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她要结婚的对象是谁吗?”公安又问道。
陆北辰摇摇头:“没有。”
“好的,我们知道了。”
公安离开了。
村里的干部和村民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大家一见公安就有些紧张。
下午时分,村里又闹了起来。
瘸子的娘何寡妇去了林家,大骂林家女儿不要脸,勾引她儿子,如今她儿子下落不明,让林家还她儿子。
林母也不是吃素的,林青青也失踪了,家里少了一个劳力,她如今一肚子火,和何寡妇对骂起来。
不同于林家对林青青的不重视,何寡妇是真的担心儿子。
从林家离开后,又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也很无奈,何寡妇说晚上吴大福还好好的在家睡觉,早上去叫人吃饭,就发现人不见了。
她在村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去亲戚家问了,也没找到。
但他们也去吴大福家里勘察过了,没发现其他人进入的痕迹。
被何寡妇缠的没办法,民警只能继续去石嘴村调查。
听村里人说那天晚上附近的石窑村后山有狼的叫声,虽然石嘴村离得远,但公安还是决定上山看看。
结果这一去就发现了干涸的血迹和衣服碎片,以及残肢。
几位公安猛一看见这场景,被吓得不轻,尤其是几位年轻的公安,当场就吐了。
一位公安还在一件衣服碎片里找到了两张布票。
听公安说儿子被狼吃了,何寡妇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何寡妇连连摇头:“不可能,我儿子晚上明明好好的在家睡觉,怎么可能跑去石窑村的后山。”
公安解释道:“现场除了你儿子的脚印衣服碎片外,还有一位女同志的脚印,我们已经确定那名女同志是石窑村失踪的林青青。”
“曾有村民看见他们在后山一起说话,林青青同志也说自己快要结婚了。所以我们怀疑他们是去后山约会,被狼群袭击了。”
何寡妇闻言,痛哭起来。
石嘴村的人见她这样,也纷纷叹息。
“哎,这何寡妇命苦啊,年纪轻轻就守寡,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虽然儿子腿瘸了,但也算是有个依靠,如今......”一妇人叹息道。
旁边一妇人小声嘀咕:“那瘸子有什么好可怜的,他这些年仗着他大伯是村长,在村里胡作非为,坏事做尽。”
其他人一听,也都沉默了。
听说后面何寡妇又去林家闹了几次,不过阮安澜并未关注这些。
贺霄告诉她,贺爷爷那边安排好了,让贺霄去部队当兵。之前的那个工作名额刚好可以让她回城。
“当兵?”阮安澜有些意外。
贺霄点头。
“去哪里当兵?”
“离这里不是很远,就在隔壁市的部队。”
阮安澜蹙眉,有些不情愿:“那我若是回京市,离你好远。”
贺霄也有些头疼。
“贺霄,你去当兵我不能去随军吗?我听说家属是可以随军的。”阮安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贺霄。
贺霄闻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当兵不过是个小兵,你还不能随军,不过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阮安澜不开心地瘪瘪嘴:“那不能给我弄个离你近点的工作吗?”
贺霄无奈,他也想啊。
不过......
“安澜,去部队前我先送你回京市吧。到时候你带我去见见叔叔阿姨好不好?”
阮安澜:“......”
“那个......要不再等等吧。”
贺霄挑眉,眼神幽幽:“安澜不想带我去见叔叔阿姨吗?之前不是还说想去随军吗?”
阮安澜抿唇,她还没跟黄彩花同志说她有对象的事呢,就这么带回去,不会挨打吧?
得知妹妹可以回城了,阮安清高兴坏了。
“安澜,太好了,确定了吗?什么时候走?”
阮安澜在炕上滚了一圈,凑到阮安清身边,语气哀怨:“姐,你都不会舍不得我吗?”
阮安清没好气地推开妹妹:“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早就盼着回城了。”
“嘿嘿,我虽然想回城,但我也舍不得姐姐你啊。”
阮安清叹了口气:“我也舍不得你,但是有回城的机会,就不能错过,等你回城了也给我留意着,这乡下的日子实在难熬。”
阮安澜连连点头:“这是自然,只是姐,你舍得陆北辰?”
阮安清戳了妹妹脑袋一下:“肯定会有点舍不得,但这不影响我回城。”
阮安澜嘿嘿一笑:“那就好,我还怕你会为了陆北辰不回城呢。”
阮安清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你姐又不是傻子,不可否认陆北辰对我很好,但跟回城比起来,我自然选择后者。”
———
过完年,贺霄的当兵政审才下来。
两人坐上了回京的火车。
他们刚离开,石窑大队又去了一批知青。
阮安清看着对面知青宿舍闹哄哄的场景,心想,还是妹妹有先见之明。
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找上了她,想跟她一起住。
阮安清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对方。
真是什么人都有,她看起来像是冤大头吗?
她就不信对方不知道这房子是她花钱盖的,竟然理直气壮地要求要一起住,脸皮真够厚的。
这边,阮安澜和贺霄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终于回到了京市。
一下车,贺霄便看见了人群中的贺爷爷。
贺爷爷由警卫员搀扶着,站在离列车不远的地方,眼神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着。
贺霄提着行李箱,拉着阮安澜快走了几步。
“爷爷!”
贺爷爷看到孙子,忙要往前走。
“爷爷,您别过来,这里人多。”贺霄喊道。
贺爷爷身边的警卫员也忙劝道:“老首长,这里人多,咱们就在这里等吧。”
贺爷爷点点头,不再往前。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贺爷爷跟前:“爷爷,这是安澜。”
贺爷爷看着安澜,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是个好姑娘。”
阮安澜也笑着打招呼:“贺爷爷好!”声音清脆,落落大方。
“好!好孩子!”贺爷爷笑得慈祥。
安澜看着贺爷爷,心中感慨不已,若不是对方身着一身军装,她都要以为对方是一位学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