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白曳幽这种已经很阴湿有心眼子的是怎么被花与雾绿茶的。
戏伶虽然“认为”自己是和想白曳幽好好相处,他是不想换掉白曳幽的。注意这只是戏伶自己让自己“自认为”的。
但这只是戏伶自己戏多,很显然戏伶是更偏心花与雾的,比如戏伶只愿意和瓷娃娃、花与雾拉手手。
就白曳幽拉拉小手都不行。
嗯,白曳幽本身对小蝴蝶没有那种歪念头,有歪念头的是白曳幽体内的鬼东西。
尽管白曳幽是被鬼东西所操纵的,但因为戏伶见了更好的“良才美玉”花与雾,所以戏伶有意将白曳幽体内的这鬼东西也算是白曳幽,不想把这两者分开看待。
因此,小蝴蝶在某种程度,也算是“陷害”了清白的那个白曳幽。
这显然也是戏伶一直想演的绿茶戏码之一,以自己的清白陷害他者。
瓷娃娃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是因为瓷娃娃绿茶得都叫戏伶主动寻死嘎了,这才没装假仁假义地装柔慈相、装白莲花,帮白曳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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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这会儿正和垂萤闹着,拿着细羽毛,沾了金紫交织的脂膏,一笔一笔细细描着眼尾,朱唇。
打眼尾扫出的大片暗紫色在月色下泛着泠泠的碎光,又蒙上一层昏黄,眼里时不时浮出几尾蛊虫,如五彩游鱼发散着虹彩,这是刚上的愉神妆面。
这般艳色落在雪夜里更显得诡异,污浊中供奉的一颗明珠。
【垂萤最爱紫金色了。】
戏伶歪头去观瞧鬼神,对方似乎走了神,那种苍白与艳丽一同绽开在那张温暖的瓷白脸上,如将那睡莲与幽昙并蒂,病恹恹地几欲破碎。
【真想嚼碎他艳丽的骨头、皮肉通通吃进腹里。】
垂萤听了遥脂蝶那句[一道受着],伸手拢着白蜡烛的火影,瓷白的十指掐捏,四外彻底便是黑漆了,月亮也没了影儿。
他突地想起以前的旧事。
[那会儿,殿里不知何时进了只白蛾子,照影频飞。只是此时灯下人已微倦。
那生灵左冲右撞,出不得殿,便是扑进火中,烧毁翅膀死在蜡烛旁。唯有白烛,为其滴了颗与其一般素白泪。]
[…遥脂蝶,便似这飞蛾扑火。偏生得要我怜他,与他一齐“送死”呢。]
[这小鬼东西要我也受着这种皮肉念想,是多敢说呀。]
[是真不怕我让他多子多福呢。]
戏伶拿鎏金指甲在自个眼前摇一摇,光芒下熠熠生辉泛着丝丝缕缕的光,里头都是好看的人影影,都是他填进肚腹里的人的魂儿。
但他悄然地哀怨的往不知名处斜了一眼,随着看影儿,也露出了半截死白的手腕。
那上头不仅只是白,还有层层更白的印子,如同一尺白布上的白虫子,直的弯的,曲蜷着,直灼得人心里生寒。
这也是尸斑,只是被蛊虫把淤血之类的活化了。
遥脂蝶这就是在暗示着瓷娃娃,都是你害我的。
不过他不直说,也不追问瓷娃娃,只拿乔着,摆出一副骄矜的小样。
遥脂蝶倒是无所谓花与雾拖不拖时间,也无所谓瓷娃娃立不立马作答。
他可以接受延迟满足。
只要墓葬足够圆全,他不介意最后下葬那一哆嗦晚一点的呢,反而在等待的这会儿与瓷娃娃闹闹,能多得到点甜头。
戏伶对瓷娃娃需得如此讨要恩赐,花与雾对戏伶也是如此。
上位者可以言行模糊,让下位者去猜。
下位者可不兴让上位者去猜,需要下位者自己说出自己的需求、想要什么,最好再拿拿乔,毕竟唾手可得的人啊物呀,就不是被捧在手心的珍宝了。
戏伶便拿捏的刚好。尤其他是皮子香艳,又有个几乎是“人尽皆知”、八百年都是清白之身的噱头。
戏伶时不时做出一副深谙此道的小样,跟菟丝子似的吸瓷娃娃的血,还可怜兮兮的装相出一副跟瓷娃娃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个委屈是不能跟男人女人睡觉,要保持清白之身去侍奉鬼神。】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是戏伶自己不喜欢跟人困觉。
但是戏伶“自认为”他自己是为了无能的瓷娃娃的小面子,才不跟人困觉的。
这点靠寻思得来的小乐子,也就他自个玩得欢了。
嗯,任谁看得出来,这就是个小雏儿不敢和他人玩儿,只能自个瞎寻思,找点可怜的小乐子而已。
的确,戏伶时不时又要故意让自己落入一种左右为难的诡异境地,但又不是出格的跟人困觉,也能让瓷娃娃捡捡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