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四年(1868年)八月初一,北京城外,永定门火车站。
汽笛长鸣,一列火车缓缓驶进站台。站台上,李鸿章、郑观应、冯桂芬等人等候。火车停稳,车门打开,洪天贵福走下来,一身戎装,风尘仆仆。
众人迎上去。
“皇上,一路辛苦。”
洪天贵福点点头,环视四周。
“翼王叔呢?”
李鸿章说:“翼王在政务院等着。他说腿脚不便,就不来回跑了。”
洪天贵福笑了。
“他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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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乾清宫东暖阁。
洪天贵福坐在御案前,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折子。左宗棠、李鸿章、林彩新分坐两侧。
林彩新先禀报。
“皇上,日本那边有消息了。伊藤博文亲自来了,已经到天津。他请求觐见,说想当面跟您谈通商条约的事。”
洪天贵福放下手里的折子。
“他倒是积极。让他来。”
李鸿章问:“皇上,这次怎么谈?”
洪天贵福想了想。
“第一,朝鲜的事必须说清楚。他们承认朝鲜是中国的藩属,不得干涉。第二,琉球的事也得谈。琉球国王两边进贡,这不行。要么认中国,要么认日本,只能选一个。第三,台湾周边海域,日本渔船不得越界捕鱼。敢越界,扣船抓人。”
李鸿章点点头。
“臣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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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十,乾清宫正殿。
伊藤博文穿着正式的西式礼服,走进大殿。他走到御座前,按中国礼节跪拜。
“日本国使臣伊藤博文,叩见大皇帝陛下。”
洪天贵福看着他,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伊藤先生,听说你们日本最近很忙。又是买船,又是练兵,又是演习。怎么,想跟谁打仗?”
伊藤博文抬起头。
“陛下误会了。日本只是自卫,绝无冒犯天朝之意。”
洪天贵福笑了。
“自卫?朕没打你们吧?”
伊藤博文低下头。
“陛下英明。”
洪天贵福摆摆手。
“起来吧。坐下说话。”
伊藤博文站起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洪天贵福开门见山。
“通商条约,朕可以签。但有几件事,得先说清楚。”
伊藤博文点头。
“陛下请讲。”
洪天贵福说:“第一,朝鲜是华夏藩属。日本不得干涉朝鲜内政,不得派兵进入朝鲜,不得在朝鲜搞任何小动作。”
伊藤博文脸色微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琉球的事。琉球国王两边进贡,这不行。要么认天国,要么认日本,只能选一个。朕给你们一年时间,跟琉球谈清楚。谈不清楚,朕来处理。”
伊藤博文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琉球自古就是两属……”
洪天贵福打断他。
“什么两属?琉球离天国近还是离日本近?琉球人说的什么话?写的什么字?你们心里清楚。朕不想在这事上纠缠。一年,够不够?”
伊藤博文低下头。
“臣明白了。”
洪天贵福继续说:“第三,台湾周边海域,日本渔船不得越界捕鱼。你们的人这几年越界了好几次,朕都记着。从今往后,再敢越界,扣船抓人。不服,派舰队来。”
伊藤博文额头渗出了汗。
“陛下,这些条件……臣需要请示天皇。”
洪天贵福点点头。
“可以。你回去请示。朕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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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节。
洪天贵福在乾清宫设宴,招待群臣。石达开今天也来了,坐在洪天贵福旁边。
酒过三巡,石达开忽然问:
“皇上,伊藤博文那边,您觉得能谈成吗?”
洪天贵福放下酒杯。
“谈不成。他们不会认朝鲜是咱们的藩属,也不会放弃琉球。但他们现在不敢翻脸,会拖。”
石达开点点头。
“那您打算怎么办?”
洪天贵福说:“让他们拖。拖到朕腾出手来。北边俄国人还没解决,南边法国人还没彻底赶走。等这两件事办完,再跟他们算账。”
石达开笑了。
“皇上心里有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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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政务院大议。
洪天贵福坐在上首,左宗棠先禀报。
“皇上,多隆阿从北边发来电报。他已经把防线推到离贝加尔湖八百里处,新建了十二座城。俄国人的援军还在路上,但他们的斥候越来越多了。”
洪天贵福点点头。
“告诉多隆阿,继续往前推。推到贝加尔湖边就停下。在湖边建城、修炮台、驻兵。等俄国人来了,让他们看看,那是谁的地盘。”
左宗棠应了一声。
李鸿章接着禀报。
“皇上,伊藤博文回国了。派人来传话,说天皇正在考虑,让咱们等一等。”
洪天贵福冷笑一声。
“等?让他们等。朕不急。”
他看向林彩新。
“缅甸那边有什么消息?”
林彩新说:“皇上,缅甸国王敏东又派人来了。他说英国人逼他签条约,割让南部三省。他快撑不住了。”
洪天贵福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他,再撑一年。一年后,朕的舰队去缅甸。英国人敢动手,那就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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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乾清宫。
洪天贵福批完最后一本折子,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墙上那张亚洲舆图,又添了许多标记。北边,多隆阿的箭头已经快推到贝加尔湖。南边,李世贤的箭头围住了西贡,法国人快撑不住了。东边,日本列岛旁边标注着“拖”字。西边,缅甸的位置画了个圈,写着“一年后”。
林彩新走进来。
“皇上,暹罗使者来了。他说拉玛四世同意结盟,允许中国军舰在曼谷停泊。还送了一份厚礼。”
洪天贵福点点头。
“礼物收下。告诉他,朕很高兴。明年这个时候,朕派舰队去曼谷访问。”
林彩新应了一声,又拿出一份密报。
“皇上,英国人那边有动静。他们在新加坡增兵了,又调来三艘铁甲舰。”
洪天贵福接过密报,看了一遍。
“英国人坐不住了。他们在南洋的生意大,怕咱们抢。”
他放下密报,看着舆图。
“不急。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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