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晒秋觉得这么小的年纪都懂得亲情的道理,在可恐的环境下也不惧怕强权,还挺坚韧的。
而且两人天生彼此信任,若是一起买了,定会对她生出感激之情,忠心程度也能比其他仆人高一截。
“我的铺子里缺两个妆造师。”
看两人眼里的警惕稍减,却露出些许疑惑,她继续说:“就是分别给女客人和男客人涂抹脸上,梳头发等,让客人变美的活计,你们刚好一女一男,要是愿意就去我那,不愿意就算了。”
两人眼底的狠意消失,顿时震惊的瞪圆眼睛。
男孩问:“真的要我们两个?两个都要?”
“是的。”
“去!我们去!”
两人迫不及待的扒在笼子上,一股骚臭味袭来,苏晒秋忍不住后退一步。
人牙子很高兴,这两个硬骨头死活不分开,还咬人,实在不好卖,这下直接被客人打包走,他哪有不愿意的。
能感觉到人牙子急于脱手,这次手续办的特别快,苏晒秋也不在意。
她领着小姑娘和妹兄往家走。
路上她发现妹兄两人都挺细心的,刻意不让自己身上的味道沾染她,总是落后一步。
三个新人都被家里人安排去沐浴更衣,治疗伤口。
还有职工给她们做好饭端过来,说是:“主子交代了,长期饥饿后,不适宜吃荤腥,先喝点米汤吃点馍馍适应一下,不要吃太饱,后面慢慢养回来。”
就没见过哪个主子这么贴心的。
三人都是忍不住哭起来,感叹自己是不是要有新的人生了……
脱离贫苦窘境、摆脱朝不保夕的日子,得了安稳归宿,三人一时有些忐忑不安,她们总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正这么想着,苏晒秋就把小绣娘安排给宋葵花差遣,再说明日兄妹俩给妆造师当学徒的事。
为了方便以后叫唤,苏晒秋就各给起了小名。
给小绣娘起了“小望”,妹兄二人为“宁宁”和“安安”。
三人对着苏晒秋千恩万谢,直言往后必定尽心尽力、踏实干活、忠心侍奉,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字字恳切。
安顿完杂务人手,苏晒秋开始挨个工种训练。
先是食品工集体考核,没什么纰漏,然后着手打磨美妆护肤的新业务。
她兑换出购物app的护肤品、彩妆化妆品。
这些瓶瓶罐罐精致独特,表面印着精巧的纹路和文字,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还批量兑换了几箱精油香皂。
当她把化妆品抱去会议室时,苏梅儿正在给裹着白布的木偶人头化妆,一边给宁宁教学。
宁宁在旁边认真的攥着化妆镜听。
小丫头至今都没搞明白这样剔透的镜子是如何做出来的,听说是那买了她们的主人做的,她还会发明创造很多新东西呢。
“宁宁,去把你哥还有苏元宝喊来。”
“奥!好的!”小丫头有点害怕的看了眼她,噔噔噔跑出去了。
苏梅儿来甘棠城之前倒是见过不少新式化妆品,也是学着用过一些,只不过这回的东西种类更加多。
尤其是那眼影,比市面上颜色多的太多,各种没见过的都有,还有细闪和大亮片,简直漂亮的夸张。
她本来就爱美,看到时眼睛都挪不开了。
“老板~你好厉害啊,这些颜色都能研究出来,这是什么颜色?这又是什么颜色?……”
“我真是太喜欢了,以后的妆容又能换好几样。”
她自己平日就喜欢捯饬自己,有新化妆品肯定是她第一个试用啦,因此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崇拜的样子。
“这是什么?”
她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东西。
这时候苏元宝他们也来了,苏晒秋解释道:“这叫美肤精油皂,用来洗手、洗脸、洗发都可以,就放在店里卖,一盒……十两银子吧。”
她随便定了价,让苏梅儿两人瞠目结舌。
苏元宝:“什么精贵东西,竟值十两银子?”
“元宝啊,你不懂这东西对人有多方便,等卖起来就知道了,”苏晒秋拆开一盒,晶莹剔透的香皂顿时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那香皂里还有一些花瓣,看着好漂亮。
苏梅儿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好香啊!”
“我感觉……好像置身于花海中!哇,若是十两能买到一身这么天然的香味,我也想拥有~”
“送你了,你们一人一块,到时候把货看好,少一块我可是要追责的,一天只能卖十盒,物以稀为贵,知道吗?我研发也是很辛苦的,”苏晒秋一一递过去。
“知道啦,老板最好了!”苏梅儿在她面前总能释放天性,当场捧着苏晒秋的手,亲了一口手心,还像猫一样拱了拱。
苏元宝也不再吭声,他做美妆行业许久,也对美有一定的追求,若是身上有淡香,招待客人也体面啊,他高兴的拿着皂盒看,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
安安和宁宁看到伸过来的手,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
捧着这样精贵的东西,满脑子浆糊……
凭什么他们能拥有这样好的东西呢?
苏晒秋打量了一眼男孩:“安安,你的眼睛治了没有?怎么还没消下去?”
安安丝毫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凶狠模样,软软的躲闪眼神:“婶子已经让医馆的人看过,慢慢消……”
他感觉主子是在关心他,不知道怎么反应,胸口里面怪怪的。
“嗯,马上开业了,你要尽快好起来,不然元宝只能一个人忙活,赚钱速度就慢了。”
安安:“……”(默默点头)
听说有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苏家一众女眷连同新来的几名员工全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大家探头探脑、眼底满是新鲜,待彻底弄懂每样东西的用途和用法后,脸上只剩下止不住的惊叹。
众人指尖轻轻反复摩挲着光滑剔透的瓶身,凑到阳光底下细细打量上头细腻别致的纹路图案。
这些器皿精致得不像话,模样新奇独特,完全跳出了她们对寻常脂粉器物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