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吧,就是买家的说辞是吃童子鸡补身体
白曳幽不想蹲着上厕所,就说鸡蛋也行。
他才不知道这是买椟还珠,人家就想玩小太监。
白曳幽看着姜与安那副模样,有些出了神。
但他手里动作没停,是一边说着要打断姜与安的腿的话,一边拉着姜与安一只布满薄茧的手,掰断了剩余了手指。
再将其引向自己的脖颈,让那粗糙的掌心贴上自己冰凉滑腻的脖子。
“你摸摸看,”白曳幽引导着姜与安的手在自己颈动脉上滑动,眼神迷离,“我这条命,是不是…好玩一点?”
姜与安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抽回,却被白曳幽死死按住。
姜与安先前不反抗,也没跑,不是他不想跑啊,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躲不开。
这身体有肌肉是有,但他还没适应这具身体,发力不了,根本逃不开。
姜与安就想着任这个人逼问自己,自己再随意吐露点什么,等他放过自己,再跑。
这个时候姜与安还是经验主义,认为刚进副本不会有必死招。
而且这还是世界副本,不是鬼蜮副本,npc可以由玩家来扮演,本土npc自己的三观也很糟糕。
世界副本是法治的,所有的npc都有世界,不会轻易杀人。
眼下手下疼麻难耐,与此相伴的还有白曳幽冰冷的皮肤触感。
那快速的脉搏,混合着对方身上阴湿的气味和病态的神情。让姜与安意识到,这个男的玩真的,难道就要被这样的一个病娇npc给杀了?
可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姜与安想要开口,却被白曳幽伸手捂住了嘴巴。
“嘘…”白曳幽看他安生了些,就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手指还带着泥土和水汽的味道。“别急着否认嘛。”他歪着头,露出一个近乎纯真的表情,“你看,我都把我最脆弱的地方给你摸了…”
白曳幽的手指缓缓下移,划过姜与安的喉结,胸膛,最后停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下面剧烈失控的心跳。
“可你这里,”白曳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就带着病态,“还藏着那么多秘密,不肯告诉我。”
他突然俯身,将耳朵贴了上去,仔细聆听着那慌乱的心跳声。
湿漉漉的黑发无意间蹭着姜与安的下巴,带来一阵麻痒和更深的恐惧。
这真的是npc吗……?
“它在说…”白曳幽闭着眼,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像是在解读某种密语,“…葬阴…水眼……”
白曳幽的耳朵紧贴着姜与安的胸膛,像是一只蓬松着毛的雀鸟。而姜与安那剧烈的心跳声更像受困的鸟儿扑棱翅膀。
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迷醉的弧度。
白曳幽也不知自己怎的,自打做了那个梦之后,就越发控制不住心里的这些念头。
直到自己把手掐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抑制不住自己说出了这些怪话。
这可不能都怪垂萤和戏伶。
白曳幽是不知道自己从前做一个男尸的时候就是这样病态的人,要不然那个女尸是怎么被他搞死的………
姜与安浑身发抖,他想挣脱,想呼喊,但白曳幽看似随意的压制却让他从一开始就动,也动不得。
姜与安的心里浮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他意识到了这个男人可能是本土的纳鬼者。
而且这个男人很可能是刚刚成为纳鬼者,正处于疯癫的状态,而自己引起了对方的纳鬼者本能。
自己的入体鬼是对方的拼图,还是和对方的入体鬼相冲?
这在鬼域副本也有,在世界副本即使被压制,也确实会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本能。
那可真是无解了。
这白曳幽要是仔细看的话,也确实很像那种被入体鬼控制的人啊。
被入体鬼控制的纳鬼者,通常都会看似意识健全,实则就好像梦游而来,无知无觉地。
白曳幽的头还埋在姜宇安的胸膛,手却长长地探了上去,这个姿态就好像他本人软软的一摊,匍匐在原地。
而白曳幽他身上的鬼在往上走一样,分外的诡异。
只见那双刚刚折断姜与安手指的,白皙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捧着姜与安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仿佛在爱抚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个本该亲昵的动作,在此刻却是死亡即将到来的象征。
“别怕,”白曳幽的声音从姜与安的胸膛处低低地传上来,明明是像梦呓一样,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抚与潜藏在深层的兴奋。
“很快就不疼了。”
“你跟他们不一样,”白曳幽继续低语,病态渐深,“你更有趣。有趣的东西,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不对?”
白曳幽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觉得这个人就很不对劲。
他松开了捧着姜与安脸颊的手,转而用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一个拥抱,一个寻求依靠的姿态。但下一秒,白曳幽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不是类似蛇类的绞杀,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挤压。
他牢牢地箍住姜与安的脖子,力道均匀而持续地施加,仿佛不是在夺取生命,而是在进行一场亲密的献祭。
姜与安的眼睛开始凸出,眼球布满血丝,徒劳地张大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他软绵绵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白曳幽的手臂,但那手臂纹丝不动。
姜与安的腿开始剧烈地蹬踹,泥土和草屑飞溅。
姜与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极度恐惧下无法成言的悲鸣。
姜与安仰着头,脖子再度被狠狠的掐住,眼中那片沉沉的墨色里,似乎都映出自己扭曲惨白的脸,长长拉出的红舌。
白曳幽似乎被这绝望取悦了,他低低地笑起来,带动着紧贴的姜与安也跟着颤抖。
“真好听…”他评价着那不成调的悲鸣,就好像在湖边听着死亡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