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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
全场静默一瞬,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掌声席卷夜空,无数人红了眼眶,悄然落泪。
十一点五十五分。
所有参演艺人、演员、工作人员尽数重返舞台,满满当当站满整个全息舞台。
秦天明也走了上去,被众人礼让至舞台c位,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
武独秀静立侧边,淡然含笑。
台下第一排,秦天月抱着软萌的幽月,仰头望着舞台,眉眼盛满笑意,用力挥舞手中的荧光棒。
幽月乖乖窝在她怀里,三条尾巴轻轻晃悠,好奇看着漫天灯火与人海。
十二点整!
新年钟声,准时敲响!
“咚!!!”
厚重钟声穿透夜空,响彻整片第十一城区!
与此同时,广场上方的夜空骤然亮起。夜空之上,万千烟花骤然炸裂!
夜空之上,万千烟花骤然炸裂!
红的、金的、蓝的、紫的.......一束一束地绽开,把整片天幕铺满了。
巨大的金红牡丹花型、银蓝流星雨型、七彩旋涡型......
各色烟花次第升空、层层堆叠,照亮漆黑天幕,照亮了第十一城区的每一栋楼、每一条街,也照亮数百万同胞带笑的眉眼。
火树银花,漫天璀璨,盛况空前!
“新年快乐!过年好!”
台上、台下、台外、山呼海啸的呐喊冲破人海,响彻天地。
也在此时,最后一首家喻户晓的新春落幕曲的前奏响起!
秦天明站在c位,对着麦克风起了个头。
“天下,相亲与相爱!!!”
瞬间,全场跟着唱起来。
台上台下,几万人一起合唱。
歌声交织、温暖磅礴,跨越人群、漫过灯火、融进漫天烟花里。
武独秀轻启唇角,低声随和哼唱,眼底带着难得的温柔松弛。
秦天月在台下蹦跳,一手挥着荧光棒,一手用手机记录着哥哥跟秀姐的合唱,笑得眉眼弯弯。
肩头的幽月探出小脑袋,三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歌声节奏轻轻甩动。
一曲落幕,漫天烟花迎来最后一轮极致绽放,绚烂至极,缓缓消散于夜空。
四位主持人高声致辞,宣告首届十一城区春晚圆满落幕,让我们期待明年的相见。
直播画面切走,全场民众有序退场,欢声笑语萦绕街巷,每个人脸上都是安稳、幸福、久违的团圆笑意。
喧嚣渐散,灯火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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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明与武独秀走下舞台,走到妹妹身前。秦天月笑着将怀里的幽月轻轻塞进他怀中。
“哥,新年快乐!”
“秀姐,新年快乐!”
“老妹,新年快乐。”
“小天月,新年快乐!”
秦天明温柔应声,顺手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
武独秀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秦天月。
“哇!谢谢老哥!谢谢秀姐。”
幽月在他怀里蹭了蹭。
“天明,新年快乐。我的红包呢?”
“都有,都有。”
秦天明笑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红包递给幽月。
三人一猫,站在广场边缘,看着人群缓缓散去,喧嚣归于温柔安宁。
夜空生辉,残留着淡淡的烟花硝烟味。
满城红灯摇曳,长街灯火通明。
旧岁落幕,新年启章。
星源历3022年,大年初一,正式到来。
属于第十一城区,属于三百余万归民,属于秦天明与群星的全新征程,自此,盛大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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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之外,极西北部之巅。
海拔一万多米高,狂风暴雪永不停歇。
尖锐的山岩刺破云层,厚雪在崖边堆叠又被狂风撕成碎雾。
山巅之上寸草不生,风从北面灌过来,裹着冰碴子抽在石壁上,发出尖利的呼啸。
这里是连飞鸟都不敢靠近这片死亡之地。
可谁也想不到,这座看着荒芜死寂的雪山,内里竟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是狙如的领地。
整座大山早已被他的部族经年累月一点点掏空。
一条宽阔的螺旋通道从山脚盘旋向上,一层一层打通山体。
无数洞窟、隔间沿着通道向山体深处延伸,像一座深埋在雪山里的巨型蜂巢。
这里的每一层都有各自的用途。
最底层是养殖区,成排的畜栏里养着从各地抓来的低阶妖兽和野兽,嚎叫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往上一层是恒温种植区,特制的光源散发出暖融融的光晕,耐寒菌类、暗生作物疯狂蔓延生长。
再往上,是原料加工区、战略储备仓库、重型武器库、鼠妖居住区......
无数类人成熟鼠妖们直立奔走,搬运物资,检修设备,站岗巡逻.....各司其职、秩序森严。
外头是零下上百度的冰原绝境,山腹之内却恒温如春,通风管道悄悄带走腥气,俨然一座自给自足的地下王国。
最顶层,也是山体最深、戒备最森严的核心,一间密不透风的实验室。
厚重的特种合金大门严丝合缝,门两侧各站着一列白毛红瞳鼠妖卫士。
它们身形一米有余,浑身雪白粗硬长毛,一双赤红竖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后肢稳稳直立,前爪紧握着淬了寒毒的精铁长矛,尖耳时不时微微转动,捕捉任何一点细微声响,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实验室里,惨白的冷光灯自上而下垂落,把每一处角落照得毫无阴影。
精密仪器一排排静静伫立。
闪烁数据流的离心机、冒着淡淡白雾的培养槽、摆满各色试剂的试管架、层层叠叠的烧杯与导管。
墙面密密麻麻贴满泛黄手写记录,字迹潦草狂乱,到处是涂改、划掉、打叉的痕迹,写满一次次失败。
房间的一角用脏白布草草盖着几十具干瘪变形的尸体,隐约露出一点灰败皮肉,还没来得及清运处理。
一股混杂着药味、腐味、腥甜血气的气息在空气里沉沉飘着。
狙如站在实验台前。
他套着一件被试剂染得斑斑点点、多处沾着旧血的宽大白大褂,领口敞着,露出胸口一簇浓密银白毛色。
头上架着一副圆形加厚护目镜,镜片泛着幽绿反光,两条细皮绳勒在毛茸茸的鼠耳后方。
尖长的鼠吻微微前突,一双猩红眼睛亮得近乎狂热,长长的胡须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抖动。
他爪子一样的手稳稳捏着一支粗玻璃针管。
管内盛满浓稠墨绿药液,液体不停缓缓翻涌,隐约有细碎黑影在里面蠕动、冲撞管壁,像藏着一团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