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这还真是,大师爷是个混子,人嘴贫也风流,玩的是真够花。每当他的前女友怀孕了,都得把那个证据甩到大师爷脸上。
大师爷才能承认。
一个是大师爷不想掏那个圆子。
再一个他觉得大伙玩的都挺花的,万一不是自己的种,那自己不就成了冤大头。
“你猜到了,也看到了。大师爷,你就得对我负责。”
花与雾反话正说,语气阴沉沉的,看起来有点要翻脸。
花与雾觉得自己是笑脸给多了,怎么谁都能跟他磨叽这么长时间。
大师爷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身子还光溜溜的被花与雾看着,到底是谁负责谁。
“你很不乖,刚才跟我对视,当真没看到我。”
看到我的眼睛里头,还有双眼睛。
花与雾接着说道,但是他把眼睛这后半句咽了回去。还是不要太着急,不要把自己是什么鬼东西昭示得世人皆知。
“而且,大师爷你还故意拿我的名字阴阳怪气我,说我娘是被鬼压床之后怀了我。”
“我就是我娘跟鬼生的,我就是个鬼胎。”
“你刚刚猜得很对呀,而且还很嚣张。”
“一般道士说鬼的来路、背景后,都要收拾这个鬼。”
“大师爷、你也是个道士。你都说出了我的来路,就相当于当着一个鬼的面、跟这个鬼说它是怎么死的?”
“大师爷,你不就是要收拾我的意思吗?怎么现在又装懵懵懂懂了。”
花与雾这话明显是在倒打一耙,他是清楚大师爷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故意这样说的。
因为花与雾在和戏伶说话的过程当中体会到了当绿茶的快感。
作为一个鬼胎,花与雾也勉强算是一个孩子,小时候最喜欢当应声虫,当然是人云亦云,就爱学人说话。
大师爷纯粹是无妄之灾。
大师爷念叨花与雾的名字,拿花与雾的名字做文章。
无非就是大师爷刚得知了自己变得不是男、又不是女的噩耗,又被花与雾来回以眼神羞辱,反复阴阳怪气。
甚至最后还动上手了,真是给折腾得不轻。
要知道大师爷是一个有这么多女友的纯纯直男,兔子还有三分火气。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装疯卖傻、指桑骂槐地骂骂花与雾。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就跟去小说第一章里,总有去酒店开房、却进错房的受一样。
太巧了。
大师爷和花与雾也是有这种诡异的缘分。
大师爷就这样骂骂花与雾,还真把花与雾自己忘掉的身世给骂出来了一大半。
再说,大师爷一直以为花与雾就是个变态的少男。
在一个成年男性眼里,少男都没发育,就是孩子,跟鬼胎没有区别。
没成想花与雾,还真是个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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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爷一错眼珠,是寻思过味儿了。
但是因为花与雾吞进去“我的眼睛里头还有双眼睛”这种能暗示出花与雾的少年壳子里面还藏了个更小的鬼胎的,这半句话。
所以,大师爷还差一点关键,再加上大师爷本来就是那种无端端很有自信的混子。
他不像是花与雾那样总犹豫,总自卑。
所以,大师爷只觉得花与雾认为他是个厉害的小道士,有阴阳眼,能直接看穿鬼的本相。
花与雾是心虚了,是害怕了,怕自己给他降服了,所以才一直发难。
大师爷越寻思越觉得自己想的很对,虽然他压根没有阴阳眼这个本事。
但大师爷毕竟是有点子自信在的,他会把别人所有高看他的东西,都当成自己本来就会的。
所以,大师爷就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也不知他是从何处来的自信,有点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感觉。
“所以、你幼时是一个鬼胎,长成为现在这么大的少年人…”
“回答我,谁当爹、谁当妈。”
花与雾打断了他。
不为所动,他不太想听对方的想法,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身世了。
花与雾是个鬼胎,给自己找爹找妈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为什么大师爷不愿意呢?
这两对爹娘,他看着就挺不错的,一定是萤老板或者是戏伶可怜自己,给自己送的鬼母、鬼父。
不过,怎么这大师爷就跟上床似的这么费劲,直接答应他不就好了吗…?
花与雾不无恶意的歪曲想着,他清楚什么是对是错,但是他故意往能让自己高兴的地方想。
他的脸上只挂了一点子微笑,只不过那笑看起来就很假面,有股子冷意,鬼气森森的。
大师爷就是吃硬不吃软的,混混都这样,看着真嚣张的恶鬼,他就怕了。
大师爷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他感觉对方是似乎真要发火了。
既然花与雾是鬼胎,那父母对于他鬼胎来讲一般都挺重要的,算是执念吧。
这个“似乎”他就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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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爷指了指血线,从善如流道,甚至还露出了几点笑意。
“我能说中你的心事…不,你的身世,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打不相识。”
大师爷的嘴甚至都有点儿瓢了,他也不再瞎扯,直截了当的说。
“他当妈妈。”
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师爷觉得自己算是占了个便宜,都知道当爹比当妈得劲。
这鬼世道、永远都是女鬼女鬼的,就没有男鬼带孩子的,呵呵。
“好呀,那我开始了呢。”
花与雾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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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雾探出洁白的手,单手死死地掐住了血线的脖颈。
血线即便是晕着,那双眼都在眼皮子里头不断的在震颤着,似乎眼珠子都在乱蹦,要脱离眼眶而出。
在花与雾快要掐死血线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血线发着颤,他似乎是醒了。
然后花与雾更起劲了。
他又加上了一只手…
花与雾下手特别快,并且掐人的整个过程也特别快,以至于大师爷没有反应过来,在短时间内也让血线有几种非常激烈的死亡反应。
大师爷就有点胆怯了,还是那句话,别人真狠,他就怕了。
大师爷心说,你这是要把人叫醒,还是要把人叫死?要糟了,那个力道绝对不是奔着把大活人弄死去的。
但是如果真把血线掐嘎了,他一个人是孤木难支,纯纯就孤立无援了。
这花与雾绝对是个兔爷,哪有正常男人看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濒死反应,会一直诡笑。
这濒死反应就是,血线是个貔貅的状态,人死的时候一般都会屁滚尿流。
但是血线没有任何排泄系统,于是浑身上下的肌肉就取代了这个功能。
豆大的汗珠子居然不断地从血线白惨惨的腹肌往下落,那些个白肉也在不停地颤抖、打战。
看起来,血线是这鬼掐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花与雾又加上一只手,
他觉得这能让血线的死亡反应能更大。
另外一个就是他想更多的贴近一下要死掉的大活人,更多感受快死掉的大活人的肌肉,亲自体察、感受着那种灵魂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