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我以地脉薯养壶天神通 > 第244章 兔绒织成护腕

第244章 兔绒织成护腕

    与此同时,旧坊里的练习继续。李青按自己量出的尺寸压出两枚新槽件,陈渡忙完护具后,带着细锉刀来试扣。第一枚槽深合适,边缘却削得过多,一扣就向外滑;第二枚扣上以后仍有间隙,但他在接缝处加了一道薄衬,器胚晃动幅度小了许多。


    陈渡从工具架里找来一副旧护具扣件,拆下一枚做比较。旧扣件靠两片叠压来抵住侧向力量,压模样件则只有一条导槽,单独使用时容易滑脱。李青将两者放在一处,忽然明白缺损的教习片里也许缺的是固定卡口的步骤,而不是压槽本身。


    “我们不能把旧扣件的形状直接套进去。”陈渡说,“它的受力方向不同。但可以试着在槽件两端加止退肩。”


    李青在纸上画出尺寸,按现成废料试做。头一枚止退肩太高,压入时碰到外壳;他把高度减半,再把两端做成略斜的角。第三枚压好后,陈渡用钳子横向拉了一下,接缝没有立即滑开,但衬片边缘被挤出一道皱褶。


    “还是不能装到正式器胚上。”陈渡把试件收回来,“但这次至少摸清了扣接受力的方向。等你把止退肩再修薄,再做两枚同规格的,看看能不能互换。”


    李青答应把这一处留到下一轮。他没要求陈渡放下手里的护具活,也没有把一枚试件当作工坊已能生产器件。回澜晶暂时仍用于他的器胚试验,没有拿去给压模供能;旧坊照常做软衬和导纤,新的夹台占用的只是手工台一角。


    李青白天上课,晚上回来量尺寸、试压;田禾照看藤架,陈守义观察银背兔,石坚带两名新兵轮流练习射位。藤纤绳芯还要等下一批成熟后再测,兔子仍怕陌生人,压模件也没法直接装上器胚。几件事各自往前挪了一小步,谁也没抢走另一件事的时间。


    一周后,林缘巡查仍没发现獾群靠近水洼。常远在小册子上记下爪印往北偏,离兔窝比上回更远;草窝周围多了些新鲜落绒,没有明显啃食破坏。李青把这页记录和陈守义留下的饲养记录放在一起看,决定再去一趟,带回一只成年兔。等它适应棚舍、辨明性别,再决定是否让它和先前那只相处。


    “如果窝边有幼兔,就不动。”他在出发前对石坚说,“若只有成兔,挑一只状态好的,带回来先隔离。仍然只用软网。”


    石坚确认了这次的路线,常远和陆小石各自检查弩机。上一次的经历让他们知道,林缘的动静不能都当成目标。李青把新做的藤纤绳芯旧包背在身上,装了水、干粮和软网,没有带新炼的器具。绳芯经第二轮负重试验后,缝线仍有磨损,但比原帆布边带少了一道裂口;它还只是包带内芯,不能承担吊物或护身的作用。


    他们先在高处查看。常远发现草窝旁有新的脚印,脚印偏窄,方向从北边绕回来;陆小石观察灌木间的晃动,没见灰吻獾活动。石坚带队缓慢接近,李青则沿着上次留出的退路看了一遍,没有让任何人把兔窝围死。


    兔群比第一次观察时更早察觉到人。两只成年兔从倒木旁窜出,一只沿着草丛向北,一只往低地钻。常远举起弩,等李青手势后仍没射;陆小石转移到低地外侧,给兔子留出离开的空隙。远处的枝叶忽然被压弯,灰吻獾的低鼻背影从北边探出,似乎也被人声惊动。


    “北侧有一只成獾,后面看不见。”常远低声报出方向。


    李青不再让队伍靠近兔窝。他决定先把獾引离低地,等它走远再看兔子是否回来。石坚带两名巡狩队员沿高地向西移动,故意踩过一片干枝;常远守在另一处低墙后,弩尖指向空地而非獾身,陆小石照旧留住回撤口。李青站在高坡上,用灵台感受近处的脚步与灌木震动,判断队员和獾之间始终隔着灌木带,没有把感知延伸到林深处。


    灰吻獾抬头,鼻子在风里嗅了嗅,朝石坚的方向走了两步。常远等它越过低洼边缘,才把一支箭射在远处的树干下方,箭杆落地发出一声闷响。獾停住,转了半圈,最终沿着北坡离开,没有冲进队伍。


    “它没追。”陆小石说。


    “我们也不追。”石坚带着人退回来,“再等一会儿。”


    众人站在高地等了很久。风吹过灌木时,叶子一片片翻面,林中没有再传来脚步声。那两只成年兔重新在草窝附近活动,先前跑远的一只从石根后探头,另一只跟在它后面。李青看见一只背部毛色更深的成年兔停下来啃草,耳尖有一道小缺口,腹部仍干净,身形比上次那只略小。


    “就这只。”陈守义不在现场,李青把挑选的判断说出来,“不要追那只大的。我们带一只回去,原来的兔子适应得好,再决定它们能不能配对。”


