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川接过水杯,时建国抬起刘洪铮的脑袋,把水喂了进去。
时念弯下腰看着刘洪铮:刘叔,我是时建国的女儿,我叫时念。
刘洪铮缓慢地抬起眼皮看着时念,没有说话。
但时念感觉到刘洪铮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时念心里大喜,有反应就好!
时念又试探地问道:我能叫你刘叔不?
时念问出口后,就紧张地看着刘洪铮,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反应。
结果等了一会儿,刘洪铮竟然缓慢地点了点头。
时念大喜过望,抬起头邀功似的看向沈砺川。
时建国激动地伸手扶住刘洪铮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老子在这跟你聊了一早上了,也没见你给个反应,你诚心气我是不是!
刘洪铮被时建国摇晃得皱了皱眉头,时念还看到他对着时建国翻了白眼!
她觉得有些好笑,赶紧出声阻止道:老时!你别晃了,刘叔本来脑袋上都有伤,你再晃更严重了怎么办!
时建国听到这话,瞬间松开了手,有些担心地看着刘洪铮,可别把人给晃坏了。
这时林团长走了进来:都来啦!
时念乖巧地喊了一声:林叔!
林团长点点头来到刘洪铮床前:今天怎么样!好点了没!
本以为跟之前一样没反应的刘洪铮,竟然点了点头。
这给林团长激动的,刚想伸手时,时建国一把拉住:你干什么!我闺女刚刚说了,洪铮刚好,不能晃!
林团长嘿嘿干笑两声:这不是太激动了吗?说着轻拍了刘洪铮一下,我还真以为你小子要死在这里了呢!
时念看着他们围着刘洪铮开玩笑的样子,拉了拉沈砺川,示意他出去。
两人出了病房,时念凑近沈砺川:我打算以后每天都弄点灵泉水给刘叔喝下去,再加上在部队熟悉的环境,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了。那这给他喝灵泉水的事,就交给你了啊!
沈砺川点点头,嗯了一声:我来想办法。
时念开心坏了,她就喜欢沈砺川这种事事有回音的态度。
时念本来想趁此机会去看看狍子哥出没出院,结果看到端着医药盘的李小花,才知道狍子哥已经出院了。看着李小花害羞带怯的表情,时念猜测地问道:你跟狍子哥……
李小花飞快地瞟了沈砺川一眼,时念背过身面对着沈砺川,从包里拿了一大瓶灵泉水递给沈砺川,给他使了个眼神。
沈砺川幽怨地看了时念一眼,没有说话,接过瓶子就进了病房。
时念拉着李小花到了僻静处,一脸期盼地看着她: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子了?
李小花满脸羞得通红:我们还没领证呢。
时念瞬间乐开了花,这可是她一手促成的。有些担心狍子哥憨憨的不懂得经营爱情,就提前给李小花打起了预防针:我跟你说啊!我哥皮实,他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自己还没意识到的话,你就直接告诉他,讲不通就上手揍!千万别自己生闷气,不然你气死了,他都意识不到!
李小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时念高兴地说道:那我提前在这里祝福你们幸福美满,天长地久了!
李小花被打趣得更加害羞了:谢谢!我……我先去忙了!改天请你吃饭!
说着就匆匆跑了,时念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不禁笑了出来。沈砺川这时走了过来:笑什么呢?
时念高傲地仰起笑脸:我牵了一回红线,还成功了!嘿嘿!
是李国柱和刚刚那位护士?沈砺川问道。
时念点点头:对!那时候狍子哥伤得那么重,他那瞎了眼的未婚妻竟然还嫌弃,我狍子哥那么好,以后有她后悔的!
沈砺川捏着时念的脸:长本事了,当着你男人的面还敢夸别的男人!
时念一把拍开沈砺川的手:老醋坛子!顿了顿,悄声说道:灵泉水的事你安排好了?
嗯!都安排好了!
时念点点头:行!那我们跟老时他们打个招呼就回去,我好久没去食品厂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沈砺川抬手看了看表:
沈砺川开车把时念送到食品厂门口,看着她下车稳,才低声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随后调转车头,径直返回军区处理公务。
时念快步走进厂区,直奔办公室。
推门进去,屋里竟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军人。
对方一身笔挺军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斯文又干练,正低头认真核对桌上的账本。
时念微微一愣,轻声开口:“同志,您是?”
听见声音,男人立刻抬头,见到是她,连忙站起身,姿态端正地敬了个标准军礼:“嫂子好!我是军区后勤处的,近期被借调到食品厂,过来协助厂里账务工作。”
时念瞬间了然,这应该是沈砺川安排过来帮她的人
时念想到沈砺川的贴心,心里暖暖的,笑着回道:“辛苦你了,以后厂里的账就麻烦你多费心。”
接下来她仔细询问了近期厂里的生产进度、出货量和订单情况。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近期食品厂的口碑彻底打出去了,周边军区、地方单位纷纷下订单,甚至连京都那边都来了好几笔大单子。
订单量暴涨不说,所有排单直接排到了下个月中旬。
时念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厂里就这么几台老旧机器,照眼下这个订单量,现有设备就算开到冒烟、日夜不停,也根本赶不上工期。
她站在办公桌前,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订单涨得也太快了,完全超出预估了……”
会计看着她发愁,提议道:“嫂子,现在每天还有新订单进来,再不加设备、扩产能,后面肯定要积压,甚至可能延误交货。”
时念深吸一口气,说的是呢
当务之急,必须新增一批生产机器!
可机器多了,现在的厂房根本摆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