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看着沈语茉背影有些仓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沈语茉有危险,就跟着她一路来到一处院子
就见沈语茉没有进院子,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时念疑惑不解,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时念愈发疑惑,正想上前,院门一声开了。
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那男的一身军装,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跟着他出来的那个女的一看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像多站一会,就能顺风而到的模样
时念心里一下。
时念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沈语茉该不会是……谈恋爱了?还爱上一个有的渣男?
时念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着急了,语茉人前人后都维护过她,她可不能让人把语茉欺负了去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前面的一举一动
那军人正要转身,门里的女人忽然了一声,身子一软,直直朝男人扑去。男人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了个满怀。
沈语茉这时猛地从树后冲了出去。
那男人看见她,脸色骤变,慌忙将怀里的姑娘推开,几步上前拉住沈语茉的手,急切地说着什么。那女子也期期艾艾地跟了上来,泪珠子说掉就掉。
时念不再躲藏,大步走了过去。
茉儿,你听我解释!那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她是我远房表妹,叫柳青青。她未婚夫死了,老家闲言碎语太多,这才来投奔我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柳青青抹着眼泪凑上来:你……你就是嫂子吧?她抽噎着,呜呜,真对不起,我从小就跟表哥关系好,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他的。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要不是我身子弱,我是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说着说着就像是气数耗尽了似的,身子一软直直往地上滑了下去
那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拦腰抱起,柔声宽慰道:青青,你没事吧?
沈语茉冷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反倒让柳青青的戏唱不下去了,只好把头埋进男人怀里,嘤嘤地哭。
看到这,熟读上千本小说的时念怎么会不明白,这不就是小百花找冤大头的戏码吗?管她要演什么呢?把沈语茉牵扯进去就不行!
时念从容的走到沈语茉身侧,握住她冰凉的手:语茉,这大冷的天,你在这儿干什么?
在场几人皆是一惊。
沈语茉机械地转过头,眼底空洞:嫂……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时念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有温度:问你话呢。在这儿干什么?还有她抬手指向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他们是谁?
沈语茉看了看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忧伤:……同事。
那男人闻言,松开柳青青就要往这边来。时念眼疾手快,一步挡在沈语茉身前,伸出手臂横在中间:就站在那里说。
她一字一顿: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你抱过别人的手,就已经没资格再碰我妹妹了。
你是谁!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男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一直沉默的沈语茉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结了冰:柳国志,我劝你说话注意点。这是我嫂子。
柳国志一愣。
旅长的媳妇?
大冬天的,他愣是吓出一身冷汗,立马换了副嘴脸:嫂子好!我叫柳国志,是茉儿的……
我和你没有关系。沈语茉冷声打断,不要叫得这么亲密。
怎么没有关系?柳国志急了,双手捶着胸口,声音发颤,我们不一直在往革命伴侣的路上发展吗?
柳青青适时站了出来,期期艾艾的说道:嫂子,您别说气话。我表哥最爱的只有你,这个院子本来也是要为你准备的,我只是临时住一下,您别介意!
沈语茉表面看着很是平静,拉着她手的时念知道,这丫头是气狠了,手都在发抖!
时念瞥了眼摇摇欲坠的柳青青,淡淡道:这位姑娘,有病还是赶紧去治。身子不好就算了,怎么还有耳背的毛病?没听见我刚才说了吗,我们家语茉,跟你表哥没有关系。你还在一口一个地喊,是想坏了她的名声吗?
她转向柳国志,目光如刀:你身为军人,该知道生活作风问题有多严重。搞不好,这身军装就别想穿了。还有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既然新房都给表妹备好了,不结婚,你怎么跟人家姑娘交代?
她不是!柳国志急切地喊。
时念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不是什么?她不是你未婚妻?还是她不是你表妹,你见过谁家表妹往表哥怀里扑的?还是你见过,不是未婚妻的女子,能住表哥的?
柳国志立刻往旁边挪了两步,与柳青青拉开距离:不是,她胡说的!这不是新房,只是我给她租的房子!
时念挑了挑眉:你表妹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算了,反正跟我们也没关系。
冷冷盯着柳国志:记得早点跟这女子打结婚报告。要照顾,就养在家里好好照顾。
说罢,她握紧沈语茉的手,声音放柔:语茉,我们走。
时念没再理会身后那两人,拉着沈语茉径直回了她买的小院。
院门一声合上,像是切断了外头那个乌烟瘴气的世界。沈语茉强撑了一路的脊背终于塌了下来,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又急又凶,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似的。
时念听着,心里一阵发紧。天杀的柳国志,多乖巧懂事的一个姑娘,被他伤成了什么样。回头非得让沈砺川盯着,把那结婚报告打了不可,渣男配绿茶,天生一对,锁死了才好,省得出来祸害人。
哭了好大一会,沈语茉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抹了把脸,红着眼眶看向时念:嫂子……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她声音哑得厉害:早上还给我送早餐呢,还笑吟吟地说晚上要带我去看电影。要不是被同事撞见,我都不知道她哽了一下,都不知道他干起了金屋藏娇的事!
沈语茉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涌了上来:他对得起我吗?我都不嫌弃他是个小兵,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