗?而且现在是下班的点了,待会让人看见了,你沈大旅长的威严还在不在!”
沈砺川看着这样诱人的时念,只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凑近时念小声说道:“回家拿灵泉水泡泡,晚上等我.”说完轻咬了一下时念的耳朵
激的时念一阵失神!
等反应过来,沈砺川已经大步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时念,气的直跺脚!今晚能让你进来!她就是狗!回去就把屋里所有窗户都锁上!哼!
放完狠话!时念推着自行车就回了家属院
这边沈砺川回到办公室
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通了京市沈家老宅的电话
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沈砺川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老爷子沉稳的声音:“砺川?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有事?”
沈砺川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冷意:“爷爷,您孙媳妇快要被您儿媳妇作没了!”
老爷子呼吸都急促起来,着急的问道:“怎么回事!”
沈砺川等到老爷子平息了一瞬说道:“我妈私下派了许曼云过来,打着她认定的准儿媳的名头,跑到我未婚妻时念面前故意挑事、闹了好大一场误会。差点就把你孙媳妇给弄丢了。”
老爷子在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瞬间就沉了下来,带着怒意:“你妈她敢这么胡闹?”
“是。”沈砺川语气笃定,“许曼云仗着我妈撑腰,在时念面前没少乱说话,小姑娘心思敏感,当真了,跟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
老爷子当即就一拍桌子,语气不容置喙:“这事你别管了,专心在那边守好时念,好好哄着,别让她再胡思乱想。家里这边的烂摊子,我来收拾,你妈和许曼云,我一起算账。”
“爷爷,我就是怕您气着。”
“我气不着。”老爷子声音硬朗,“是我没管好家里的人,让她们跑到你跟前搅和你的日子,是我的疏忽。你只管照顾好时念,别的不用你插手,我来处理。”
“好,我听您的。”沈砺川松了口气,又叮嘱了一句,“念念这回受大委屈了。”
老爷子语气缓和了几分:“砺川啊!你放心,念念这回受的委屈,我去找你爸妈讨要!”语气突然冷硬道:“挂了吧,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