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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入此墓者,无论男女,皆为吾巫娼之新器。】
【男者以身饲虫,裂其腑脏,使虫有所栖。栖则生卵,卵则成虫,虫则食肉。待其腹腔空空如鼓,取其皮,覆于巫娼身上,以补其溃烂之处。】
【女者以身孕虫…】
【若有女…待彼重生于世,再为吾妾,再为吾婢,再裸其身、缚其手足,作献祭之舞,永侍吾侧。】
【若无女者至,则取男者之中体弱肉嫩者,剖其腹,置虫卵于其中,代行母职。】
【使其腹隆起如孕,使其皮囊溃烂如花,以延吾巫娼艳尸之不腐,生生不息,代代无穷。】
【此非为淫祀也。乃双运大法。】
[这一句温九鹤可以对号入座了。]
[温九鹤呀,皮肉嫩也是真的,骨架偏小,肤色白,说话时总带点病恹恹的虚弱。他应是够格的。]
[没有女人的时候,男人就当女人用。这墓主真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所以,温九鹤在木棺里被开膛破肚,肚子里全是鬼蛾子。]
[进墓的,没女性。所以有关于女性那些,我就暂且不多解读了,但是也够邪性的…来回转生,为妾为婢,再裸身献祭,侍奉鬼神…永永远远…]
【皮囊溃烂如花,是像戏伶脸颊上那种胭脂尸斑吗…?】
【看起来,戏伶也不是没有影响的,他也是受到虫卵的影响来着?刚刚我和姓月的骂仗,戏伶的小肚子也有点儿大来着…?】
……花与雾把戏伶腐烂的尸斑当成了被虫卵寄生的影响,又把戏伶跟瓷娃娃作闹贪嘴吃撑的肚子,当成了被虫卵寄生撑大的。
花与雾是更觉得戏伶很对应男位,半分不曾生疑。
再说回来,戏伶也没怎么藏,他又不怕他人发觉他曾是明妃,更不怕人发觉他是男女一体。
左右有瓷娃娃护着他,不会被其他大鬼当成炉鼎,戏伶觉得这种佯装不知,于无意间被他人发觉了小秘密,再被他人威胁、怜惜之类的…
毕竟他人对自己小秘密的所有反应,都是因自己而起,会更有乐子呢。
花与雾倒是没想太多这个,当时的年代二椅子实在是太少了。
他接着往下拆解。
【艳尸。我一直以为是说着玩儿的,是真有这种东西吗?还是就是形容词,就像老婆饼一样?这和艳鬼有什么区别吗?】
直到这儿,花与雾才算是勉强看懂了墓主的手笔。
墓主要这个庙妓的尸体,永远困在[飞天]里,出生、侍奉、被献祭。
死去、再重生、再侍奉、再被献祭…
如是反复循环。
这相当于把飞天女尸的一生,做成一部折子戏。每次谢幕,就要从头再来一遍。
女尸每一次“借腹重生”,都是为了献祭。而每一次献祭,都是为下一场献祭预热。
女尸的生生死死,全全献于墓主。
[这是比训小鬼,还狠呢。飞天女尸只能被动地被摆布…,训小鬼还得给块儿糖呢。]
【说训小鬼,当初戏伶跪自己的时候,说他是白曳幽训的小鬼。自己也就一直骂戏伶和萤老板是小鬼东西。】
【但,萤老板是鬼神,戏伶是供奉者。自己一直把他俩放一起,而忽略了一个因果关系。】
【萤老板是主,戏伶是奴。】
【只是萤老板和戏伶不是墓主和飞天女尸那种掺杂了男女之情的主奴关系。】
【如果,再把萤老板和戏伶的关系与飞天女尸和墓主相对比。】
【这样想的话,戏伶侍奉萤老板的因果链条与飞天女尸侍奉墓主的逻辑是有些像的呀…?】
1戏伶的死亡原因
【飞天女尸是给墓主陪葬的,戏伶也是为萤老板陪葬的…?】
【所以,戏伶死掉后,也要跟飞天女尸侍奉墓主一般,戏伶也要长长久久的侍奉萤老板。】
2年岁
【戏伶和飞天女尸都是死尸,他俩看起来年岁是不相上下的。】
【应该说,萤老板、戏伶、飞天女尸的[看起来的年岁]都差不多。】
【那么,墓主的[看起来的年岁],也应该也和萤老板差不多吗?】
【如果是这样,墓主因为年岁小,对飞天女尸的那种像对玩物的态度,就对了。】
【在古代,这个年岁和女人玩儿,是很常见的,所以才没有许诺飞天女尸当什么名分,因为正妻这种有名分的迎娶一般都是在加冠之后?】
【那么,萤老板是也有这种庙妓吗…他都能信奉戏伶那种处子万岁的绝妙理论,真是很难想象呀…】
【一会儿就问问戏伶…看看他理不理自个,这种话题,他挺乐意搭理我的…】
…………
【先不要跑偏…】
【先前我推算戏伶死掉后,也要跟飞天女尸侍奉墓主一般,戏伶也要长长久久的侍奉萤老板。】
【那戏伶和萤老板差不多大的时候死掉,是因为不能比萤老板活得久,萤老板嫉妒?】
【还是说,嘎的早,对当鬼有什么帮助吗?萤老板像纳鬼者,又像大鬼,戏伶明显也是走这个路子的,就连这个墓主好像也是。】
【要是嘎的早有用,我现在嘎,是不是死得太晚了些…】
【但我还是有贞洁的……应当不算童子身了?我年纪大了挺多的。】
【………一会问问,我现在嘎,会不会嘎得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