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川刚回到军区,通讯员就递了通知——市里召开紧急会议,需要立刻前往。
他转身就往楼下走。
吉普车已经停在楼下。小李看到沈砺川下来,那句旅长请上车刚要出口,目光却猛地顿住
旅长脖子两侧,两道淡淡的齿痕,若隐若现。
小李脑子里的一声,瞬间脑补了一整出大戏,嘴角疯狂上扬,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憋得满脸通红。
好家伙!昨天旅长干啥了,今天脖子就带了“伤”,嫂子也实在太猛了点!
他心里的嘀咕还没落地,一道冷冽刺骨的眼刀子骤然扫了过来。
沈砺川薄唇微抿,黑眸沉敛:眼睛不要了?
小李浑身一僵,立马收起所有笑意,秒变一本正经,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老老实实搭在方向盘上,屏气凝神,专注开车。
开玩笑。全军区谁敢拿沈旅长打趣?也就嫂子有这个本事,他可没那个胆子。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出军区大门。
刚拐过门口的梧桐道,小李目光往前一瞥,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前方路上的纤细身影,下意识脱口而出:旅长,我好像看到嫂子了!
后座原本靠着椅背、闭着眼假寐养神的沈砺川,闻言双眸瞬间睁开,沉声吐出两个字:停车。
吱呀一声轻响,吉普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路边。
小李连忙探出脑袋,语气轻快:嫂子!
时念从厂里出来,本来打算去家属院取自行车的,没想到遇到熟人,立马笑着应声:小李,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小李刚张嘴准备回话,身旁的车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推开。
沈砺川高大的身影大步跨下车,几步就走到时念跟前:念念,你要去哪?
时念看到沈砺川也在,眼睛瞬间亮了,拉住他的手晃了晃:我准备去镇上一趟!你们路过不,方不方便捎我一段?
沈砺川看着时念明媚的笑容,想说注意点影响,但没敢只说,轻咳一声:我要去市区开会,可以带你一起过去。
时念开心坏了,不用吭哧吭哧骑车了,立马催促道:快走啊!
说完就先一步坐到了车上。沈砺川也跟着时念坐了上去。
小李看着刚刚还一身冷气的旅长,在嫂子面前秒变顺毛驴的温顺样,一路憋着笑,眼睛直勾勾盯着路面专心开车,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当军嫂有一段时间了,时念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能问:沈砺川,开完会,几点能回来?
沈砺川揉了揉时念的头发,有些愧疚地说道:不知道。但我保证,不管多晚,我都尽快赶回来,成不?
时念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好吧!那你要好好休息!
说着就拿了一杯灵泉水递给沈砺川:那你喝点水,保持体力!
沈砺川宠溺地刮了刮时念的鼻子:
喝完水,沈砺川问道:你去镇上干什么?
时念凑近沈砺川,悄声说道:今天厂里接了个大单,我去小院补点货,好让高卫东去拉。
沈砺川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今晚就先别回去了,在镇上住一晚。太晚了我不放心。
时念想了想:行吧。那我去我院子里住,刚装修好,我还没住过呢。
沈砺川点点头,凑近时念耳边:你去空间住。屋里没住过人,我还不放心。
时念好笑地看着他:这不放心,那不放心,干脆直接把我拴你裤腰带上算了。
沈砺川捏着时念的脸颊:前几次的事情忘了?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你个小没良心的。
这时小李实在没忍住,悄声提醒道:嫂子,旅长到镇上了。
沈砺川这才放开捏着时念的手,改为轻轻抚摸:念宝,不管干啥都要多个心眼,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就立马躲起来,别硬碰硬。别担心被人发现秘密,有事我来扛。
时念心里暖暖的,飞快地在沈砺川脸颊上亲了一口,就下了车。
时念看着车子消失在雪地里,一阵一阵的甜蜜包裹着她,只觉得此生遇到一个万事都能为你兜底的人,有多幸运。
时念来到之前跟郑奎交易的小院后,锁好门就闪身进了空间。看着牧场里一派丰收的景象,开心地喊道:小包子,帮我准备五十头猪和一百只鸡鸭出来。
系统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好的,主人。
时念想了想,也不知道高卫东今晚能不能来小院取货。虽然这里有些偏僻,但是家禽太多一直叫唤也不是个事。时念问道:小包子,这些家禽放出空间后,能不能让它们陷入沉睡?叫声太大,我怕引人怀疑。
小包子:主人,为什么不把它们全都处理好呢?
时念觉得自己幻听了:处理什么?
小包子:可以全部宰杀,根据主人要求切成肉块。
时念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小包子,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空间不能宰杀动物!
小包子还有点委屈:主人,您也没问啊。
时念好悬没被气死,闭了闭眼:行,那只帮我宰杀就行。
话刚说完,时念想到什么,立马喊道:小包子你等会!我先回屋,你再杀!
她可见不得血淋淋的场景!
时念回到屋里拿了一杯杨枝甘露,惬意的仰倒在沙发,才喝了没几口,系统清凌凌的声音就在脑海中响了起来:主人,家禽已全部宰杀处理完毕,请查收。
时念咽下一口奶茶,有些震惊:“这么快!”
说着就起身来到仓库,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处理好的猪肉、鸡肉、鸭肉,每一块都切得大小均匀,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看不见。
这效率……时念咂舌:小包子,下次有这种功能,记得主动汇报,别等我踩坑了才说。
好的主人,小包子记住了。
时念闪身出了空间,随手一挥就把空间准备好的货全都搬到了小院里
她把东西一一归置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锁好院门,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自己买的那处小院走去。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时念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刚拐过巷口,她目光不经意往前一瞥,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几十米开外,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匆匆往前走。那身影纤细窈窕,穿着军大衣扎着两个麻花辫,这不是沈语茉吗?她这是巡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