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某个秘密基地里,此时正在开着动员会。
那个年代制造原子弹和试爆原子弹是两个不同的基地。
易中海所在的这个基地是负责试爆的,因为易中海这个人履历不完美,虽然当初有张立言的推荐并且他还是个八级别工人,但上面还是把他放在了试爆基地,让他远离了真正的核心机密。
易中海自己心里十分激动,因为他听说了,如果这次试爆成功的话他这种没有接触过核心机密的人,签了保密协议就可以回家了。
他站在人群里,百无聊赖地听着台上的领导讲着试爆的重要性。
“同志们这次试爆的原子弹是我国自主制造的原子弹,这关系到我们国防的安全,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挺直腰杆子说话!”
“现在我国在海外开辟了两座基地,在国际社会上声望大涨,但是面临的国防压力也随之增长,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杀手锏!”
领导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带着西北特有的干燥和粗粝。
他拍了拍桌子,继续往下说。
“我们这一次试爆作为献给祖国新年的贺礼必须成功,在这次试爆期间所有人员不得离岗,不得请假,我们要为国防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要为国家添砖加瓦,绝不能拖国家的后腿!”
随着动员大会结束,整个基地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原子弹生产基地这一次送来了三枚核弹头,一枚是仿制美国那颗奈基大力神核弹头。
另外两枚则是我国科学家根据那颗核弹设计的改进型,现在基地急需试验两种核弹头的性能差异,时间紧,任务重。
易中海被分配去修建厂房与铁塔,还要参与爆心工程与水利管线建设。
这些工程量极大,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在新年之前完成这次试爆。
他扛着铁锹走在戈壁滩上风吹得脸生疼,可一想到这次试爆成功就能回家,他又充满了干劲。
另一边四九城九十五号大院,闫埠贵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家的自行车没了。
他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然后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嗓子:“谁骑了我家的自行车,也不打个招呼啊?”
这时贾张氏戴着红袖标嘴里叼着半个馒头,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她如今在妇联上班每天早起巡街,精气神跟从前判若两人。
“行了老闫,你家自行车被怀茹骑走了晚上就还你。”
闫埠贵看见贾张氏身上那个妇联的红袖标心里先虚了三分,可他还是不甘心嘴硬着嘟囔了一句:“那你得把租金给补上。”
贾张氏听闫埠贵这样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盯着他。
“老闫你说什么,邻里之间借你个自行车你敢要租金,你知不知道咱们九十五号大院是优秀四合院,你还讲不讲邻里团结了。”
闫埠贵听贾张氏这说法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时贾张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闫埠贵的眼睛跟着亮了,难道贾张氏转性了,真给钱?
“行吧老闫,我把租金给你,但是晚上我得跟张厂长反映一下,你这占邻居便宜的臭毛病还没改掉,还得去挑大粪接受劳动教育。”
闫埠贵伸出来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来。
这时候杨瑞华刚好从屋里出来,连忙给闫埠贵找补。
“贾张氏啊,我们家老闫跟你开玩笑呢,都是邻里邻居的讲究个团结互助,借个自行车怎么可能收费,你骑你骑,你说是不是啊老闫。”
闫埠贵在边上疯狂的点头。
贾张氏冷哼一声也没再纠缠,把那把零钱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路过闫埠贵身边的时候,她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识抬举,借你个破自行车居然敢收钱?”
闫埠贵听到贾张氏这样说伸手指着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瑞华把他拽回屋里数落道:“你招惹她干什么,她现在可是妇联的人,你跟她较劲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闫埠贵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地说:“我这不是习惯了吗?”
另一边秦淮茹蹬了半天自行车,终于回到了秦家村。
她骑的是闫埠贵那辆破车,车链子嘎吱嘎吱响了一路,到了村口差点散架。
秦淮茹的两个弟妹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看,见是自己大姑姐空着手回来了,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大的那个撇了撇嘴,小的那个干脆转过身去继续晾萝卜,连招呼都没打。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两个弟妹是什么德行,也不跟她们掰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弟妹,我回来得急也没来得及买东西,这十块钱你拿着去给孩子买点吃的。”
两个弟妹的眼睛同时亮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比翻书还快,笑得跟朵花似的。
“大姑姐,你也真是的,回来就回来,还给什么钱呀?”
话虽这样说,但这两人手底下可一点没客气,伸手就把秦淮茹手里的 10 块钱揣自己口袋里。
然后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屋里走。
“姐,快进屋歇歇,路上累了吧?”
这时秦淮茹她妈才跟几个聊天的老姐妹从屋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她看见秦淮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
“淮茹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秦淮茹见了他妈一脸喜色地开口。
“妈,这次回来是好事,我们院里几个小年轻正准备相亲呢,我不就想到咱秦家村的姑娘了吗?”
秦母听秦淮茹这样说不以为意,自己闺女嫁给城里的贾东旭也没见着过什么好日子。
她随口问道:“你们那大院里,几个小年轻是什么条件啊?”
秦淮茹连忙说道。
“有三个,一个是五级工还是六级工来着的,他是张厂长身边的红人。还有一个是食堂主任,另一个可是宣传科的干事,干部身份呢!”
听秦淮茹这样说秦母还没什么表示,可她旁边几个老姐妹的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一个圆脸的大妈凑上来问:“淮茹,你说的那个干部身份的多大年纪,家里什么情况?”
另一个瘦高的大妈也不甘落后:“那个钳工呢?工资多少?有没有房子?”
第三个直接把秦淮茹她妈挤到一边拉着秦淮茹的手,脸上的笑堆得跟揉皱的棉布一样。
“淮茹啊,你堂妹今年刚好十八,长得水灵灵的,要不跟你进城去看看?”
秦淮茹被几个大妈围在中间,一时间应接不暇。
她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说了一句。
“婶子们别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几个姑娘过去相看,谁家姑娘合适我这边都欢迎。”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