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花指着前方喊：“前面有个村子。”


    所有人都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田地的边缘的空地后面，确实错落着一片十几个木头房子。


    炊烟还在慢悠悠地往上飘。


    “都安静。”铜须压低声音，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矮人战士们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枪。


    铜须快步走到伊森身边，眼睛盯着村子方向：“看建筑风格，像是精灵的。”伊森眯起眼，视线扫过那些木屋的木结构道：“建筑手法是精灵式的，但粗糙很多。”


    话音未落，村子中间最大的那几间木屋的门“砰”地被撞开。


    几十个粗壮的身影从几个木屋里涌了出来。


    他们皮肤是暗绿色的，身上裹着兽皮和破布，手里握着砍刀、粗木棒，还有几十杆明显是燧发枪的火器。


    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朝着侦察队这边猛冲过来。


    “准备战斗！”铜须吼了一声。


    矮人战士们动作整齐，哗啦一下全部举起枪。


    几挺机枪架在前排，步枪手蹲在后面。


    铜须对着冲过来的兽人群又喊了一句：“放下武器！否则开枪了！”


    兽人们根本没停。


    他们吼叫着，冲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距离迅速拉近到一百米内。


    铜须不再犹豫：“开枪！”


    机枪和步枪同时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兽人身上爆出好几个血洞，向前扑倒在地，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后面的兽人全都愣住了。


    有几个反应快的，举起手里的燧发枪想还击。


    但已经晚了。


    几挺机枪持续扫射。


    站着的兽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个接一个栽倒。


    枪声震得耳朵嗡嗡响，硝烟味混着血腥气在空气里弥漫开。


    剩下的十几个兽人扑到地上，把同伴的尸体当掩体，趴在后面用燧发枪朝这边开火。


    “砰”、“砰”的单发枪响，子弹乱飞，打在矮人队伍前方的土地上，溅起土块。


    一个兽人猛地从尸体后面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往燧发枪的枪管里倒火药。


    他刚把火药袋举起来，一串机枪子弹就扫了过来。


    那兽人胸口连中数弹，手里的火药袋掉在地上，整个人向后仰倒。


    这一下，其他趴在地上的兽人全都不敢再动了。


    他们死死贴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铜须骂了一句，换上一个新弹链。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端着枪朝那些趴着的兽人射击。


    枪口跳动，弹壳叮叮当当落在脚边。


    其他矮人有样学样，一边保持射击，一边缓慢向前推进。


    趴着的兽人又被打死了好几个。


    尸体堆里只剩下五六个还活着的。


    这些兽人终于明白趴着也是等死。


    一个绿皮兽人率先跳起来，怪叫着朝侦察队反冲。


    他没跑两步，就被好几把步枪同时击中，向前扑倒，还在地上抽搐。


    剩下的几个兽人也红了眼，纷纷跳起来冲锋。


    枪声再次密集响起。


    不到五秒钟，这几个兽人也全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铜须抬起手，枪声渐渐停歇。


    空气里只剩下硝烟和血腥味，还有远处林子里被惊飞的鸟叫声。


    他盯着对面那片躺满尸体的空地，对身边几个矮人说：“去，每个脑袋都补一枪。然后打扫战场。”


    几个矮人端着枪走过去。


    他们挨个检查地上的兽人尸体，对着脑袋开一枪。


    “砰”、“砰”的补枪声接连响起。


    走到一具尸体旁边时，那具“尸体”猛地弹起来，撒腿就往村子里跑。


    旁边另一具也跳了起来，跟着跑。


    没跑出三步，机枪的点射声就追了上去。


    两个兽人后背爆出几团血花，向前扑倒，再也没动弹。


    矮人们继续检查，确认所有兽人都死透了，才开始翻找尸体。


    除了一些破烂兽皮、一些大刀、几袋粗盐和肉干，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些燧发枪又旧又沉，枪管都快锈穿了。


    矮人们早就不用这种老古董了。


    铜须还是把所有能找到的燧发枪都收进了空间戒指。


    “带回去，说不定能当柴火烧。”他这么说。


    铜须让大家原地休息，派了四个人盯着村子方向。


    其他人坐下来喝水、检查弹药。


    二十分钟后，铜须站起身。


    “进村。”他端起枪，带头朝村子走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枪口始终指着前方。


    村子很小，总共就十几个木屋。木头墙壁，茅草顶。


    铜须走到最近的一间木屋前，抬起脚，一脚踹在木门上。


    “哐当”一声，门板向内撞开。


    他没急着进去，侧身贴在门框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


    他正要迈步进去，旁边的铁花突然用手指了指侧面的木墙。


    铜须看过去。


    那面墙是用黏土和木头糊成的，表面不平整，但靠近墙根的地方，有一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像是经常被什么东西摩擦。


    铜须对铁花点了点头。


    铁花双手握住她的战锤，后退半步，抡圆了胳膊。


    “嘿！”她喊了一声，锤子狠狠砸在那处颜色深的墙面上。


    “咣！”


    土墙被砸出一个大洞，土块和木头碎片乱飞。


    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惊慌的尖叫：“啊——！”


    铜须就在那一瞬间，从门里冲了进去。


    棚屋里光线昏暗。


    两个绿皮兽人正缩在墙角，手里握着砍刀，脸上全是惊恐。


    他们显然没料到攻击会从侧面来。


    铜须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手里的短斧划出一道弧光，第一个斧头深深砍进左边兽人的额头。


    那兽人眼睛一翻，直接向后倒去。


    另一个兽人刚举起刀，铁花的飞锤已经到了。


    战锤带着风声，“砰”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兽人的脑袋当场变了形，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铜须呼了口气，回头看了眼铁花。


    铁花吐了吐舌头，跑过去捡回自己的锤子，在兽人身上蹭了蹭血迹。


    “搜。”铜须对跟进来的矮人们说，“每个角落，都给我仔细搜。有活口，直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