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伶被拽得疼了,就附上垂萤瓷白的手指,救回自己的白发。
同时又用白发遮住自己的躯壳,还自己抱住了自己细白的腰。
“阿萤,你别,你刚才绝对动坏心眼了。”
戏伶,一点不想把好挚友生出来。
刚才瓷娃娃看他身体的那出,以及自己让他帮着揉揉肠子。
这么好的躯壳,瓷娃娃不会动了老本行之一,[送子]的心思了吧。
戏伶觉得,瓷娃娃真有点像在打量他现下能否承载得住大鬼的鬼力,绝对是动了一点这方面的心思。
…可别。
虽然和老祖宗那个必须得男女才能繁育,不大相同。
瓷娃娃会让好挚友归属于圣母玛利亚类型。
【顾名思义,圣母玛利亚是《圣经》新约中记载神的生母,传统上被认为以童贞之身因圣灵感应怀孕。天主教相信她因圣灵感孕,由童贞女所生。
公元5世纪,以弗所公会议正式确立其为“神的母亲”。
天主教发展出关于圣母的四条教义,包括无沾受胎、童女生子、永久童贞、肉身升天。】
要真这样的话,[无我相]得变成什么密教了。
真就遍地幼体大虫子。
这难不成真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曳幽作为蝉,因为不明原因,冒犯了小螳螂戏伶,被吃了,要生个鬼婴。
小螳螂戏伶又因不明原因,把小黄雀垂萤给招惹了…
当然这个不明原因,就是刚好引起对方想看乐子的心思了,不可多言。
……………………
好在是,垂萤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不训诫了,还细声细语地道,“刚我都忍住了…”
“你真动这心思了呀?我真的很艳?”戏伶抿了抿唇,他分明是收敛了的,就连瓷娃娃都动那方面的坏心眼。
戏伶倒也没被惊或者无语到不说话,也不管瓷娃娃是不是在吓唬他,问题总得要解决的呀。
末了,还补了句,“你说说?”
瓷娃娃倒没有像敷衍白曳幽和花与雾一样,随便扯几句瞎话。
但实际上这个问题小蝴蝶都问了千八百遍,大鬼若是没有伤人心思说的一些秘闻,旁人听到的当下会记得,之后也会慢慢遗忘。
小蝴蝶还笑话白曳幽,他自己就在最不愿意面对的方面上蒙昧。
“那打个比方吧,就常说的锁骨娘子,也就是锁骨菩萨。”
“就锁骨菩萨的尊容,可不及小蝴蝶你,也就有你四成最多。那还能布施一窝子出去。”
“小蝴蝶,你觉得我艳不艳。”
…
垂萤微微歪着头,还轻咬着唇,吐丝如兰,正如莲花般娇艳。
紫灰色长发就顺着雪瓷的脖颈,掉到雪白发丝上。
瓷娃娃就顺手摩挲着,交叠在一处的紫灰长发和雪白长发。
他这会正苦恼着怎么把磨叽千八百遍的问题再磨叽一次。
……
“艳呀。为什么老祖宗,都只对我动坏心眼,看着我…?”戏伶如是答道。
单看容貌,瓷娃娃和戏伶的确就像是并蒂莲一样。
“是姻缘线、尊位…。算了,这个问题问了,你又会忘,以前你一怕繁育,就总问我呢。”
“你就记得,再漂亮的玩意儿没了那些因果,也不过就是个物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