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眶红红的时念,沈砺川现在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许曼云,什么狗屁话还要拦着他说,本来是去文工团视察工作的,谁知道她好死不死的拦住他,说他妈有话要带给他!
时念没好气的看着杵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沈砺川,再看看被自己咬的有些出血的手,时念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虽然知道这次是沈砺川受了无妄之灾,但时念就是不高兴
要是不给他长长记性!以后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少这样的事,尤其这男人不仅权力大,还长的很妖孽!时念越想越来气
她望着沈砺川冷声说道:“你惹我生气了,我这一个礼拜都不想看见你!你也别来找我,就算来了,我也绝不会理你!”
沈砺川心里一紧,好像听见心口被撕开的声音!别说一个礼拜了,半分钟他都受不了!
看着抿着嘴,气鼓鼓的时念,沈砺川只觉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他小心翼翼挪到时念身旁,抬起还留着齿印、挂着血珠的手,嗓音沙哑的示弱道:“念念,我手疼。”
时念本是满腔怒火,可望着他近乎破碎委屈的模样,再瞧瞧那处带伤冒血的手背,心底瞬间软了大半。
伸手调出灵泉水给沈砺川,细细冲淋他的伤口。眼见不再渗血,伤口也肉眼可见地渐渐愈合,时念轻咳一声,刻意往后退开几步。她刚站定,沈砺川便紧跟着凑了上来。
时念往后退两步,沈砺川便紧跟着凑近两步。几番下来,时念彻底被磨得没了脾气:“沈砺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砺川红着眼眶,语气执拗又坚定:“你不许离我这么远!还有,一个星期不准见面,我不同意!”
时念反倒被气笑了:“刚才你不还跟人家靠得那么近?现在又说离不开我了?”
沈砺川眉头一皱,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时念:“念念,不许胡说!你给我记住了,我这辈子都是属于你的,永远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替代你!”
时念被他这番直白恳切的告白说得一怔,心底暖意涌动,却依旧不肯轻易松口原谅。规矩必须立牢,底线绝不能退让。
她仍旧嘴硬,带着几分赌气的蛮劲:“那你就该主动离她远些,犯得着靠得那么近吗?知道的是你们在说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多亲密。我看那位许同志容貌明艳、身段出众,又是你母亲钦点的儿媳,配你这位沈大旅长倒是……”
“唔……”
话音未落,沈砺川俯身直接堵住了她那张叭叭叭的小嘴。
尽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时念被突然的亲吻激的不停捶打沈砺川。沈砺川更加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是受了莫大刺激一般,缠绵又用力地吻着她。
时念想要挣扎,但是沈砺川突然爆发出的狠劲,哪是时念能撼动的
直吻得时念浑身发软,眼波泛起融融情意。
沈砺川望着怀中失了力气、任由他亲昵的姑娘,一颗心早已化成一滩温水。
两人都气息紊乱时,沈砺川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喘着粗气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时念。他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满是委屈不安:“念念,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她是我母亲看中的人,又不是我想要的人。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你。你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就不要我了。”
沈砺川这番话撞得时念心口发闷,酸甜交织的滋味漫遍四肢百骸。忽然有温热的水珠落在脸上,时念抬头,撞进他通红的眼眸,看清他满脸破碎难过的神情,整个人顿时愣住。
她突然感觉很是愧疚,这是刺激大发了啊!心头一酸,所有火气顷刻间消散无踪。管她什么钦点儿媳,只要沈砺川坚定不移站在自己这边就够了,珍惜当下才是最好。
想到这里,时念抬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中,语气软糯致歉:“对不起,砺川,我不该说那些话惹你难过。可看到你和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我心里又慌又痛,只觉得自己被辜负了,才会说那些气话。”
沈砺川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对不起,念宝,全是我的错。往后但凡是个母的,我都离得八丈远,行不行?”
时念被他这孩子般的语气整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气鼓鼓的威胁到:“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要是还有下次!我就真的不要你,我去找个更加威武雄壮的,天天来你面前气你!”
沈砺川突然压着时念靠到旁边的树上,捏着时念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时念,就像是恶狼盯着小白兔一样,时念被沈砺川这凶狠的一面吓呆了,沈砺川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
低沉又带着占有欲的阴狠嗓音在耳畔响起:“你休想!你时念,只能是我沈砺川的人。不然……”
沈砺川刻意停顿片刻。
时念满眼惊愕地望着他。
沈砺川俯身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沉声道:“我便把你一辈子锁在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不等时念回过神,滚烫炽热的吻再度强势落下。
时念这个小白兔哪里能承受沈砺川这头凶狠的恶狼。
误会彻底解开,时念也不再刻意矫情。
她抬手环抱住沈砺川,沉溺在他深情强势的亲吻里。
在院墙后边看着相拥亲吻的两人,苏晚晴激动的搓着小手手,刺激!太刺激了!
谁能想到,沈旅长私下竟是这般霸道模样,时念这死丫头吃的真好!
她抬腕看了看时间,算了,改天再来找温景然吧。随即推起自行车,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
刚转过一道弯,便撞见她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她回家的路上,就那么看着她。
苏晚晴心头小鹿乱撞,慌乱得连步子都不知该怎么迈。
温景然望着呆立当场的姑娘,无奈轻笑。这小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总怕他。不过是当年她爬树被困,自己多说了她几句,就记了这么久,搞得他在大院撞见她,都得刻意绕道走。
温景然大步上前,在她身前站定,尽量放柔语气温声问道:“刚才听说你去文工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