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对苏晚晴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转变,真是无言以对!
看着苏晚晴抱着安安虎虎生风地往前走,这就是那个累得腰都快断了的人?女人还真是善变。
回到四合院,苏晚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可以啊,小时同志!我这也是跟你过上好日子了,早知道你这么富有,我当时就不嫁给温景然了,该嫁给你!这样我后半辈子可就享福了!
时念嘿嘿一乐:行啊,要嫁给我,那沈砺川那边得靠你搞定咯。
苏晚晴一想起沈砺川那张冷脸,狠狠地抖了几下:别了!咱俩还是各自管好各自的老爷们吧,你家那位我可惹不起,要是知道我把你拐走了,我都害怕他直接扛着大炮来轰我!
时念把洗手间的热水调好,笑着把苏晚晴推进去:行啦,赶紧洗澡,我给你做点饭,吃完好休息,不是说腰都累断了吗?
苏晚晴进了洗手间,时念走进厨房,指着桌上的几颗蒜头:安安,这几个蒜就交给你剥了,待会儿姐姐给你做蒜蓉虾。
安安想起蒜蓉虾的美味,吸溜了一下口水:好嘞!我最爱剥蒜了!
时念好笑地看着他:说反了吧?你最爱的不是蒜蓉虾吗?
安安捏着蒜皮认真地剥着:都一样!嘿嘿!
等苏晚晴洗好澡出来,时念的饭也做好了!
凉拌茄子、凉拌猪耳朵、粉蒸肉、蒜蓉虾、炸带鱼、蒸南瓜,还有一道排骨汤!
苏晚晴手里的毛巾都忘了拿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念念!你啥时候学会做菜了?还做得这么好?
安安吸溜着嘴里的虾,含糊道:就凉拌茄子和蒜蓉虾是姐姐做的,其他的都是张妈做好带过来的,说姐姐吃的时候热一热就行。
时念干咳一声:不是我做的,我起码热得也不错啊!
苏晚晴夹起一段带鱼咬了一口,夸赞道:热得真不错,起码没糊。
说完俩人还偷摸笑了起来!
时念被俩人调侃得脸都红了:赶紧吃吧!吃都堵不上你俩的嘴!
这场接风宴就在愉快中解决了!
苏晚晴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终于吃饱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在火车上怎么过的,人太多了,没买到卧铺,托关系都弄不到,买的坐票还是温景然找他战友帮着办的呢,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我左边一个抠脚大汉,右边一个浑身味儿的胖大婶,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还爱吃大葱,哕——别提了,想起来都难受!
时念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又拿了些水果:行啦,我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也是因祸得福,让乘务员给换了个软卧包厢!
苏晚晴立马坐直了:快说说,发生什么了?
时念就把张翠花母女抢座位的事讲了一遍!
苏晚晴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啥奇葩啊!东北老娘们再虎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占便宜的!
时念嘿嘿一乐:别急,等有时间我带你去家属院,你就见着了!
什么?还是熟人?苏晚晴震惊了。
时念嘿嘿一乐:说来也巧,跟老时是一个军区的家属,还分到了隔壁!
苏晚晴一下就乐了:行啊,啥时候带我去见见,这不是现成的素材么!一个军人家属敢猖狂成这样,不给她打上负面教材,我这几年的军报编辑都算是白干了!
时念瞥了苏晚晴一眼:你职业病犯啦?现在咱们是学生,你就消停点吧,她们我已经教训过了,现在看见我估计都得绕着道走!
苏晚晴兴奋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念:你展开说说!
安安的小脑瓜也凑了过来:我也想听!
时念看着凑过来的两颗脑袋,好笑得摇了摇头:改天带你们去见见真人,不比我在这儿扒瞎强,晚晴你先好好睡一觉,休息够了,我还想带你去逛街呢!
话刚落,苏晚晴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行吧,刚好我也困了,先去休息!
时念转头看向安安:你也去睡觉,中午都没睡午觉,小心以后长不高!
听见这话,安安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苏晚晴也去休息了,时念趁着她们休息的工夫,把碗筷收进空间扔进洗碗机,再把厨房收拾了一遍,也回房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就带着安安在时念门口拍得咚咚响:念念起来啦!我们去逛街!
时念揉着眼睛走出来:你们起这么早干什么呀,鸡都没叫呢?
苏晚晴哎呀一声:什么鸡都没叫,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我跟安安都出去转了一圈了,早饭还是我俩去外面买的呢,这要是不叫你,你不得睡到大中午去啊。
听着苏晚晴的碎碎念,时念不敢相信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呀,还真是!一个年过的,我的睡眠时间怎么越来越长了!
苏晚晴嗔怪地看了时念一眼:你都结婚了,这样也不怕你婆婆她们说你!
安安举着手说道:爷爷奶奶才不会说姐姐呢,她们总说姐姐起得晚,肯定是晚上睡得晚,年轻人爱咋睡就咋睡,她们现在想睡懒觉都睡不着了,还让我们不要打扰姐姐呢。
苏晚晴打趣道:还真是享福的命啊,走哪儿都有人宠着!
时念傲娇地哼了一声:那当然~不过你也不差啊,公婆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跟亲爸妈也没两样吧!
苏晚晴丧气地咬了一口油条:别提了,就因为是从小看大的,训我的时候跟训自己女儿似的,温景然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当爸妈的都没啥成就感,现在可算在我身上找着了,我爸妈还乐呵呵的,你说我上哪儿说理去!
时念都能想象苏晚晴婚后的生活了,这是从一个原生家庭,跳进了另一个原生家庭了!
吃完早饭,时念带着苏晚晴和安安先坐巴士去了公园,还去爬了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