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世安放下手里的糕点:“娘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就是想着当初我在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收留了我,所以在他们说想开个糕点铺子的时候,就帮忙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合适的铺子。”
左秋娘摇了摇头,抱着怀里的孩子进了里屋。
钟世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次日,吃完午膳。
珍娘看姐姐的脸色没什么不对,松了口气,随即犹豫道:“姐姐,姐夫他......”
左秋娘挑眉:“你觉得他不该与那位陈娘子来往?还是他的称呼不妥?”
珍娘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道:“我觉得......都不妥。”
左秋娘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所以连你都觉得不妥,他为什么不觉得呢?”
珍娘愣住了。
是啊,姐夫为什么不觉得呢?
左秋娘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语气轻柔:“好啦,别想了,你在家看着越儿,我出去一趟。”
珍娘点头,随即又不放心道:“姐,你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吧?”
左秋娘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你好好照顾越儿。”
出了门,左秋娘直接来到了一家镖局,约定好了时间地点之后,便回了家。
而钟世安这边,总觉得心神不宁,于是便没在客栈多待,准备早点回家。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陈阿秀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世安哥,等等我!”
钟世安有些烦闷,却还是停下了脚步:“阿秀,有事吗?”
陈阿秀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开口:“世安哥,你今天怎么回去这么早啊?”
“我去客栈找你,店小二说你回家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钟世安摇了摇头:“没有。”
见他情绪不高,陈阿秀没再多说什么,把手里的一个布老虎递给他:“世安哥,我给妞妞做小兔子时,顺便给越儿做了个布老虎,你带回去给越儿吧。”
钟世安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过来:“以后莫要破费了,越儿什么都不缺。”
陈阿秀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世安哥,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越儿的玩具很多......”
陈阿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即扬起笑容,一脸善解人意道:“世安哥,是不是嫂子误会了什么?”
“你别担心,等下次我去和嫂子解释清楚,我可是把你当亲哥哥的。”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和我爹谁都不认识,是世安哥你帮了我们许多,可不能让嫂子误会了,不然我怎么过意得去?”
钟世安闻言,下意识的便拒绝了:“不必了......”随即又补充道:“她不太喜欢被人打扰。”
陈阿秀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这样啊,那好吧,那世安哥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做糕点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钟世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老虎,轻轻叹了口气。
钟世安回到家时,左秋娘已经回来了。
看到他手里的布老虎,左秋娘眼神一凝,摸了摸手腕上发烫的木镯,忽而笑了。
“小五,在不在?”
“在的,宿主!”
“扫描一下那布老虎里有什么?”
......
“卧槽,宿主,是哪个老寿星上吊,嫌命长的玩意儿?”
“这是给越儿宝宝的吗?里面的棉花里撒了让人虚弱的药。”
“给我查一下是不是陈阿秀下的毒。”
.......
“是的,宿主。”
左秋娘截住了钟世安递给越儿的布老虎,语气漫不经心:“这布老虎做的不错,是哪里来的?”
钟世安听她说做的不错,眼睛一亮:“是阿秀送的。”
左秋娘定定的看着他,语气缓慢却充满杀意:“阿秀?挺好,敢给我儿子下药,想来是活腻了。”
钟世安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后,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秋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阿秀怎么会害越儿呢......”
左秋娘冷冷一笑,拿起一旁簸箩里的剪刀,对一旁吓傻了的珍娘道:“带越儿退到廊下去。”
珍娘愣愣的点头。
见人已经退开,左秋娘把布老虎剪开,里面的棉花包裹着白色粉末散落在桌面。
钟世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这是什么?”
左秋娘笑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会让人不知不觉身体虚弱,慢慢死去。”
钟世安吓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左秋娘没管他,直接吩咐家里的两个丫鬟看好越儿,又扫了门外树上的两人一眼。
随即把桌子上的粉末装进茶杯里,盖上盖子,带着珍娘,和两个婆子,直奔陈家而去。
钟世安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一人继续守着,另一人默默跟上。
左秋娘根据系统提示来到陈家门口,直接吩咐身边的两个婆子敲门。
两婆子得知竟然有人想害小主子,怒不可遏,娘子可是个顶顶和善的人,从不为难他们这些下人。当下便直接上去“咚咚咚”的砸门。
还不等陈家人开门,外面已经有人围了上来。
陈阿秀正在厨房里做糕点,听见外面的动静,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从门缝里看到了外面的钟世安,心里一喜,忙打开门:“世安哥,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满是欣喜。
左秋娘上前一步,冷声问道:“陈阿秀是吗?”
陈阿秀点了点头:“这位夫人是?”
她压根就没把左秋娘和钟世安的娘子联系起来,毕竟她可是知道钟世安当初娶的是一位同村的村姑。
而眼前这位夫人,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左秋娘点点头,没找错人就行。随即对两个婆子道:“把人给我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