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推迟了几天,她还以为有希望怀上了,没想到这该死的熟悉感又来了。
泄气了好一会儿,她无力地掀开被子,瞬间又盖上了。幸亏沈砺川走了,不然也太尴尬了,怎么就给漏床上了?
她赶紧一骨碌爬起来,闪身进了空间。清洗、换裤子、姨妈巾,一条龙搞定,瞬间舒服多了。自从用灵泉水调理过身体,痛经什么的都不存在了,这一点时念还是很满意的。
从空间出来,她傻眼了。
一个箭步扑到床上,三下两下把床单被罩卷吧卷吧塞到身下,红着脸喊:沈砺川!你干啥啊!你出去!我自己来!
她羞得不敢抬头,把脑袋死死埋进被子里,不敢睁眼,希望这是幻觉。平时这个时候沈砺川已经上班走了,今天怎么还在家?
沈砺川一个巧劲把她翻过来,抱到一边,继续收拾床单的动作:你是我媳妇,女孩子不方便的时候,当丈夫的不收拾,等着谁收拾?
时念尴尬地红着脸站在一边,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一会儿,沈砺川回来了,塞了一个用毛巾包着的暖水瓶给她,又蹲下身,把她的脚抬起来,套了两双袜子。
时念像个布娃娃似的,静静看着沈砺川像裹糖葫芦一样,给她裹了一层又一层。就在他打算再给她套一层外套时,时念急忙伸手挡住:你够了啊!把我裹得跟熊一样,我怎么出门!
沈砺川一本正经:出什么门!你今天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一会儿去找高卫东安排厂里的事。女孩子来事的第一天最难受,你别硬撑着。
时念听到这里,一把拉住沈砺川的耳朵,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沈砺川耳尖红了红,轻咳一声:认识你之后,我去卫生所看过这方面的书。
时念心里甜滋滋的松开他的耳朵,凑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沈砺川抬起头,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乖乖抱着暖瓶在床上躺会儿,我把外面的炉子升起来,你再出来。
时念看着他的背影,慵懒地靠在床头,感觉怎么都看不够。她上辈子到底是烧了多大的香,这辈子才会遇到这样一个待她如珍如宝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沈砺川把她抱到楼下,放到沙发上。拿了她最常看的书,还有吃的喝的,放了一大堆。出门时千叮咛万嘱咐:别碰冷水,别吃凉的,别吃辣的,别搬重的……
时念瞬间被唠叨得有些烦了:你赶紧走!再啰嗦,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拿根冰棍啃一口,你信不信?
沈砺川无奈地看着她:那你乖乖在家,我一下班就回来给你做饭。
时念干脆闭上了眼睛。年纪大了就是爱啰嗦!
沈砺川又捅了捅炉子,往炉膛里添了几块煤,在时念脚边放了几块备用的:温度下降了,你就添一块煤进去。
时念皱起眉头,嘶了一声。
沈砺川很有眼色地拿起包,大步走了出去。果然,女人来事的时候情绪不稳定,惹不起!
时念看着紧闭的房门,喝了口热乎乎的姜枣茶,咂摸了几下,甜度刚刚好。她把搪瓷缸放到炉子边温着,翻开试卷,开始刷题。
自从时念来了月事,沈砺川早上早早把炉子生好,放上姜枣茶,备上她爱吃的东西;中午回家给她炖汤;晚上从背后搂着她,宽大的手掌捂着她的肚子给她暖着。
时念没事就在家里刷题、翻译。除了沈砺川不许她外出,其他一切都挺惬意的。
就这么在家待了一周,沈砺川总算松口让她出去了。
时念欢快地跑了出去,呼吸着外面冰凉的空气,瞬间觉得浑身都舒畅了。
沈砺川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去医院!
时念不解地看着沈砺川:去医院干嘛?
这月事都过了,现在跑去医院干什么?
沈砺川轻弹了时念额头一下:刘洪铮前几天就醒了,我们去看看他!
时念一阵惊喜:真的!那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沈砺川摇摇头:不太好。
时念叹了口气:我们去看看,我多给他喝点灵泉水,希望能缓解他的症状。
沈砺川嗯了一声:他的家人被抓了,判了三年。队长和村长有失察之过,被罢免了!
时念哼了一声:真是便宜他们了,才判了三年!要我说五马分尸都不解恨!尤其是她那狗屁不是的嫂子!还说什么骚扰她,我呸!能直接说这话污蔑小叔子的也不是啥好东西!
沈砺川看着时念气呼呼的样子,幽幽地说道:案子是林团长督促的,进了大牢想要全须全尾地出来,那要看她们命硬不硬了!
时念诧异地抬头看着沈砺川,没有说话,但她已经能预知到那几口子的未来了。
来到病房时,时建国正坐在床边跟刘洪铮聊他们以前在一起的事,虽然刘洪铮看着时建国的眼神很陌生。
时念打开门走了进去,时建国看着时念:你们来啦!
沈砺川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人:医生怎么说?
时建国叹了口气:早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说,他这症状只要不刺激他,什么时候恢复要看情况,或早或晚,说不清。
时念蹙了蹙眉,什么时候的大夫都是说话模棱两可的。她在脑海召唤出系统:小包子,你帮我看看刘洪铮的情况,灵泉水能让他恢复正常吗?
主人,刘洪铮昏迷前遭受过重大的脑部创伤,他这病症不完全属于战后应激状态。
时念有些着急:那怎么办?灵泉水能治愈吗?
主人,别急!灵泉水可以治愈,但是还要配合心理疏导才行。不能在热爱的岗位工作,又被家人抛弃,这无疑是对他病症的雪上加霜。只要不回到伤心的地方,多喝几次灵泉水,再多跟他说说话,慢慢就好了。
时念听到这,心里有了一个主意,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加了灵泉水递给沈砺川:你给他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