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认真地说道。
“如果能让他在生日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不必操心其他事情,我觉得一定很好。”
灶门葵枝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炭治郎说得对。”
她轻轻点头,随后看向蝴蝶理奈。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们。”
“虽然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多,但至少可以帮忙准备食物,或者整理一下场地。”
“那就先谢谢你们了。”
蝴蝶理奈笑着应下。
她原本就知道灶门一家与黄泉川良关系亲近,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自然地接受了这件事。
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也很正常。
毕竟,在过去的日子里,黄泉川良与灶门一家之间的联系,早已不仅仅停留在普通的恩情上。
双方都曾经在彼此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也都将对方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样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因为一场生日庆祝就发生什么变化。
更何况,灶门一家本身就很重视亲情。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黄泉川良能够过得开心,那么无论是准备礼物,还是帮忙筹备生日宴会,都算不上什么麻烦的事情。
而在一旁,灶门祢豆子也已经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她虽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同样为这件事感到高兴。
至于其他几个孩子,更是早已开始讨论起了礼物的问题。
“哥哥,你觉得良先生会喜欢什么?”
灶门茂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袖,认真地问道。
灶门炭治郎闻言,顿时陷入了思考。
“这个嘛......”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良先生平时好像什么都能用得上,但又好像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那我们送自己做的东西怎么样?”
一个孩子忽然提出了建议。
“比如亲手做的小饰品,或者是能够放在房间里的摆件?”
“我觉得不错!”
另一个孩子立刻附和。
一时间,原本还算安静的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关于礼物的讨论声。
他们有的想送自己做的手工,有的想画一幅画,还有人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亲手准备一道料理。
虽然这些礼物未必有多么贵重,但对于孩子们而言,每一份礼物都承载着自己的心意。
而他们也相信,黄泉川良一定能够感受到这一点。
看着孩子们兴致勃勃的模样,灶门葵枝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她没有打断他们的讨论,只是默默地记下了需要准备的东西。
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那就尽可能让明天变得更加热闹一些吧。
......
相比灶门一家的兴奋,时透一家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内心的喜悦却同样不小。
时透有一郎最初听到消息时,甚至还特意确认了一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他微微皱眉,看向正在说话的人。
“黄泉川良明天过生日?”
“是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有一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缓缓移开视线。
“......原来如此。”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
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严肃的脸上,嘴角却已经悄悄扬起了一丝弧度。
这抹笑意并不明显,甚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但对于熟悉他的人而言,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有一郎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
尤其是在面对那些真正让他在意的人时,他反而会刻意避免展示自己的情绪,仿佛只要表现得足够冷静,就能避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
毕竟不是父母都不在的哥哥,除了毒舌以外,本质上其实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并且,黄泉川良很早便注意到了这一点。
至于毒舌?
别开玩笑了,就这小屁孩,毒舌还能毒的过他?
因此在与对方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有一郎已经逐渐认识到,这个比他大的哥哥确实值得信赖。
他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愿意认真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对于时透兄弟而言,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所以,即便嘴上不说,有一郎也早已将黄泉川良当成了值得尊重的人。
如今,得知对方即将迎来生日,他自然也会感到高兴。
只不过,这份高兴并没有轻易表现在脸上。
“既然是生日,那总得准备点东西吧。”
有一郎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说道。
“总不能空着手去。”
“嗯!”
时透无一郎几乎是立刻点头。
与哥哥不同,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
得知黄泉川良生日将至后,他的注意力便已经完全被这件事吸引了过去。
他先是看向炭治郎,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炭治郎,我们一起想礼物吧!”
“好啊!”
灶门炭治郎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很快便凑到了一起,开始认真讨论起来。
“良先生平时喜欢什么?”
无一郎认真思考着。
“我记得他好像很喜欢帮助别人,但这应该不算礼物吧?”
“嗯,确实不算。”
炭治郎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所以,我打断从他平时做的事情入手。”
“比如?”
“比如训练。”
炭治郎想了想,继续说道:“良先生平时经常指导大家,也会自己练习剑术。”
“如果我们能准备一件和训练有关、又比较特别的东西,说不定会很合适。”
时透无一郎听得十分认真。
“那要送什么呢?”
“这个......”
灶门炭治郎也有些犯难。
毕竟,黄泉川良的剑术造诣实在太高,寻常的训练器具恐怕很难让他感到惊喜。
更何况,对方平时所使用的东西,大多都是根据自身习惯专门调整过的。
贸然准备一件新的器具,反而未必合适。
两人讨论了片刻,始终没有得出一个特别满意的结论。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失去兴致。
既然一时想不到,那就继续想。
反正距离明天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