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汉城,景福宫。
朝鲜国王李熙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从上海发来的电报。电报是驻联合国代表朴泳孝发来的,厚厚一叠,详细描述了欧洲各国领事在上海的惶恐模样。天国在此次海战中赢的胜利,而且又在此时确要求番属国兵力集结,里面的信息让人猜不透。
李熙看完电报,递给身边的领议政。“你怎么看?”
领议政看完,手微微发抖。“大王,天国的舰队已经开赴欧洲和美国。各藩属国被要求派兵到天津集结。这是展示实力,也是考验忠心。去的人多,说明忠心。去的人少,说明有二心。”
李熙沉默了片刻。“我们派多少?”
领议政说:“天国要求至少三千。但我们不能只派三千。欧洲各国惶恐不安,天国的舰队已经出海,这一仗打完,天国就是世界第一强国。现在正是表忠心的时候。臣建议,派一万精锐。枪炮、弹药、粮草,全部配齐。”
李熙点头。“好。一万精锐。领议政,你亲自带队。到了天津,听从天国调遣。告诉天国皇帝,朝鲜世世代代是天国的藩属。天国有令,朝鲜万死不辞。”
十月二十九日,越南顺化,皇城。
越南国王嗣德躺在病床上,已经起不来了。但他脑子还清醒。他听完驻上海代表的电报,沉默了很久。
“天国要我们派兵?”他的声音微弱。
身边的户部尚书说:“是。天国要求至少三千。各国都在派兵。”
嗣德想了想。“派五千。天国帮我们赶走了法国人,这份恩情不能忘。我不能亲自去,你替我去。带上最好的兵。告诉天国皇帝,越南永远是天国的藩属。”
户部尚书跪下磕头。“臣遵旨。”
暹罗曼谷,大皇宫。
拉玛五世坐在御座上,手里拿着电报。他今年二十四岁,年轻气盛,但做事沉稳。他看完电报,对身边的披耶·西哈拉说:“天国要求派兵到天津集结。你怎么看?”
披耶·西哈拉说:“陛下,天国舰队已经开赴欧洲。这一仗打完,天国就是世界霸主。我们暹罗之前夹在英法之间,全靠天国撑腰。这次派兵,不能小气。臣建议,派五千。”
拉玛五世点头。“五千。你亲自带队。到了天津,一切听从天国调遣。告诉天国皇帝,暹罗永远是天国的朋友。”
缅甸曼德勒,王宫。
缅甸国王敏东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好,但脑子清楚。他看完电报,对身边的儿子说:“天国要我们派兵。你带兵去。”
王子问:“父王,派多少?”
敏东说:“五千。天国帮我们赶走了英国人,这份恩情不能忘。你去了,一切听从天国调遣。记住,缅甸永远是天国的藩属。”
王子跪下。“儿臣遵旨。”
菲律宾马尼拉,总统府。
菲律宾总统何塞站在窗前,手里拿着电报。他是在天国留学的学生,对天国的感情最深。他看完电报,对身边的国防部长说:“天国要求派兵到天津集结。我们派多少?”
国防部长说:“天国要求至少三千。但我们可以多派一些。菲律宾刚独立,需要天国的支持。我建议,派四千。”
何塞点头。“四千。我亲自带队。到了天津,我要当面感谢天国皇帝。没有他,就没有菲律宾的今天。”
印度尼西亚爪哇,雅加达。
印尼总统苏迪曼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电报。他也是在天国留学的学生。他看完电报,对身边的军事顾问说:“天国要求派兵。我们派三千。”
顾问说:“总统,三千会不会太少?其他国家都派了五千、一万。”
苏迪曼摇头。“印尼刚建国,国力有限。三千已经是极限了。但我会亲自带队。到了天津,我要向天国皇帝汇报印尼的情况。请他继续支持我们。”
马来亚槟榔屿,总督府。
马来亚总统阿卜杜拉看完电报,立刻召集将领。“天国要求派兵到天津集结。我亲自带队,五千人。马来亚是天国的藩属,天国有令,马来亚必须响应。马来亚的军队,随时听从调遣。”
琉球那霸,王府。
琉球国王尚泰看完电报,对身边的世子说:“天国要求派兵。我们琉球小国,派两千吧。”
世子说:“父王,两千会不会太少?”
尚泰说:“不少了。琉球人口少,两千已经是极限。你亲自带队,到了天津,一切听从天国调遣。告诉天国皇帝,琉球永远是天国的藩属。”
印度孟加拉国,达卡。
孟加拉国总统达斯看完电报,对身边的国防部长说:“天国要求派兵到天津集结。我们派四千。天国帮我们赶走了英国人,这份恩情不能忘。我亲自带队,到了天津,我要当面感谢天国皇帝。”
印度伊斯兰国,卡拉奇。
伊斯兰国总统尼赫鲁看完电报,对身边的将领说:“天国要求派兵。我们派四千。天国帮我们立国,没有天国,就没有伊斯兰国。我亲自带队,到了天津,求见皇帝。”
印度海德拉巴王国,海德拉巴。
尼扎姆看完电报,犹豫了很久。他手里有八万兵,但不想派太多。最后他决定派两千。
“告诉天国皇帝,海德拉巴愿意出兵两千。听从天国调遣。”
印度迈索尔王国,迈索尔。
迈索尔王公看完电报,立刻下令。“派三千精锐。天国帮我们对抗英国人,这份恩情不能忘。我亲自带队。”
印度锡克联邦,阿姆利则。
锡克联邦总统古尔巴兹·辛格看完电报,哈哈大笑。“天国要打仗?好!我们锡克人最会打仗。派五千骑兵,带上最好的马、最好的刀。我亲自带队,到了天津,让天国皇帝看看,锡克人的勇士是什么样子。”
十月三十日,北京,政务院。
左宗棠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各藩属国回电的汇总。他一份份看过去,嘴角带着笑意。
“皇上,各藩属国都回电了。朝鲜一万,越南五千,暹罗五千,缅甸五千,菲律宾四千,印尼三千,马来亚五千,琉球两千,孟加拉国四千,伊斯兰国四千,海德拉巴两千,迈索尔三千,锡克联邦五千。合计五万四千人。各国国王或总统大多亲自带队,正在往天津集结。”
洪天贵福点头。“好。他们有心了。”
左宗棠又说:“皇上,中央战区五万正规军已经集结完毕。预备役五万也在路上了。加上各藩属国的五万四千,一共十五万四千。武器装备全部配齐,弹药充足。”
洪天贵福说:“还不够。再调五万预备役,凑二十万。”
左宗棠领旨。“臣明白。”
洪天贵福站起身,走到舆图前。舆图上,从广州转到天津,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藩属国军队的集结路线。朝鲜、越南、暹罗、缅甸、菲律宾、印尼、马来亚、琉球,印度各国的旗帜也在其中。二十万大军,正在向天津汇聚。
“告诉各藩属国,到了天津,先休整,等候命令。各国领军将领和首脑,请到北京来,朕要让他们知道,跟着天国走,有肉吃。不跟,连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