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安国公府,少了一位三公子,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庄雨眠也继续过着她有钱、有闲、有人伺候,还不用带孩子的日子。
国公夫人被禁足了,苗姨娘的气焰嚣张起来。
但很快她就发现,府里很多管事婆子对她阳奉阴违,她也知道这些人是丁氏的心腹,于是借此机会大刀阔斧地换上了自己的人。
这天去提膳的春莺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主子,大厨房那边午膳还没做,奴婢听闻是食材没备齐........”
躺在院中摇椅上的庄雨眠闻言坐起了身:“所有主子的膳食都没做吗?”
春莺点头:“是的,主子,奴婢听闻连做饭的柴火今日都没备齐。”
得,有好戏看了。
不过看戏不能饿着肚子。
“嬷嬷,安排人去金阙酒楼订些饭菜回来,咱们院的人,可不能饿着肚子。”
“是,主子。”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银子。
“对了,注意交代清楚,不要沾荤腥,以素为主。以免让人抓到把柄。”庄雨眠提醒道。
“是,主子,老奴明白。”
等庄雨眠这边用完膳了,其它院里的人才陆陆续续地让人出去买饭菜回来。
这件事最后还是老夫人出手,一番该留的留,该罚的罚,该换的换,才让苗姨娘勉强控制住局面。
主院这边。
丁氏气的直接砸了桌上的茶盏:“又是这个老不死的,真是欺人太甚,当年我尚未嫁入府中,她便早早让苗姨娘给国公爷做了妾。”
“要不是当时的老国公,她还准备让苗氏当贵妾。”
“如今老了老了,还要跟我作对。”丁氏咬牙切齿,越说越气。
陈嬷嬷忙安排丫鬟收拾残局,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些天夫人的脾气越来越差,动不动就发火,她也不敢多嘴。
很快到了年关,又到了迎来送往,祭拜祖先的时候。
这些日子宣国公也很头疼,苗姨娘到底小门小户出身,把国公府管得一团乱。
虽然有母亲出面帮忙整顿了一番,但母亲毕竟年岁大了,精力有限。
眼看到了年关,宣国公就顺势给国公夫人解了禁足。
而庄雨眠这边,收到了徐慕怀写给她的第一封信。
足足三页纸,洋洋洒洒写的全是他在清河县的见闻,以及隐晦地表达了他对她和孩子的思念。
庄雨眠敏锐的在字里行间捕捉到了杏花村三个字。
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剧情,好像徐慕怀去的清河县就是女主穿越的那个清河县?
“小五,你在吗?”
“在呢,宿主。”
“剧情里女主所在的地方是清河县吗?”
“是的,陵州府管辖下的清河杏花村。”
庄雨眠啧啧两声:“巧了,徐慕怀去的就是清河县。”
小五惊叫道:“啊!宿主,女主不会勾搭上徐慕怀了吧?”
庄雨眠双手一摊:“谁知道呢。”
小五着急了:“宿主,你可长点心吧!那徐慕怀好歹也是你儿子的爹。”
庄雨眠不以为意:“是又如何?”
小五急得在系统空间里直转圈。
“行了,别转了,目前来看两人没什么交集。”
“再说了,这辈子我这寡妇身份挺好的,至于男人,可有可无。”
小五:“行叭,你开心就好,听说那些有权有势的女子都会养男宠,到时候我也给你寻两个来。”
庄雨眠:“......”
不得不说,她家小五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宿主,那徐慕怀在信里提到女主了吗?”小五好奇。
“没直接提名字,不过他提到他在清河县开了一家酒楼,有一名女子来卖菜谱,他觉得口味甚是独特,便去调查了一番。”
得知那女子曾经救过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正是徐慕瑾,还说两人曾经以夫妻相称。后徐慕瑾不知为何突然暴毙,这女子便把他葬在了后山。”
小五撇撇嘴:“宿主,他肯定是故意告诉你的,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当初我去给徐慕瑾下毒时,他派去找叶神医的黑衣人就已经发现了徐慕瑾的身份。”
“他是不是没告诉你徐慕瑾失忆了事?啧,心机男。”
庄雨眠沉默了一瞬,悠悠道:“他说不定已经猜到徐慕瑾是被我弄死的了。”
小五吓了一跳:“啊!不能吧,宿主!”
“怎么不能?不然怎么解释我去找他借种的事,前后一联想,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也最有可能。”
“那怎么办?要不.......”小五小光团闪烁,带着杀气。
庄雨眠白了一眼小五:“那徐慕怀和我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现在说不定正偷着乐呢。再说了,咱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滥杀无辜呢?”
小五觑了一眼自家宿主,默默闭嘴。
而这边的徐慕怀正在算着日子,等着回信。
却又在外出时遇到了那位他大哥的.....
看着那名女子,横冲直撞的向他冲了过来,嘴里喊着救命,徐慕怀一脸冷漠地直接躲在护卫身后。
随云嘴角一抽,直接上前喝道:“大胆,何人在此放肆,竟敢冲撞我家公子,来人,拿下。”
孟晚秧有些懵逼,这种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见到她一个弱女子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追赶,不是应该挺身而出吗,英雄救美吗?
见自己直接被人按在脏兮兮的地上,孟晚秧气得要死。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宣国公府三公子吗?怎得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
徐慕怀瞥了一眼这位逃婚到清河县的景宁侯府的世子,本不想理会,但转念想到他这两天总是一出门就能遇到这位莫名其妙的女人,便决定祸水东引。
于是开口调侃道:“这不是景宁侯府世子吗?怎的?京城那么大地界儿不够世子怜香惜玉,跑到这清河县来怜香惜玉了?”
史崇安撇撇嘴:“你懂什么,京城的那些女人无趣得很,一个个一板一眼的,都看腻了。”
说着直接伸手搭在了徐慕怀的肩膀上,笑得一脸荡漾:“哎,我告诉你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陵州府的姑娘......”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被压在地上的孟晚秧眼里满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