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走到长椅边,坐下来。秦天月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天上的星星很多,很亮。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桂花的气味。
秦天月看着那些星星,没有说话。秦天明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秦天月轻声说:“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有你真好。”
秦天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妹妹。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秦天月没有抬头,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两个影子挨在一起,一动不动。
小区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叫了两声,停了。
秦天月站起来:“走吧,哥。回去休息吧。”
秦天明点头站起来。两人上楼。到了各自卧室门口,秦天月推开门,回头说:“晚安,哥。”
“晚安。”
.....
第二天清晨,秦天明被鸟叫声吵醒。他坐起来,把大枪挂在腰间,走出房间。
秦天月已经洗漱好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站在客厅里。
“哥,你快点。去钟叔家不能空手。”
两人下楼,先去烟酒店买了两瓶好酒,又买了两盒茶叶。提着礼品,来到钟叔家门口。
钟武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他们,迎上来。
“秦哥,我爸在屋里。谢叔叔待会也来。”
进屋,钟叔在门口站着。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精神头还不错。
他看见秦天明,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天明把礼品放在桌上,朝钟叔鞠躬。
“钟叔。”
“行了,别来这套。”钟叔转身走回客厅。“坐。”
秦天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师傅,我师娘呢?”
“在厨房。”
钟叔朝厨房扬了扬下巴。秦天月跑进厨房,师娘正在洗菜。她系着围裙,头发盘起来,看见秦天月,笑了。
“天月来了?来帮阿姨剥蒜。”
秦天月挽起袖子,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剥蒜。
钟叔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秦天明坐在他旁边,也点了一根。
钟武岳去仓库搬桌子,把折叠桌在客厅外的空地上支开,又搬了几把椅子。
“钟叔,身体还好吗?”
“还行。老毛病了,不碍事。”
钟叔弹了弹烟灰:“你在那边的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
秦天明没有说话。钟叔看了他一眼。“快淬腑了?”
“嗯,快了,透劲也领悟了,就差最后一个器官了。”
钟叔点头。“好啊。”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外面,看了看桌子。
“武岳,桌子歪了,往左边挪挪。”
钟武岳把桌子往左挪了半寸。钟叔看了看,点头。“行了。”
....
快中午的时候,谢老板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他走进门,看见秦天明,笑了一声。
“哟,这不是秦老板吗?大忙人回来了?”
秦天明站起来,笑着迎上去。“老大,好久不见啊。”
谢老板刚把果篮放在桌上,口袋里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接过:“喂?忙着呢,开会呢。没时间,明天再说。”
他放下手机笑着骂了一句:“好你个小子,回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讲一声。”
秦天明笑嘻嘻的:“这不是给您一个惊喜嘛。”
谢老板瞪了他一眼,笑着摇头。“惊喜,我看是惊吓才对,指不定你啥时候给我背后偷摸的搞个大事情。”
说着他身后跟过来两个人。王磊和赵峰。
两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头发剃得短,精神很好。他们看见秦天明,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大!x2!”
两人同时扑过来。秦天明张开双臂,一手接一个。
王磊搂着他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赵峰抓着他的胳膊,眼眶红了。
“老大,想死你了!”
秦天明拍了拍他们的后背:“有出息了。又升职了?”
王磊松开手,嘿嘿笑:“托老大的福。”
赵峰擦了擦眼角:“老大,你在那边怎么样?刘武和李青还好吗?”
“都好。他们让我带话,问你们好。”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阿姨做的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大锅鸡汤。
钟叔把酒打开,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谢老板端起酒杯,站起来。
“来,先走一个。欢迎秦川回家。”
众人举杯。秦天明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谢老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说说,第三城区怎么样?”
秦天明放下筷子:“挺好的。见了不少世面。”
他简单讲了讲第三城区的事。
说那里的高楼、无人驾驶车、无人机,说落霞山上的道观和青苍山的论道大会。
没有提洞天福地,没有提基因锁的突破方法,只说了一些外面的事。
讲到有人搭讪秦天月的时候,谢老板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
吃完饭,王磊和赵峰先走了。公司有事,下午还要开会。两人跟秦天明道别,依依不舍地下了楼。
钟武岳和阿姨收拾桌子,秦天月帮忙端碗。
钟叔、谢老板和秦天明坐在客厅里喝茶。
谢老板端着茶杯,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口。他看着秦天明。
“当时那种情况,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年轻人弄死?或者弄成个脑残、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