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泉寺安稳待了大概半个月,许达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一通,他直接问我现在在哪。
我随口回道:“我在金泉寺修身养性呢。”
许达语气很沉,带着几分着急:“张老板,迟首长身体突然垮了,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我想都没想,直接应下:“这还用说?救人要紧,我马上动身。”
我当即收拾东西,直奔机场,一路飞往北都。落地之后和许达碰面,他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带我去了迟首长的住处。
见到迟首长时,老人家还笑着跟我打趣:“张老板最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我连忙客气道:“首长您别这么叫,喊我小张就行。”
许达给我泡了茶,一旁的首长秘书也很懂事,主动接手伺候,让我们抓紧时间为首长诊治。
我凝神仔细探查迟首长的身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老人家身上全是年轻时打仗留下的旧病根,最棘手的是头颅颅骨里,卡着一块残留的小弹片。
我没急着动弹片,先治标再治本。接下来整整一周,我每天都用自身真气反复灌入首长体内,一点点疏通他全身淤堵的经脉气血。
一周下来,他身上几十年的陈年淤堵彻底化开,常年缠身的酸痛感彻底消失,整个人瞬间轻松通透,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我看着他,正色开口:“首长,您脑子里这块弹片隐患极大,不能再拖了。”
迟首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这块弹片跟着他四十多年了,每逢阴雨天或是劳累过度,头就疼得钻心,夜夜睡不着,简直生不如死。这些年看过名医,所有人都只敢让他保守治疗,因为弹片紧贴着脑部血管和神经,位置太凶险,没人敢动。
我运转神识,同时唤出阴神细细探查,把弹片的位置、大小、周边脉络看得一清二楚。
我语气无比笃定:“首长,现在您年纪越来越大,血管弹性变差、血压不稳,血管也越来越脆,这块弹片留在里面就是定时炸弹。现在做手术,成功率很高,恢复也快。但再拖三年,风险会成倍暴涨,到时候真的回天乏术了。”
迟首长沉默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那这样,你在北都再留一周。一周后我通知你,到时候辛苦你过来帮我把关手术。”
我点头答应:“没问题,我随时待命。”
敲定完首长的事,我辞别许达,转头就去了潘家园吴林那边。
晚上八点不到,我刚进门,吴林抬头看见我,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她和杨帆打了个招呼,连忙上前,带着我们往楼上走。
杨帆盯着我看了半天,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李虎居然真的没死!
她之前回家跟爷爷提过我的事,老爷子看面相就断言我命硬、绝非短命之人,如今一看,果然被他说中了。杨帆看着我,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现在我们这家店的古董生意,在整个古玩圈做的最好。圈内人都知道,这套独特的经营模式是我摸索出来的,一般人根本复刻不了。如今一年出货量快要破亿,全国各地的藏家都主动把藏品送过来寄卖,尤其是西安的客户,占了大半。
我上楼之后,吴林的父母看见我,当场震惊地站起身。他们只知道我还活着,却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到访。吴坤看见我,一双小眼睛也是瞬间亮了起来。
我笑着和一家人问好,随后在会客区坐下。吴坤的奶奶连忙去给我泡茶,爷爷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念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有些愧疚:“让你们一直担心了。”
他们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摆摆手,说已经吃过晚饭了。
我刚坐稳,吴林就紧紧挨着我坐下。吴坤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好奇。
我看着长高不少的儿子,温和问道:“长高了不少,现在上几年级了?”
吴坤小声回道:“现在三年级,下半年就升四年级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道:“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帮你妈妈分担压力。”
小家伙懂事地点点头,乖乖去写作业了。
吴林笑着跟我说:“儿子成绩可好了,次次班级第一,老师都特别喜欢他。”
爷爷听着,看着孙子的背影,满脸骄傲。
我跟吴林交代:“你明天联系一下王兰母女,还有付灵,我请她们吃饭,好好谢谢她们这些年的照顾。”
吴林立马应下,转头就去联系几人。
我陪着吴林的父母闲聊,天南海北聊了不少事。我跟他们说起我在缅甸拿下的那块封地,现在基建基本完工了,等我抽空回去,就能彻底收尾,接下来就只剩装修了。
到了晚上,吴林把吴坤叫到跟前,她说这是你爸,快叫爸爸。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子朝我跪下,我心里一酸,立马伸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
一声软糯的呼喊响起,我瞬间红了眼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是爸爸不好,这些年让你和妈妈受委屈了。”
吴坤也哭了,小小的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腰,格外懂事。
我抱着他,轻声教导:“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爷爷奶奶也把你宠成了宝贝。爸爸能给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但家业再大,也要靠自己守住。一定要好好读书,没有学识,再好的家底也守不住。”
聊了一会儿,爷爷让吴坤回房间写作业,屋里就剩下我和吴林两人。
她紧紧抱着我,眼含幸福的泪水。如今家业兴旺,儿子优秀懂事,父母身体健康,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都圆满了,妥妥的人生赢家,连睡觉都能笑着。
温存了会,,跪在我身边,像个小媳妇,我一把抱起她,房间中云雨翻腾。。。
长夜漫漫,我俩温存相伴,格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