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闫解成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张立言说道。
“哭什么?香港那边的玛丽医院有一项叫人工授精的技术,就是把你的种子处理一下,种到你媳妇的肚子里,就能怀孕了。”
闫解成还没反应过来正愣着思考张立言说的话。
这时西跨院的大门突然一下被人推了开来,门板撞在墙上哐当一声。
易中海冲进来脚步踉跄差点绊在门槛上,他径直走到张立言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厂长,求求你带我去香港,我实在是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今天易中海出门买了半斤肉回来,打算晚上改善一下伙食。
走到中院就听到西跨院那边传来一阵嚎哭声,好奇的易中海就耳朵支棱着。
结果就听到了闫解成绝户这件事,听说大院里除了自己还有个绝户,瞬间让易中海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可听着听着发现这玩意好像能治,易中海这可就忍不了了,那点舒坦劲儿一下子变成了急不可耐,一时想不了太多,直接就冲了进来。
“柱子,大茂,快把易师傅拉起来,咱现在可不兴跪拜啊。”
等两人把易中海拉起来以后,张立言才继续说道,
“易师傅你和你媳妇这年纪想要生娃可要花不少钱,更关键的是生出来的孩子可能体质弱得好好养,你俩还有这个精力吗?”
这时门外听见动静的杨翠兰也连忙推门跟着进来,膝盖一弯也要跪。
贾张氏眼疾手快带着秦淮茹上去一边一个把她架住了,杨翠兰挣了两下没挣开就那么半蹲着身子喊。
“张厂长我求你了,我们俩夫妻这辈子就差一个孩子,至于钱我们有,老易存了一万多块钱,如果不够我们把房子也卖了。”
边上的贾张氏极其有眼色,手上使了把劲,把杨翠兰彻底拉直了。
至于桌子上剩余其他人听说易中海有一万多的存款,纷纷震惊地看着他。
特别是闫埠贵的眼睛瞪得溜圆,一万多块,在这个年代,很多家庭攒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个数来。
易中海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袖口磨得起毛边,中午在食堂净买最便宜的菜,谁想到他家有着这么多钱。
张立言坐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手指,在思考要不要带易中海去,此时易中海连忙表明自己的价值。
“张厂长,我身为八级钳工到了港岛我可以制造很多机器零件,并且我还看得懂大部分图纸绝对有用,听说港岛那边有很多船,像船的那些绞车啊、起锚机,我都能修。”
听易中海这样说张立言觉得这人好像还有点用处,最起码能弄一个机修小组,用来抢修码头的各种设备还是可以的。
现在维多利亚港各种设备全都依赖进口,维修起来非常麻烦。
洋人的工程师来一趟光是差旅费就够买台新机器了,有易中海的话可以省不少事。
虽然刘海中也可以,但刘海中张立言另有他用,不能焊在码头上。
“你要是跟我去的话,到了那边一切都听我安排,还有现在那么多人知道你家里有一大笔存款,一会你把存折拿过来给我,我给你收着,省得有人打你主意。”
易中海听前半句还点头,听到后半句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应了,为了亲生孩子,易中海夫妻俩可以舍弃一切。
这时,张立言又看向其他几家。
“还有你们几家也是,把所有的存折全拿来,这边的钱到了港岛那边用不了,我给你们换成那边能用的钱。”
许大茂积极的第一个举起手
“那就麻烦张厂长了,一会我就把我们家存折送过去。”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贾张氏,她把杨翠兰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张厂长,我们贾家的存折一会我也送给你。”
接下来就是易中海和刘家,易中海搓着手,小声跟杨翠兰说回去就把存折找出来。
刘海中坐在桌角看着许大茂和贾张氏,觉得自己遇到了对手。
以前这些事情自己才是带头先锋,开个会表个态哪回不是他第一个站起来?
现在居然让这两人抢了自己的风头,他清了清嗓子也开了口。
“张厂长,我那份回头我亲自给你送过去,顺便我让光奇给你当个秘书,各家递来多少钱,让他帮忙记一下。”
张立言嗯了一声,端起酒盅抿了口酒。
桌上又恢复了热闹,许大茂跟傻柱抢最后一块羊排,贾张氏给棒梗碗里又添了勺汤。
闫解成坐在那儿,也不哭了,正小声跟他妈问那个玛丽医院在哪儿。
杨瑞华说她也不知道,让他回头问问张厂长。
闫埠贵闷着头喝酒,没人搭理他,他自己也不吭声。
易中海和杨翠兰被让到了桌边坐下,何大清给他们一人递了副碗筷。
易中海接过碗筷的时候手还有点抖,夹了块红烧肉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圈又红了。
杨翠兰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把,小声说:“行了,别丢人了。”
张立言看着这下面的六家人,易家、刘家、闫家、许家、贾家、何家,再加上张九衣那一伙。
得,整个大院全要跟自己去港岛了,这是打算全员搬迁吗,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这帮人用来组建合规的社团,然后再带一批小平头到那边组成安保公司,正好明暗都有人。
至于大院里这帮人,闫埠贵记账盯梢,许大茂打听消息,易中海修机器,刘海中管培训,贾张氏带着秦淮茹搞后勤,各人有各人的位置谁也别闲着。
傻柱掌勺,何大清跑外联,张九衣坐镇出主意,张小官带人动手这么一算,班子居然挺齐整。
港岛那边局面乱,没人手不行,光靠他一个人累死也铺不开摊子。
“张厂长,想什么呢?”
何大清端了碗羊肉汤过来搁在张立言手边,
张立言接过汤碗,喝了一口,香得直吸气。
“没什么,这一算,咱们大院过去能凑出二十来号人。”
这是何大清眼珠子一转,对着张立言说道。
“张厂长,要是觉得人多,要不别带闫埠贵一家了,这里就他家没什么用。”
张立言摇了摇头,可不能信了何大清这老油条的话,要是没人盯着点何大清,这家伙绝对不老实。
“不差他家这几口人,都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