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几人便拿上绳子和柴刀往山上走去。
阮安澜走在最前面。
贺霄怕前面危险,便跟在她旁边。
一路上阮安澜跟着系统的指引,往北山坡而去。
走到一处平坦的地方,贺霄便拉住她。
阮安澜疑惑看向他。
“前面灌木丛茂盛,不好走,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这里平坦,也安全,我和北辰就在附近弄些枯树枝就回来。”
阮安澜想了想,点头。
姐妹俩坐下,还没休息多久,就见贺霄和陆北辰俩人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阮安清忙问道:“怎么了?”
陆北辰摇了摇头:“没事。”顿了一下,又道:“前面有大型野兽粪便,我们回去吧。”
阮安清一听,忙拉着阮安澜站起来:“那走吧,咱们快回去。”
“小五,他们听见了吗?”
“听见了,不但听见林青青想算计你们姐妹俩,还听见林青青问那瘸子他们村是不是有两位被下放的人,姓陆。”
阮安澜挑眉,侧头看了一眼脸色微沉的陆北辰和贺霄。
这个瘸子就是害死原主的人,上辈子和林青青一起害死原主,后被双双下放。
这辈子这两人会怎么样呢?
天将将擦黑时,林青青来了知青院。
一改以往的怯懦模样,此时的林青青抬着头,眼睛是明晃晃的势在必得。
“陆知青,我有事找你。”林青青挑衅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阮安清,语气里尽是得意。
陆北辰眼神微冷:“有事?”
林青青笑了笑:“自然是有事的,我们出去说吧。”
陆北辰并未说话,低垂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林青青见状,也不恼,继续道:“我劝陆知青还是跟我出去一趟比较好。”
陆北辰拳头紧握,脸色阴沉。
阮安清见状,有些担心:“北辰......”
陆北辰深吸一口气,冲她安抚地笑了笑。
见两人如此模样,林青青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随即又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善:“前几日,我看见陆知青去了隔壁村,当时我有些好奇,便跟了过去,陆知青,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阮安清闻言,心中一沉。
她自然知道陆北辰去隔壁村的目的。
只是陆北辰每次都是在晚上去的,贺霄也会跟着一起,去帮他望风。
两人身手不差,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如今......
“北辰,想必林同志是真有事找你,我陪你一起去吧。也好听听林同志到底想说什么。”
陆北辰望向阮安清,随即点点头。
阮安澜见几人离开,不禁和系统吐槽:“怪不得她上辈子重生,还是一生凄惨呢,又蠢又坏。”
“宿主,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不想,没兴趣,蠢的要死,还以为陆北辰是她几句话就能拿捏的人呢。”
贺霄见阮安澜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开口道:“安澜,不必担心。”
阮安澜抬起头,眉头轻蹙:“那林青青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我有些担心我姐。”
贺霄想到在山上听到的话,心里就升起一股子暴戾的情绪。
掐了掐手心,压下情绪,贺霄安抚道:“放心吧,有北辰在呢,不会有事的。”
阮安澜微微点头,眉头却没有松开。
不一会儿阮安清就回来了,阮安澜赶紧迎上去:“姐,她找你们干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阮安清摇了摇头:“没事,进屋再说。”
......
半夜时分,山上忽然响起阵阵狼嚎。
知青点的人都惊醒了,纷纷起身,聚在一起。
“这......是狼叫声吗?”孙美娟脸色苍白,声音有些颤抖。
方晓霞点点头:“是的,我之前去我外婆家的时候听过。”
孙美娟吓得躲到了几人身后:“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还有狼啊?”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时,村里的护卫队赶了过来:“快,跟我们去大队部待着,你们这里离山太近了。”
“不对,你们知青不是七个人吗?还有两个呢?”
阮安清心里一紧,有些慌乱。
阮安澜握住了她的手,眼神示意她看屋里。
阮安清看向陆北辰他们屋里,见微弱的烛光下有人影,松了一口气。
屋内两人把身上沾血的衣服脱下来,塞进炕洞里,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
“快走!快走!你们没听见狼嚎吗?怎么半天才出来。”
几人快速离开知青院。
几人在大队部待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到知青院。
又过了两天,石窑村却来了一队公安。
先是去了林青青家,随后便开始走访村民。
谭支书和白大队长跟在后面,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村里人也纷纷紧张起来。
“这出了啥事,怎么公安都来了?”一老汉低声问道。
“我上午回了娘家,这些公安是从隔壁石嘴村过来的。”一妇人开口道。
“从石嘴村过来的?”
“可知是什么事?”
妇人瞄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公安,低声道:“好像是何寡妇的儿子不见了,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何寡妇的儿子?可是那个走路时一条腿不利索的?”
妇人点头:“对,就是她。”
“那都二十多岁了吧,咋会失踪呢,又不是小孩子。”
阮安澜和阮安清听着这些人的对话,默默离开。
不一会儿公安便来到了知青院。
“陆知青和阮知青是哪两位?”
看着站出来的三人,公安有些疑惑。
“公安同志,我和我姐都姓阮,你们找我们有事吗?”阮安澜先开了口。
一位年轻公安看了她一眼,说道:“是这样的,隔壁村的吴大福失踪了,我们来例行询问一下。”
“有人看见你们村的林青青去找过吴大福,我们刚去了林青青家,她也失踪了。据村民反应,林青青失踪的那天来知青点找过你们?”
陆北辰闻言,颔首:“是的。”
年轻公安点点头,拿出纸笔:“她来找你们做什么?当时说了什么?”
陆北辰皱了皱眉:“她当时先是来给我们道歉,说之前是她不对,又说谢谢我们救了她。然后拿了两个鸡蛋说是想跟我们换两张布票。”
年轻公安点点头:“你们换了吗?”
“本来是不想换的,两个鸡蛋哪里能换两张布票?但她说她在家爹娘不待见她,弟弟也欺负她,又说她要嫁人了,想换两张布票,扯几尺布做件新衣服。”
“我对象见她可怜,正好我们也有,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