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无语地看着他:人家老两口离婚,我能有什么想法?再说了这关我什么事,人牵着不走,鬼拉着倒退的货,自己要作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沈母可不就这样?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出点幺蛾子来彰显她在这个家的地位!
那个许曼云也是个奇葩,世界上就没其他男人了,非沈砺川不可?时念真想把这俩拉去做个脑部ct,看看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时建国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砺川的亲爸亲妈,闹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真离了,等砺川出任务回来,怎么交代?
时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在沈家那股硬气劲儿还挺顺眼,你别一出来,小风一吹,又怂回去了。
你知道什么?我前前后后把事情过了一遍!虽说他们有错,但咱们当时要是忍一忍,也不至于闹成这样!现在这局面,要是他们真离了,外人不知情该说我们娘家人把婆家搞的家都散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发虚。
时念懒得再跟他废话,拉着安安加快了脚步: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她们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刚刚在沈家骂人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怂起来了!你自己在那儿发虚吧,我跟安安先走了。
时建国嘿了一声:我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怕你被欺负?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当爹的苦心!
时念头也没回:那你就继续保持你老父亲的苦心吧!大不了我把沈砺川拐到咱家来,不就行了!
时建国:他这闺女,心是真大啊!
年味很浓,却也短暂,上班的上学的,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时念接到苏晚晴的电话,激动得一晚上没咋睡,一大早就跑去四合院给她收拾房间!
安安跑上跑下帮忙,还不知从哪儿摘了一把野花,插到客厅的花瓶里!
时念一边帮苏晚晴铺床,一边笑道:在东北的时候,也没发现你跟晚晴姐姐关系这么好啊!知道人家要来,瞧把你高兴的!
安安摆弄着花,头也不抬:以前姐姐出差,晚晴姐姐经常给我买吃的,还带我去山里打过小鸟,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有点想她!
时念哟了一声:看来,晚晴姐姐在我们安安心里,比我这个姐姐还重要啊!
安安一下急了:才不是!姐姐是我亲姐姐,是家人,晚晴姐姐是客人姐姐,不一样的!
时念噗嗤一声笑了:好啦,逗你的,看把你紧张的。什么客人姐姐,说的什么奇怪的话。
安安嘿嘿笑着挠了挠脑袋:反正就是不一样的姐姐!
时念抬腕看了眼表,拍了拍安安的脑袋:行了,再不走,一会儿你的晚晴姐姐出来看不见人,该着急了。
时念骑着车带安安赶到火车站,车还没进站!
她牵着安安挤进出站口,见旁边有人举着写名字的牌子,很是显眼,懊恼地看看安安:你说咱们来的时候,咋没想着准备一个?到时候你晚晴姐姐一出来,不就看见咱们了?
安安眼珠子转了转:姐姐,你把我举起来不就行了!晚晴姐姐一出来,一眼就能看见我,不比那些牌子显眼?
时念点点头:新脑子就是好使,不过得等一会儿,等人出来,我再扛着你,你看看你过年这段时间,都吃胖了,是该把你弄去军营锻炼一下了!
安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姐姐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的小肚子,不也起来了?说着还拿手指戳了戳时念的肚子!
时念嘿了一声:还嫌弃上我了,我看你是找打!
说完又有些不确定地摸了一下,确实有些撑起来了,大概是冬天穿得厚,又是松紧裤,没怎么注意,看来该减减肥了,不然等沈砺川回来,该抱不动她了!
就在她脑子里搜索该练什么好的时候,安安激动地拽着她的裤腿:姐姐,姐姐!人出来了!
时念了一声,看向出站口,大批的人扛着背着、肩上挑着行李涌了出来,她弯腰一个用力,把安安扛上了肩膀!
安安起先吓了一跳,视野一开阔,高兴得拍着巴掌嗷嗷叫:姐姐!好高啊!
时念捏了捏他的胳膊:别光顾着高兴,快看看你晚晴姐姐在哪儿?
别说,曾经干瘪的小豆丁,现在都成小胖墩了,要不是她身体够好,安安也还小,她还真不一定能把人举起来!
安安扒着时念的脑袋,眼神专注地盯着出站口,一个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两个包的苏晚晴出现在人群中,安安兴奋地朝她喊:晚晴姐姐!晚晴姐姐!我们在这!
苏晚晴刚下火车,被人潮裹挟着,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能跟着人群走,突然听见有人喊她,抬头一看,时念肩膀上架着安安,正站在出站口!
她高兴地加快步伐,穿过人群奔到时念跟前,本想给她一个熊抱,抬眼瞅见眼睛亮晶晶的安安,苏晚晴把行李往地上一放,一把搂过安安,左右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们安安真是越长越帅气了!姐姐好想你啊!
安安被糊了一脸口水,还乐呵呵的:晚晴姐姐,安安也好想你!我们快回家吧,我跟姐姐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苏晚晴了一声:我跟你们住?
时念弯腰提起地上的行李:不跟我住,你打算去哪儿住?学校还得几天才开学呢!
苏晚晴抱着安安,亲昵地蹭了蹭时念:你当我傻啊,能跟你住,我当然乐意,就是……会不会麻烦你们?你公婆不会有意见吧?
时念瞥了她一眼:这才多久,人都变得客气了,这是结完婚被改造了?
苏晚晴嘿嘿一乐:哪儿呢!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吗!
放心吧,家里就我一个人住,偶尔我爸和安安来住几天,沈砺川还在出任务,现在家里就咱俩。
安安蹬着小短腿:还有我!
苏晚晴一听,放心了:那还不快走!这几天火车坐的,腰都快累断了,我要睡个三天三夜,谁都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