    这回他们没有把草叶直接放进网里,而是把软网铺在倒木后方,网口只留一条能让兔子走到草堆边的路径。陆小石坐在远处,手里捏着牵绳;常远则观察獾可能回来的方向。李青把新鲜草叶分成两小撮,放在网前与网内,不用香料或熟食诱引。


    缺耳成年兔先停在网外,嗅了几次,见另一只兔子没有被网困住,才探身去取第一撮草。它叼着草退回原处,慢慢咀嚼。下一次它又往前走了半步,后脚仍搭在外面。李青耐心等着,没有命令陆小石收网。


    风向稍变,獾离开的气味淡下去。兔子终于把前腿踏进软网边缘,低头去够第二撮草。陆小石只拉紧一侧绳子,让网沿收拢成一弧,没有骤然兜头罩下。兔子受惊蹬腿,网面抖动,李青上前托住底边,石坚把软布裹在网外,避免它撞到木根。


    他们没有让常远射箭,也没有再捕第二只。经过检查,兔子没有伤口,左耳缺口是旧伤,背绒短而密,腹部有一块自然形成的浅灰斑。李青把它装进另一只透气筐,和先前的兔子分开运输。两只动物一路上都没有挤在同一个筐里,回程途中各自有水和遮挡。


    回到领地后,陈守义把第二只安置在隔离栏。它比第一只更躁,撞了两回围栏,李青等它安静后才把水碗推到可够到的位置。隔离期间两只兔子能闻到彼此,却碰不到对方;他们先观察食量、排泄和活动,再由陈守义判断是否能在同一舍内相处。


    “这只可能是雄的。”陈守义隔着栅栏看了看,“但我不能光靠外形说准。最好等它放松些,再找懂兽类的人确认。”


    “先按成体隔离照料。”李青说,“如果确认是一雄一雌,再给它们自己选择。不要为了赶进度把它们关在一起。”


    陈守义笑了笑:“你倒比养田里的藤谨慎。”


    “藤不会因为我把两株种在一起就突然受惊咬人。”


    “这倒是。”


    第五天,第二只兔子开始吃掉木架上的原生嫩叶,也会在夜里沿着围栏走动。两只兔子互相闻过隔栏,没出现扑咬或持续躲避。陈守义将隔栏的门打开一指宽,观察一上午,等它们各自退回自己的区域后,再把门关上。李青没有急着把门彻底放开,直到第二周,两只兔子才开始共享同一处干草堆。


    银背兔的自然脱绒仍在继续。背部细绒在清理干草时落得更多,陈守义用软木梳轻轻梳过几次,每次只取掉已经松开的部分。兔子第一次被梳时扭头咬住木梳边沿,他立刻停手,隔日才从它不怕的背侧再试。腹部的短毛仍不采,沾了垫草的部分单独清走。


    收下来的背绒先晾在通风网架上。自然落下的绒毛轻而软,混着少量粗针毛,得一根根分开。陈守义坐在小棚门口,用竹片夹住绒团,挑出杂草和硬毛;田禾带来一只简易纺锭,让他先把绒与普通耐磨线并在一起纺。第一段线搓得忽粗忽细,刚绕上锭子便断了。


    “不能一直拽。”田禾示范着让纤维慢慢交叠,“绒短,靠扭劲锁住,不是把它拉长。”


    陈守义学着调整手指,第二段线仍有结头,却能连续绕过半个纺锭。李青也坐下来试了一回,掌心没掌握好牵引的力度,拉出来的线一边粗一边细。他把那一截拆回绒团,没有把它冒充成能织布的成品。


    腹毛则另做毡片。它更短、更容易毡化,和背绒纺线的手法不同。田禾把边料压在湿布里滚了几遍,做出一块粗糙的小垫,厚是厚,摸起来却硬。陈守义把它垫在干草篮下试了一晚,发现兔子不喜欢那股潮湿毛味,宁愿睡在干草堆边。


    “那就留给工具包做底垫。”李青说,“兔子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必硬说成它的好处。”


    后来他们纺出的背绒线终于能织成一小片软衬。陈渡拿普通布作底,把绒线缝在旧护腕内侧,缝口不压在腕骨凸起处。李青戴上后,在清晨练气时试了半个时辰,手腕确实暖和,握器胚却没有变得更稳,也没有多出防护力量。


    他把护腕摘下来给陈守义看:“这里有点太厚,握着器胚时会顶住掌根。外侧再削薄一点,里面保留绒层。”


    陈渡按他说的拆开两针,重新收边。下一次戴上,护腕能跟着手腕弯折,不会挡住动作。李青把那一对留给自己,另一块小衬垫给陈守义试戴。陈守义一边把它塞进衣袖,一边说:“暖是暖,就是这点绒太费工了。”


    “所以先不说能做多少。等兔群稳定、自然落绒够了,再看能不能常用。”李青说。


    在领地里,银背兔的饲养没有变成迅速扩张的兽群。陈守义照常添草、换水,田禾继续观察藤架与兔舍之间的距离,避免新藤叶成为未经验证的饲料。其中一只成年母兔入笼时已怀胎,之后又过了些日子,产下几只幼兔;幼兔尚未断奶,更没有一夜长成的迹象。李青只让陈守义把窝移到安静角落,留出干草和饮水,其他人不去摸幼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