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王兰母女如约上门。两人一看见我,当场惊得尖叫出声,跟见了鬼一样:“这不是李虎吗?!”我笑着打趣:“别慌,我现在叫张华,你们喊我张老板就行。这位是我女朋友,吴林。”
王兰的母亲结结巴巴道:“你……你改名了?”我点头解释:“没办法现在必须换个身份生活。”
我简单跟她们聊了聊我在缅甸的经历,涉及机密的内容一概没提。没过多久,付灵也赶了过来。
付灵看到我的那一刻,震惊比王兰她们还要夸张,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王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付灵哭笑不得:“还张华?我才不信!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有多替你不平!”
我笑着摆手:“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坐下聊。”吴林也连忙亲自给付灵倒茶,替我赔罪。
付灵看向吴林,追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还活着?故意瞒着我们是吧?”吴林无奈解释:“我也是今年才在德宏见到他,之前全程保密,我根本没法说。现在禁令松了,才敢让大家知道。”
晚上酒席上桌,气氛格外热闹。付灵端着酒杯,笑着拿捏我:“张老板,你消失这么久,今天必须罚你!”我摊手笑道:“随便你们怎么罚,我都认。”付灵拿出自带的茅台:“简单,这瓶酒你一个人喝完,这事就算翻篇!”我爽快应下:“没问题,这瓶我包圆了,大家没意见吧?”众人纷纷起哄点头。
这顿饭吃得尽兴又热闹。付灵、王兰喝得酩酊大醉,吴林和董阿姨也微醺上头。我故意装作喝多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配合大家的兴致。
我打车把付灵送回家,让它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分手的时候付灵特意约我,说下次一定要去德宏找我们相聚游玩。
接到许达的电话后,我赶到了迟首长家中。
他的儿女都回来了。儿子在某研究所工作,女儿是魔都宁安区的区委书记。许达逐一介绍,我点头示意。迟首长看着我,语气很稳:“我相信张老板,这手术要做。”他的儿子和女儿却面露担忧,认为我不是专业医生,可能对风险估计不足。
迟首长没有退让,只让他们和医院协商,把手术流程、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应对方案都确认清楚。
我随他们去了军区医院。主刀医生听看着拍的片子看着脑颅里的弹片,神色凝重,说手术风险极高,最棘手的是手术过程中,必须阻断脑部血管中的血流,而一旦阻断时间过长,大脑就会受损。按他们的判断,这个时间限度根本无法跨越,阻断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超过三分钟就大脑缺血,时间短于三分钟完不成手术。
众人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疑问,也带着压力。
我问:“如果分五次阻断,每次一分钟,会不会伤到大脑?”
主刀医生沉吟片刻:“理论上不会。”我说:“那这五分钟,我来负责。”主刀医生盯着我:“你怎么阻断?又怎么保证能准确控制?”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说:“可以先做个试验。您躺到床上,我把您脑血管暂时阻断一分半钟,您亲自感受。”
主刀医生看了我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他躺下后,我问他是否准备好。他闭上眼,说:“好了。”
我缓缓将真气聚于掌心,神识沉入他颅脑深处,寻到动脉位置,以真气凝成一道细微的结。片刻后,血流被稳稳截住。我盯着时间,约两分钟后解开真气,血流恢复如常。
主刀医生睁开眼,沉默良久,才说:“只能试试。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手术中情况不对,必须立刻停止。”
迟首长的儿女对视一眼,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这样既尊重了老爷子的意愿,也在最关键处留了退路。
第二天手术如期进行。术前,医院做了完整模拟,主刀、麻醉、护士逐一配合演练,我也全程在场。迟首长被推进手术室后,前期手术一切顺利。颅腔打开,手术刀抵达最关键的位置时,主刀医生的手忽然开始发颤。他不得不暂停,额角渗出细汗,这压力太大。
我立刻以真气稳住他的心神,同时护住他的心跳与血压。我的手按在他的百会穴上,一缕真气缓缓注入,压下他体内紊乱的气血。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手重新稳了下来。
他继续剥离弹片周围的组织。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手术进入最后的难关。
“血管压迫太紧,必须暂时阻断。”主刀医生低声道。
我走到迟首长头部,再次凝神入脉,找到那处血管,以真气打结。血管迅速收缩。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百秒。“可以了。”主刀医生急声道。我立刻收回真气,血压随之恢复。
休息三分钟后,手术再次开始。又是百余秒的阻断,我准时撤去真气。
第三次循环结束后,弹片终于被完整取出。接下来是缝合、清创、消炎。手术效果很好,迟首长很快苏醒。
迟首长儿子和女儿都长长松了口气。女儿握住我的手,真诚地说:“张老板,等父亲恢复好了安排时间,一定要来魔都玩。”说完她给了我电话号码,我把这电话存了起来。
我看迟首长这女儿四十岁出头,也是杀伐果断之人,这个人命中带有官威,刚正没有贪念,值得交往。
我在吴林那里又呆了三天,吴林这里的业务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烦心的她处理的很好,我交代吴林钱财是身外之物,丢掉了再去挣,不要冒险,有时候破财也是好事情。吴林说她的银行账户里面还有三个亿的资金,存货还有一个亿,这资金多了怎么办?我想想说买黄金放着吧。
三天后我和许达说我回去了,下次德宏州见面再聊。于是我坐车前往金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