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哑声啊,说说那堆鬼东西怎么也停了?”温九鹤又重复了一次。
那个月甍又是什么正经话都不说,不知道搁那儿想着什么,难不成那个女亲戚是他的妹子或者是他的未婚妻?
“当然是我们都入了鸭舍,他们还赶什么鸭子。”月甍还在长长久久地凝视着族长。
他是戏伶的族人,而且还知道一点内幕。自然就更能感受到那种倒错鬼蜮的怪异。
他虽然算不得是戏伶的同类,只是同族。但也觉得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不敢想象一直帮扶于族长的鬼神,有着这样的金童玉女一般的人儿,得要多美妙。
“赶鸭子上架。”温九鹤在一旁喃喃地重复道,很遗憾的是他虽然没有那么男人,但是他也没有察觉到月甍好像突然瓷堕了,露出的那种怪异神色。
温九鹤只觉得这个比喻就很具体了。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一个人赶不了一群鸭子回鸭舍。
那就会和小伙伴前后围堵,只要鸭子往小伙伴那里去,自己就会不再往前赶,防止鸭子急了会飞。
[所以后面这些鬼东西是觉得自己和月甍已经进了鸭舍,还是说怕他俩狗急跳墙?]
[应该是已经进了吧。]
温九鹤第一次感觉到他和月甍是有些合拍的。
因为温九鹤出身不咋地,可以说最幸福的就是童年时期,长大了都得不停的干活。所以他惯用葫芦娃,芭比娃娃这种农村东西、或者童年时期的东西来理解鬼。
这俩人可以说一个在思考童年,另外一个则思春呢。属实也是成为了鬼蜮中倒错的一部分。
——————
花与雾隔老远看到了前边站着俩大活人,后边还有一堆和棒槌一样的落星子差不多的鬼东西。
那俩大活人都是年轻男人,一个穿着月白色长外套,下边是瓦蓝色裤子,不认得。
看他的鬼力应该是不如自己的,而且感觉他们好像是被后头那些鬼东西堵住了,但是后头那些鬼东西不知道怎的又停了,应该是戏伶弄得,故意制造机会让自己与他们碰面。
另外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黑裤子,是温九鹤。不过就算是离着老远,花与雾也能看清温九鹤搁那儿不知道碎碎念念什么,似乎很是焦虑。
两个纳鬼者给一块自然要分出个高下,温九鹤显然是在给那个男人送话。
花与雾抿了抿唇,他虽然自我标榜着是个邪恶货色,但是温九鹤和夏于鱼属实是无妄之灾。
尤其是这一路上他们也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温九鹤还是比较符合他的脾胃的。
那个夏于鱼就算了,在一堆几乎都不行男纳鬼者里总有意无意的低调炫耀,他很行事。
花与雾还是更喜欢和他一样不行的,还蔫了吧唧的温九鹤。有机会能保住,还是要帮他一把的。
于是,花与雾稍稍向他们那里招了招手,想要让温九鹤安心一些。
待离得更近了,只剩下三五十步的距离。
花与雾看到那个穿月白衣裳的男人面上还浮现着短暂缺氧造成的酡红,在白生生的脸上如同水蜜桃最红的部分。
花与雾眯了眯眼,蹙眉,这人不会是看戏伶,看爽了吧?
总不能是温九鹤给对方伺候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