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黄泉川良只是无所谓地嗤笑了一声。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伊黑小芭内虽然毒舌,但对鬼还不至于有这样的杀伤力。
真是的,这些餸鸦传话也太夸张了。
黄泉川良摇了摇头感慨:
“现在才开始发力在外面疯狂刷怪......这几个家伙是不是觉醒得有点太晚了?”
坐在首位上、眼睛上的诅咒纹路已经被压制得极淡的产屋敷耀哉闻言,不由得轻笑着开口调侃道:
“或许......是因为他们几个在看到良君你年纪轻轻就已经稳稳站到了‘柱’这个至高位置上。”
“心里憋着一股不甘落后的傲气,所以才想要拼命追赶你这位大前辈的背影呢?”
听到产屋敷耀哉这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黄泉川良极其不给面子地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主公大人您可别高估他们了。”
“依我看,这几个家伙绝对不是为了追赶我......”
黄泉川良眯起眼睛,语气笃定:“他们八成是刚通过考核的时候,亲眼看到真菰都已经当上‘水柱’了,被刺激得怀疑人生,所以才连夜跑出去发愤图强的!”
毕竟,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
当初还在狭雾山一起苦哈哈训练的同伴,一回头发现人家师姐已经高高在上的当上了柱,换谁谁能甘心?
那不得连夜把觉都戒了,爬起来疯狂杀鬼攒绩效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外部环境,已经跟真菰刚出站时完全不一样了。
当初真菰刚通过最终选拔的时候,整个霓虹到处都是恶鬼横行、实力都弱不堪言。
而现在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近几个月来,民间的恶鬼活动频率不仅大幅下降,甚至连许多原本极其活跃的据点都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同时,剩下的恶鬼的能力也变得有些水准了。
造成这种反常现象的根本原因......其实大伙心里都门清。
因为就在不久前,那些恶鬼的最高统治者、活了千年的恶鬼始祖——鬼舞辻无惨。
在听完了上弦之壹·黑死牟回来无限城后的详细汇报后。
终于彻底知道了自某天起,在整个霓虹的夜晚里,那道横空出世的五色神光。
正面硬刚并直接创死下弦的恐怖存在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古老而神秘的天威,也不是什么未知的神迹。
那是——虹柱·黄泉川良所施展的,自创的虹之呼吸罢了!
因为上弦壹黑死牟说已经将黄泉川良杀死的保证。
再加上无惨还需要命令所有手下去全神贯注的去寻找“青色彼岸花”这件事情需要执行。
于是,鬼舞辻无惨也是就这么收回了让那几个上弦去继续传播血液的命令。
没有了大规模恶鬼的袭扰,整个鬼杀队难得迎来了一段相对平稳的发展期。
而在这段平静而充满希望的岁月中,桃山的桃花开了又落,蝶屋的草药换了一季又一季。
众人的年龄也是迎来增长。
四季在桃山的花开花落间悄然更迭。
转眼间,又是一年光阴转瞬即逝。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鬼杀队迎来了属于它的新生力量。
在经历了数次战斗与生死锤炼后,十四岁的少女蝴蝶香奈惠。
终于凭着用努力与剑术铸就的功勋,正式跨过了那条代表着鬼杀队巅峰的门槛,接替了前辈的衣钵,成为了新一代的“花柱”。
授封新柱的那一天,阳光格外明媚。
远在老宅静养、早已褪去一身戎装的退役花柱·花泽玲。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顾不上路途遥远与自身的旧伤,硬是不远万里从居住地赶回了桃山。
桃山顶上的小院里,茶香袅袅。
花泽玲坐在熟悉的廊前,看着眼前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眼眶禁不住微微泛红。
是的,是两个弟子。
除了正式接任“花柱”的香奈惠之外,年仅十一岁的蝴蝶忍。
也在这一年的时光里,以惊人的毅力顺利通过了那场针对鬼杀队剑士的“最终选拔”,正式挂上了专属于呼吸法剑士的配刀。
这个进度,比原定轨迹整整提前了一年。
而这一切的背后,自然离不开黄泉川良的功劳。
只要人在桃山或者蝶屋,只要抽出空暇,黄泉川良便会毫不吝啬地亲自指导这对姐妹。
有着一位战斗经验凌驾于当今队伍之巅,且对呼吸法本质有着深刻洞察的“虹柱”开小灶,蝴蝶忍的成长速度自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真好啊......看到你们两个都平安成长到这个地步,我这个当师父的,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花泽玲捧着热茶,眼神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香奈惠微笑着为花泽玲斟茶,语气温婉:“这都多亏了师父当年的教导,还有......良君一直以来的照顾。”
“哼,这我知道,要是有那个变态在你们都没过,我才会觉得奇怪呢。”
花泽玲挑了找眉,看向正在院子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黄泉川良,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
黄泉川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花泽前辈,当着晚辈的面诽谤人家可不是长辈该有的风范啊。”
“小忍能这么快通关,核心教学可全在我这里。”
“你这小子的话听着还是那么欠打!”花泽玲笑骂了一句,院子里顿时洋溢着久违的欢声笑语。
然而,这表面上的顺利,并不能完全掩盖蝴蝶忍心中的焦虑。
尽管通过了最终选拔,但随着面对的恶鬼越来越强。
蝴蝶忍自身天生的致命短板也暴露得愈发明显。
她的体型过于纤细娇小,手臂的骨骼与肌肉力量微弱得可怜。
在斩鬼的战斗中,这种力气上的孱弱几乎是致命的。
她根本无法像其他剑士那样,用沉重的日轮刀干净利落地砍断恶鬼坚硬如铁的颈骨。
虽然她的速度极快,快到甚至能产生残影,但“无法斩首”的事实,依然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