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捏着那块散发着幽蓝荧光的玄冰结晶体。
入手极寒。
那股刺骨的冷意顺着手指直接窜上小臂。冻得指关节泛起一层死白。
他没松手。呼吸粗重了两分。
白雾在寒潭上空飘散。
系统标签在脑海里疯狂闪烁。
【玄冰寒髓。洗筋伐髓,突破体能极限。】
这东西,比百年老山参还要罕见。是深山大泽里藏了几千年的灵物。
贺霆把寒髓揣进大衣内兜。
扯起巨鱼的尾巴。硬生生把这五百多斤的肉山拖出浅滩。
藏在灌木丛里,折断几根树枝盖好。
这鱼鳞甲坚硬,等明天叫赵铁柱带人开拖拉机来拉,剥皮抽筋都是好料。
转身。顺着原路狂奔下山。
皮靴踩在烂泥和枯叶上,嘎吱作响。
他没回大棚,直接一头扎进了小洋楼后院那个专门配药的密室。
密室门反锁。
屋里没开灯。只有寒髓那层幽蓝色的光在黑暗中流转。
贺霆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花费五千积分。兑换了【初级炼药炉鼎】和辅材配方。
一尊黑黝黝的铁皮小鼎凭空出现。
他按照系统的提示。没有生火。
玄冰寒髓属极阴。遇明火则化水。
贺霆找来粗瓷捣药罐。用铁杵死命砸。
“咣!咣!”
寒髓硬得像金刚石。震得他虎口发麻,渗出血丝。
足足砸了半个钟头。才把它碾成极其细碎的幽蓝粉末。
配上三十年份的野山参须、百年灵芝边角料。中和寒性。
按照比例倒入炉鼎。
没有火。全靠系统自带的能量阵法萃取。
两个小时后。
“嗡——”
炉鼎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盖子掀开。
没有药香。只有一股极淡的、闻一口就让人脑子瞬间清明到极点的冷香。
鼎底。静静躺着五枚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灰蓝色。表面有流光转动。
强身健体丸。成了。
贺霆没犹豫。
捏起一枚。直接扔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丸入腹。
没有火烧火燎的痛感。
一股极其霸道的寒流。像一柄锋利的冰刀。瞬间劈开胃部。
顺着血液狂飙突进,冲刷四肢百骸的奇经八脉。
“嘶——”
贺霆猛地单膝跪地。
双手死死抠住红木桌沿。指甲在硬木上划出十道深深的白印。
浑身肌肉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疯狂痉挛。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吧”脆响。
汗水刚冒出额头,瞬间被体表的低温冻成冰碴。
经脉被强行拓宽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跳如蚯蚓。
这种极致的痛苦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寒流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恐怖热量和力量感。
贺霆慢慢站起身。
他握了握双拳。指骨发出爆豆般的连响。
身体轻盈得像没有重量。随便一发力,肌肉里仿佛藏着一头狂怒的野兽。
他随手捏住桌角的一块红木边角料。拇指发力。
“咔嚓。”
坚硬的红木直接被他单手捏成了碎木屑。
木刺扎进掌心,他浑然不觉。
这体能。已经彻底超出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贺霆吐出一口浊气。
把剩下的四枚药丸装进小瓷瓶。走出密室。
二楼卧室。暖气烧得足。
苏婉清正坐在床沿。低头折叠着孩子的衣服。
她身上穿着件薄软的碎花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
生完孩子这大半年。她身材丰腴了些。眉眼间那股大院千金的清冷退去。
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情。媚骨天成。
听见推门声。
她抬起头。看着贺霆走进来。
“去哪了?一身的泥腥味。”她轻声埋怨,眼里却全是柔光。
站起身想去拿毛巾。
贺霆几步跨过去。把她按回床沿。
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枚灰蓝色的药丸。
“张嘴。咽下去。”他声音发沉。
苏婉清没问。听话地张开嘴。
药丸入口即化。
她刚想说话。脸色突然一变。
一股暖流在小腹炸开。
游走全身。贺霆加了参灵中和寒性,体感温和。
她舒服地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原本因为带孩子熬夜和管账留下的一点疲态,瞬间被一扫而空。
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像喝了醇酒。
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气神。
“这……这是什么?”她睁开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贺霆。
“好东西。”
贺霆把瓷瓶揣回兜里。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面若桃花的女人。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突然烧起了一团火。
一团刚刚突破体能极限、旺盛到无处发泄的野火。
他没多废话。
单臂一伸。直接把苏婉清从床沿上捞了起来。拦腰抱起。
“哎呀!你干嘛……”苏婉清低声惊呼,脸瞬间红透。
双手下意识地捶打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贺霆没松手。
两步走到门边。脚后跟一磕。
“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反锁。
他抱着苏婉清。大步走回床边。
把她轻轻压在柔软的厚棉被上。
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贺霆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他盯着身下女人羞红的脸颊。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睡衣的领口。
这大半年。为了农林公司。为了版图扩张。
他一直在外头杀伐决断。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今晚。有了玄冰寒髓的加持。那股压抑许久的原始冲动,彻底开了闸。
贺霆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在苏婉清的颈窝里。
“媳妇。”
他嗓音低沉到了极点。
“今晚。”
贺霆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让你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