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关系?”
瘦子愣了一下,笑了。他转头朝其他人笑了笑。
“妈的,还挺横。”
他握着匕首走过来,走到秦天明面前,匕首尖指着秦天明的胸口。
“把包打开,让兄弟们看看。好东西大家一起分。”
秦天明低头看着胸口那根匕首,又抬头看着瘦子。他没有说话。
瘦子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手里的匕首往前送了送,刀尖顶在秦天明的衣服上。
“看什么看?老子让你——”
他的话没说完。秦天明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拧,骨裂声脆得像掰断枯枝。
瘦子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秦天明的右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喉结和颈动脉。
瘦子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他的双手拼命去掰秦天明的手指,指甲在秦天明手背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秦天明的手没有松。他五指收紧,往上提。
瘦子的身体被从地面上拔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
秦天明的手继续往上提,瘦子的脖子被拉长了,皮肤拉伸到极限,颈部的肌肉纤维一根一根断裂。
血从拉伸的皮肤裂缝中渗出来。
秦天明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像火焰,像血。他猛地往上一拽。
瘦子的头和身体分离了。血从断裂的颈部喷出来,像一道暗红色的喷泉。
头颅在秦天明手中,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秦天明把头颅扔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篝火旁边。
火光照在那张扭曲的脸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
光头低头看着那颗头。头还睁着眼睛,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
他的脸白了,退后一步,从腰间拔出短刀。
“抄家伙!都他妈抄家伙!”
十几个人同时动了。
有人从腰间拔出手枪,有人从车里抽出猎枪,有人端起冲锋枪。
枪声炸开,子弹从不同方向射向秦天明。
秦天明没有撑起星源力护盾,甚至没有躲。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像雨点砸在厚牛皮上。
弹头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响成一团。
他的衣服被撕开十几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皮肤上有红印子,没有破。
星源力没有外放,那些子弹被皮肤下自主运转的内循环星源力挡住了。子弹打不穿他的皮肤。
光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他妈是人吗……”
不等他惊讶,秦天明一步踏出,赤手空拳。
他的速度快到那些人只看见一道残影,他就已经冲进了人群。
他抓住最近的那个人的肩膀,左手扣住他的右臂,右手扣住他的左臂,往两边一扯。
那人的身体从中间裂开,血和内脏哗啦啦落了一地。
旁边的人转身就跑。秦天明追上去,抓住了他的后颈,手指抠进他的颈椎缝隙里,往外一拽。
整根脊椎被他从后背上抽了出来,带着碎肉和血。那人还没死,还在往前爬,爬了两步就不动了。
第三个举着枪朝他射击,子弹打在秦天明胸口,弹头落地。
秦天明到他面前,右手穿过他的胸骨,攥住他的心脏,用力一握。
血从胸口喷出来,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软倒了。
第四个从侧面冲过来,想用砍刀劈秦天明的脖子。
秦天明转身,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拳头贯穿了他的头颅。脑浆和血从后脑炸开。
第五个已经跑出去十几步了,秦天明抬手,五指张开,朝着他的方向虚空一握。
蓝金色的星源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那人的身体,收紧。
那人惨叫,身体被捏成了一团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像爆豆子一样响。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同时要跑。
秦天明迎上去,一脚踹在第六个人的腹部,脚掌穿透了他的肚子,从后背穿出来。
他把人从脚上甩掉,来到第七个人近前,反手一巴掌扇在第七个人的脸上。
那人的头转了整整一圈,脖子断了,身体还在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去。
第八个逃跑的人,因为太过恐惧,自知逃不掉,反手拿枪击打,直到手里的枪已经打空了。
他惊恐怒吼着,把枪砸向秦天明,转身就跑。
秦天明追上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倒提起来。
那人在空中挣扎,秦天明拎着他的一条腿,像拎着一根棍子,朝第九个人的头上抡过去。
第九个人的头被砸碎了,第八个人的腿也从身体上撕裂了。两个人同时倒地。
光头站在车旁边,脸色像死人一样白。他的刀掉在地上,腿在抖,裤裆湿了一片。
他转身想跑,跑了两步,腿软了,摔倒在地,爬起来又摔。秦天明走过去,踩住他的脚踝。
光头翻过身,看着秦天明。他的嘴张开,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饶命!饶命!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惹您!大爷,爷爷,祖宗。求……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钱……女人……我什么都给……””
秦天明低头看着他。瞳孔里的红色越来越浓,像两团燃烧的血。
他蹲下来,抓住光头的左手腕,一扯。左臂从肩膀处撕下来,光头的惨叫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他抓住右手腕,一扯。右臂也掉了。光头在地上翻滚,血从两个肩头喷出来。
他抓住左腿,一扯。抓住右腿,一扯。四肢被扯掉的光头躺在地上,只剩下躯干和头颅,浑身是血,嘴一张一合,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秦天明把手伸进光头的眼眶,手指扣住眼窝内侧,一拽。
头颅应声扯出来,颈椎骨还连着头颅底部,血淋淋的,滴着血。
他把头扔在地上。光头无头的躯壳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得像风箱。
随着时间的推移,瞳孔里的红色在慢慢消退,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深黑色的瞳仁。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肺脏里的药力已经平稳了,凶性在体内慢慢安静下来,像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