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容钊直奔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容屿正在开会,容钊只好坐在办公室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有些急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即使大哥也喜欢小雨姐又怎样,亲兄弟也要公平竞争不是吗?
只是大哥处处比自己优秀……
容钊本来慢慢平静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容钊内心起伏不定,坐立不安。
听秘书说阿钊来找自己了,容屿脚步一顿。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弟弟的来意。
到了办公室门口,容屿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推开了门。
“哥!”容钊看到他,立刻站起来。
容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哥,我喜欢小雨姐。”容钊开门见山。
容屿淡淡看他一眼,“所以呢?”
“她答应我了。”容钊无视他哥的冷淡,笑着说。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和他哥分享自己的喜悦。
容屿定定地看着他,忽而笑了,“你从小一说谎就会抠右手中指那颗小痣。”
容钊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容屿拍了拍他的肩膀,“赶快回去写作业吧,你哥我当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名牌大学上大二了,你的成绩很有可能考不上大学。”
想了想,容屿又补充道:“不过没关系,你哥我说话算话,到时候送你出国留学,镀镀金,回来去分公司任职也不错。”
说完,容屿拿着文件,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原本还有些沉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容钊看着他哥得意的背影,恨恨捶了捶沙发上的靠垫。
想到他哥刚才说的话,容钊猛地站了起来。
出国留学?他才不要出国留学呢!
——
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
容钊这些天上午在家补课,下午写暑假作业,晚上还要预习下一学期的课程,忙得不可开交。
就连听说吴泽和吴倩兄妹俩被送回了他妈老家上学的消息,都只是幸灾乐祸了两句,然后继续学习。
对于容钊来说,吴泽压根不算什么。
他哥才是他的竞争对手。
容钊开学,陈小雨选择了从容家离职。
虽然她这个保姆做的着实悠闲了些,但她还是准备出去开个小店。
容钊虽自然不舍,但也尊重她的选择。
容屿得知她想在学校旁边开个精品店时,主动帮她找了好几家店铺。
在她忙忙碌碌准备开店的时候,被她遗忘许久的陈妈打来了电话。
陈爸生病住院了。
胆结石,需要做手术。
一听做手术,一辈子没怎么进过医院的陈妈慌了神。
陈小雨安慰她别慌,只是个小手术,做完就好了。
挂断电话没多久,陈小燕又打来了电话。
“小雨,我准备回去一趟。”
“妈给你打电话了?”
“嗯,正好我怀着孕,没去出摊,你姐夫一个人忙不过来,本来想找个人的,还没找到,我准备回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陈小雨想了想,“行,那一起吧。”
其实她本来是想打点钱回去的,陈妈打电话给她的意思,也是想让她打点钱回去,但对方没明说要钱的事儿,只是说手术费不够。
原主的愿望里没提到父母,她来到江城这几个月没主动联系过他们,陈妈倒是打过两次电话给她。
反正店面装修还需要一段时间,回去一趟也行,顺便看看吴兴旺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若是不好也就罢了,若是好,他总是要加点难度的。
火车上,周成一路都有些坐立难安。
一会儿担心再被岳父岳母赶出来,一会儿又担心媳妇受委屈。
陈小雨看了她姐一眼,陈小燕也有些紧张。
当初父母不同意她远嫁,她偏要嫁,闹得很不愉快。
婚后,她带着周成回去过一次,父母都没给好脸色,都没让她进家门。
但那毕竟是她父母,听说她爸要做手术,陈小燕还是有些担心。
陈小雨不想表现的太过冷情,只好闭目养神。
她如今是对方女儿的身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只要对方不给她找事,等老了该她出的那份赡养费,她不会少。
下了火车,他们直接去了医院。
陈爸是明天一早的手术,此刻陈妈和陈小弟守在病房里照顾着。
看见他们,陈妈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安心。
她以为两个女儿最多打点钱回来,毕竟大女儿当初和家里闹得那么僵,这两年电话都很少打一个,又听说如今正怀着孕。
至于小女儿……
陈妈叹了口气,自从离婚后,小女儿就变了。
她打电话过去,大女儿还安慰她几句,小女儿虽然也安慰她了,但语气淡淡的,不如从前那般贴心了。
“大姐,二姐,你们回来了!”最先开口的是陈小弟,语气里透着高兴。
“小弟,爸怎么样了?”陈大姐问道。
“还好,医生说明天一早做手术。”
看见后面跟着的男人,陈小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姐夫也来了,妈刚刚还念叨你们呢!”
陈小弟说着,搬了两张凳子放在他们跟前,又去隔壁病床借了一张凳子过来。
“姐姐,姐夫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对,快坐下歇歇,小燕怀着孕呢,别站着了。”陈妈也忙过来拉着两个女儿的手,让她们坐下。
陈小燕见她妈没再对着周成横眉竖目,心里松了口气。
“妈,我没事,我看看爸,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担心,我没事。”陈爸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有些苍白。
一家人一寒暄,陈小雨算是发现了,陈小树是个会来事的。
别看年纪小,说话做事都很周到。
接下来的几天,她也从陈小树口中打听到了吴兴旺的近况。
倒霉符果然好用,吴兴旺刚从医院回去又被自家的狗咬了。
因为他心情不佳,狗很久不见他,叫了几声,他就伸脚去踢狗,结果被狗一口咬在了小腿上。
被烫伤的左腿还没好,右腿又添新伤。
陈小树说得眉飞色舞,陈小雨听得心情舒畅。
倒霉符的时效有限,她准备离开前再去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