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东西是都没讨到好,浑身死白皮肉都快脱骨而出,闹腾了好一阵。
这个拽着那个白发,那个扯住这个后颈处潮湿的发尾。
戏伶连着剜了垂萤好几眼,可惜是媚眼抛给瞎子。
他干脆直接骂垂萤,说互相对骂就得了,干嘛非得动手。
垂萤刚巧看不到,就两眼翻白,嘴里嘻嘻笑道:“你好好寻思寻思,自个说过的那话,污人清白,欺负瞎子不是。”
戏伶闻言轻笑一声,扯回白发:“你可得了吧,你少造我谣儿了。还是你少埋汰我了。我可不像你,太丧良心导致瞎了。
“我可瞧着了你送给我的易为春那玩意儿,是何意味你门清的哈?”
垂萤似乎也想起来有了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向来不把自己的错事当成错事儿,他居然睁着瞎眼睛说瞎话,皮笑肉不笑地说“好阿蜜,那不是祝福你初死登道的好家伙事吗,我自个都没舍得用呢。”
这句还勉强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范畴,埋汰别人,也埋汰自己。
“你要嫌不够,咱俩可以一起用啊。裹上蜜蜡,准保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这句话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戏伶都微微滞涩了下,虽然他也常说这种鬼话,但是听到别人说这种鬼话又是不同。
还一起享用,一边一个啊?
这可真是厚福。
“用不着,是你自个馋了。我那话早长出来了,就不跟你一同享福了,你送给白曳幽去吧。”
戏伶不想谈易为春的厚礼,送的什么破烂玩意儿,就阴阳怪气的拿白曳幽找话题。
“蜉蝣怎还不回来,左等右等,花儿都谢了,给他暖床,床都凉了。不知道他这一对娇妻美妾都闹腾开了?”戏伶顺着自己的白发,刚才被垂萤薅了一爪子。
他嘴里更是没个好话了,连自己都拐带进去了,可能活的久的老东西都这样,骂得脏。
“能回来快就怪了,指不定开大奔跑路了。抛妻弃子。话本子里不都这么写吗?追妻火葬场,谁叫咱俩给夫君吓着了。”垂萤反正刚刚都说了奇奇怪怪的鬼话,也顺从地接受了泥塑自己的学说。又不能吃了对方,人都烂了,就一个说话干嘛要找对方不痛快。
“你可真会给自己贴金呐,还暖床。不回来可真是太好了。刚巧缺大活人以饱肚腹,砍成人棍,抱在怀里一样走。”垂萤一句没说够又接着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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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白曳幽在外头转悠一圈找到了亮着招牌的超市。
这才发现还是离车站挺近的嘛,他以为还是有点儿距离的。
也对,大宾馆一般离车站都近。
要不一会直接买票,再整套衣裳,到车上卧铺睡觉,跑路算了?
白曳幽越想越觉得可行。
因为他总觉着有人跟着自己,那味不是面霜,化妆品的味。
就是一股子香水味,都直扑鼻子上,是真没少喷呐,估摸着得全身上上下下一顿喷。
估摸着是个女的,还是那种爱美的,要不然不能喷香水。
啊,也有可能是个男的。
那俩鬼东西就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