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这是把他自己说成了个漂亮的物什,果然是小嘴里是没个好话,还不分敌我地埋汰、蛐蛐他者。
“别装相。小蝴蝶,我又没碰着你半根手指头,事儿还怪不少的。肉没几两,倒会挑三拣四。”
垂萤说着,也是偏了偏头,低垂下眼,看着戏伶,以求和自己的好挚友对视。
戏伶那颗诡艳的头颅还有点歪着,虚虚地还挂在脖颈上。蛛丝混合着傀儡丝来回衔接,正细细密密地缝合着那层惨白的皮囊。
垂萤晓得戏伶如此拐弯抹角地,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些。
而是在讨封,求恩赐…
但,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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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娃娃把戏伶从自个的身后拉过来,那缠金的耳穗子跟着垂萤的动作与指指点点,来回乱晃。
“别躲呀,防我做什么。蝶老板呀,就算你忘了,你多聪敏,自个也应猜到锁骨菩萨的答案的呀?”
垂萤以阴阳怪气地口吻掀开戏伶伪装的假壳子,故意问一些双方心知肚明的问题,来挑明。
“难不成又要装成是壳子想要了?你若真是这么耐不住性子,爱贪欢?早就成了锁骨菩萨,有了一窝子一窝子的鬼婴了?”
“退一步来讲,你应该把事儿真给“我”做成了。都不要说满足你自己,就说给我做成了呀?做成了不也能合你那性子,都怨我吗?”
“何必呢?弄得凄凄惨惨的,什么都没做成,还装出一副想做又不想做。这也是都怨我是吧?”
小蝴蝶怎么不真跟白曳幽的女人那半,也就是和小蛊婆,繁育。
他还就把白曳幽,给吃了。
是一点没做过,也不想跟他人、女人,近距离接触是吧?
但还要演出一副自己很想的样子,装成拐着弯儿地,在找扭曲的小甜头,来遮掩自己的真实目的,对吧?
“这次更恶劣一些,厉害一些?故意演出以往那些一副想做又不敢做的小样,但拿着耐不住的由头,后头藏着自个的坏心眼呀,小蝴蝶。”
“不过怎么来讲,坏心眼兜不兜得住反正,底色还是都怨我黄粱梦呢。嗯?小蝴蝶?”
垂萤伸出手,侧着身子,用瓷白的指尖轻轻挑起戏伶的下巴,顺手把那颗歪着的头颅扶正。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蝴蝶翅膀。
“何必这般,有意惹火于我?挑衅倒是谈不上…是跟以前你小时候就像总想听一些故事,千百遍都不够…。所以,就拿自个痛处问我,想听听别人怎么安抚于你,爱怜于你,还是侮辱于你?”
“不过呀,拿我找乐子,甜头可要给够了呢。否则呀,是不怕我真把你当乐子吗?嗯?小蝴蝶?”
“说说呀…怎么不就以现在这副小样,真跟人家小蛊婆欢欢喜喜地玩儿呢?”
………
戏伶算是有意当着瓷娃娃面吃掉,一个[不洁存在]白曳幽。
但戏伶没做到真处。
如果把吃这个行为替换成繁育,把白曳幽替换成小蛊婆。
这么一想,戏伶这是当着自己鬼神的面,在和其他老祖宗,属实是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