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消息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没过多久,雷震打来电话,说有个卖家手里有一个军方内部的后门名额。
可以用这个名额从第九城区军需处兑换一把四级武器。
价格不低,要四十万现金,外加五千军功值,或者等价的天地奇珍。
秦天明没有犹豫,当天下午就去见了那个卖家。
交易在黑市深处的一间茶楼里进行,卖家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戴着墨镜,说话带第八城区的口音。
他把一张盖着军需处内部章的纸条推过来,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四级星源武装兑换凭证,限单人单次使用。】
秦天明把钱和军功值转给他,把纸条收进内兜。
……
第二天上午,秦天明去了军需处。
柜台后面还是那个少尉,圆脸,他走到窗口前,把那张纸条递进去。
少尉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起来朝走廊尽头走去。
秦天明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铁门,走过一条窄走廊,到了一间没有门牌的小房间门口。
少尉敲了三下,停一下,又敲两下。
门开了,里面坐着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穿着深绿色的军装,肩章上的军衔被一块黑布遮住了。
他朝少尉挥了挥手,少尉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东西带来了?”
那人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机器发出来的。
“钱和军功值已经转给卖家了。”
秦天明把纸条放在桌上。
那人拿起纸条,对着灯光看了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翻了翻,又放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铁柜子,从里面拎出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放在桌上。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杆大戟,戟头是银白色的,刃口锋利,戟身上有细密的纹路。
大戟缩成了短棍形态,戟头不能完全缩进去,像一柄短斧,露在外面一小截。
暗黑色的金属,泛着幽光。
那人把戟从帆布包里取出来,放在桌上。
按了一下戟身上的红色圆点,戟身瞬间伸展到两米八,戟头张开,月牙形的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戟身上有暗金色的雷纹,从戟头延伸到戟尾。
“四级星源武装,雷属性。代号雷殛。
伸缩式,戟头不能完全缩进去,戟身可以缩短到半米。
二阶段属性赋能,激活之后可以附加雷电伤害。”
那人把戟收回去,缩成短棍形态,推进帆布包里。
“钱货两清。你可以走了。”
秦天明拿起帆布包,背在肩上。
“四级铠甲呢?有渠道吗?”
那人摇了摇头。
“在第九城区就不用想了。
军区对四级铠甲管理非常严格,每一套都有独立编码,从生产到配发到回收,每一步都记录在案。
想弄到完整的四级铠甲,除非去第五或第四城区找关系。”
他坐回椅子里,把手交叉放在桌上。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秦天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
回到公司,秦天明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取出雷殛。
戟头露在外面一小截,暗黑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按了一下戟身上的红色圆点,大戟瞬间伸展到两米八,戟头张开,月牙形的刃口锋利逼人。
戟身上暗金色的雷纹从戟头延伸到戟尾,像一条盘踞的蛇。
他灌入星源力,纯金色的光沿着雷纹蔓延,雷纹亮了起来,变成暗金色。
戟头上炸开几道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
雷属性,二阶段赋能。
他收戟,缩回短棍形态,挂在腰间。
三阶的旧枪从腰间解下来,放进抽屉里,留着未来给妹妹备用。
……
接下来的日子,秦天明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了修炼上。
气穴一个一个冲开,总数从四十多慢慢涨到了六十多。
公司的建设也在稳步推进。
小区的十栋楼全部封顶了,外墙刷上了米黄色的涂料,窗户装上了玻璃,电梯也安装好了。
孙德明天天泡在工地上,瘦了不少,可精神很好,脸上的笑容比往年多了。
十二月底,小区正式落成。
剪彩仪式在小区正门口举行。
门口搭了一个红色的台子,台子上铺着红地毯,两边摆着花篮。
秦天明穿着一件喜庆的的夹克,站在台上。
下城区政府的周局长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孙德明、刘武、李青站在台下,后面是公司的员工和施工方的代表。
还有几个小区的准住户,站在人群后面,抱着孩子,牵着老人。
周局长讲了几句,说华信的小区是下城区政企合作的典范。
说秦总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说他代表下城区政府向华信表示祝贺。
掌声热热闹闹的响起。
秦天明上前讲了几句,说小区的建成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说员工的家属以后可以在这里安家,说公司以后会做得更大。掌声比之前又响了一些。
他从孙德明手里接过剪刀,和周局长一起剪断了红绸子。
鞭炮响了,噼里啪啦的,红纸屑满天飞。
小孩捂着耳朵往大人怀里钻,老人笑着,年轻人拍着手。
秦天明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笑着的、拍着手的、捂着耳朵的人,嘴角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区分房的事,孙德明安排得妥妥当当。
战斗人员的直系家属,每户免费分到一套两室一厅。
非战斗人员签了二十年租赁合同,按月交租,期满之后房租退还。
有几个老队员的家属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装修了,有人在刷墙,有人在铺地板,有人在量尺寸做窗帘。
孙德明专门在小区门口设了一个物业办公室,负责小区的安保、卫生、水电维修。
物业的保安都是公司的人,穿的是华信的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站得笔挺。
小区沿街的商铺也开始招商了,有超市、理发店、干洗店、小饭馆。
大部分都是公司自己开的,剩下的租给了外面的商户。
租金不高,但条件苛刻。
不能拖欠房租,不能经营违法业务,不能扰民。
饶是如此,来问的人还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