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8年)正月二十九,乾清宫正殿。
洪天贵福先问了另一件事。“丁将军、邓将军,你们都在海上战争丰富。朕想听听,对日本这一仗,你们有什么想法?”
丁汝昌站起来,拱手。“皇上,臣和邓将军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臣斗胆说一句——天国海军虽然强,但缺乏一个统揽全局的部门。打仗前线临时定制规划,训练和战争不是儿戏。臣建议,应当在京城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负责对外作战的规划、周边局势的分析、世界形势的研判、海洋战略的制定,以及番属国军事力量的协调。打仗之前,要有预案;打仗之中,要有调度。这个机构,要能调动海军、陆军、情报等部门,统一指挥,统一行动。”
邓世昌也站起来。“皇上,臣附议。这次海战,虽然打赢了,但过程中暴露了不少问题——海军和陆军配合不畅,情报传递不及时,各舰队的战术不统一。如果有专门的机构提前制定作战计划,协调各方行动,损失可以更小,战果可以更大。”
洪天贵福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另一个世界里,各国都有类似的机构——德国的总参谋部,英国的海军部,美国的参谋长联席会议。天国也需要这样一个部门。强硬、霸气、高效,能打仗、能谋略、能震慑四方。
“朕决定,成立‘军机阁’。”他站起身,“直属政务院,,但又独立运转。主要负责对外战争决策、战争预谋与规划、战争预警、本土防御、番属国军事协调。与前线及时互通,与情报部门紧密配合。”
左宗棠迅速记录。
洪天贵福继续说:“军机阁需要经验丰富的老将坐镇。调北部战区多隆阿回京,担任军机阁副顾问。北部战区暂由叶志超代理司令——等他再创新功,再正式任命。调西部战区鲍超回京,担任军机阁总顾问。西部战区暂由刘盛藻代理司令——同样,等他再创新功,再正式扶任命。电报即刻发出,让他们二月赶回北京。军机阁其他成员,从海军、陆军、情报、外交各部门抽调——要么是军校毕业的,要么是有实战经验的。办公地点设在政务院对面,单独一栋楼。”
林彩新领旨。“臣立刻安排发报。”
洪天贵福转向两位舰队司令。“丁将军、邓将军,朕给你们两个月时间。南海舰队和联合舰队,所有军舰要在四月份之前完成整修、补充弹药、调整状态。官兵休整,都要到位。五月,对日本开战。”
丁汝昌和邓世昌齐声拱手。“臣等遵命!”
洪天贵福看向左宗棠,微微点头。左宗棠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开,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殿内所有人肃立。
“南海舰队、联合舰队,远赴重洋,血战马六甲,扬威欧洲,宣赫天威。将士用命,海波荡平。今论功行赏,昭告天下。”
“丁汝昌,联合舰队司令,运筹帷幄,调度有方。晋海军元帅,赐一等镇海公,赏黄金五千两,锦缎五百匹。”
“邓世昌,南海舰队司令,身先士卒,战功卓着。晋海军元帅,赐一等靖海公,赏黄金五千两,锦缎五百匹。”
“刘盛藻,西部战区副司令。晋陆军大将,赐三等镇西伯,赏黄金两千两,锦缎二百匹。”
“叶志超,北部战区副司令,勒拿河探险拓疆,功在社稷。晋陆军大将,赐三等开北伯,赏黄金两千两,锦缎二百匹。”
“林泰,南海舰队分舰舰长,马六甲海战击沉敌舰,勇冠三军。晋海军中将,赐三等海勇男,赏黄金一千两,锦缎一百匹。”
“朴泳孝,朝鲜分舰舰长,马六甲海战击沉荷兰铁甲舰,忠勇可嘉。赐三等忠勇男,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五十匹,赐御刀一柄。”
“各舰舰长、各营营官、各连官兵,按功行赏,抚恤阵亡家属。钦此。”
丁汝昌、邓世昌率众将跪地——虽天国已不兴跪拜,但此刻众人不约而同单膝跪下,拱手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洪天贵福抬手。“起来。功是你们自己挣的,朕只是记下来。天国以你们为荣。”
众人起身,眼中带着光。
窗外,阳光洒在琉璃瓦上,积雪正在融化。天国的战争机器,正在加速运转。军机阁即将成立,舰队整备,大军集结。五月,东京的天空,会是不一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