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伶也不是不想当垂萤的妈妈、爹爹什么的,只能找一些借口回绝。
戏伶总不能说肚子里放东西就不算清白了,毕竟戏伶身子里还有那么多蛊虫在。
因为戏伶没有整出和清白万岁论一样明晰的借口。
戏伶就说他怕死,不想生。
最后,戏伶没有因为生鬼孩子死掉,反正也是死了。
现在,因为戏伶死掉了,怕死这个借口不失效了、不管用了,所以垂萤频频旧事重提。
虽然戏伶强烈拒绝,但垂萤还是总会提,让戏伶怀他,给他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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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与雾看起来,这两个鬼东西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干啥呢。
他看得有趣,左右也不着急,那俩位也没阻止他看。
大师爷纯纯就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他一边拽着血线又是狠狠的扇了几巴掌,还咬血线一口,给人家腹肌、手腕子上留下个永久伤口了。
大师爷心说,这花与雾不会是被鬼迷眼了吧?给哪儿斜着个眼睛,脑袋转了360度看啥呢?
花与雾就跟个向日葵花似的,也像鹦鹉把脑子转了360度,而且还来回转给人,一种非人的诡异感。
………
花与雾听着听着就听不着啥了,看起来这俩人骂的很脏,那样不要脸的两位都不让他听了。
但花与雾也就听到了头两句,什么戏台子当众让你给我妈妈的,之后也就听不清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应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肯定是吵嘴呢,在说一些更不美妙的事情。
之后萤和伶两人就撕扯到一块了,反正是没用鬼力,谁也没讨着好,谁也没真正伤着谁。
………
戏伶半边脸连同着白冷的皮子全都蠕动着彩纹,嗓音时而尖细,时而嘟囔,如同爬着烟雾绕啊绕。
甚至伸出尖锐的长指甲,歪斜着脑袋、嬉笑着抓挠垂萤,又单指竖在唇上,比了一个“嘘”的口型。
殊不知,戏伶那是竖中指,小美人做啥表情都好看。
这纯是故意鄙视垂萤是小废物,连2秒都没有。
戏伶还说萤应该改为阳痿的痿,
但考虑的好听问题,就叫萎,反正都是和萤一样,都是草字头的字。
这个[萤]字,底下还带个[虫]字,看起来蛮厉害的,还能草虫。
这个虫,当然指的是戏伶。
但是垂萤压根就不行事,小废物一个,侮辱草虫了。
萤该改叫萎,正好戏伶现在叫微生元蝶,读音都是一个,跟自己一个姓得啦,这也算是随母姓。
实在不行,垂萤还可以叫萎靡不振。
……
“你好过分呀?怎么能这么欺负我?我这就给你表演一下如何草虫。”
“我纵容你,你还总看不起我,说我是小废物,真真可恶。”
垂萤呜呜咽咽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像被骂哭的小寡妇。
这边,
垂萤被金链遮着小脸,从下头簌簌落了几星霜屑,瞧着像是被戏伶骂哭了。
然后像被逼到极致的艳冶小兽,叫嚣了一声。
他的头颅如荷花般绽放,四肢分裂、又藕断丝连。
四肢都变成了一个个漂亮的脑袋、如同碎瓷片一样,来回张合着,如同甲虫一样,全都粘在了戏伶身上,镶嵌在戏伶身上。
这些脑袋都垂摇着长长金链,泛着青紫幽光,乱摇乱滚着,全全抱在戏伶身上,不管不顾的和戏伶狠狠滚成一团。
那青紫的幽光应当是垂萤的眼珠子,还会反光呢,被戏伶伸进去拿长指甲掐了几下眼珠子,扒拉灭了。
垂萤被掐了好几把,他也不躲,那点子疼,给他加了点愉悦。
垂萤嘴里还狠狠的说,“,我现在有5个脑袋。”
“看看五个不行事的我,你能不能招架的住?缠都把你缠死。你总骂我,是不是预备着要背叛我,找大的去了?”
“小蝴蝶,我这就让你五福临门。”
垂萤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一些糟糕的话,他看起来就像是武大郎一样,戏伶就是那个要抛弃弃子的小美人潘金莲。
“你肯定是要把我毒害死,好去找妙人。”
“呜呜呜…我要把你弄到天人五衰…让你嘎得不能再嘎,骂我小废物,让你看不起我。”
“就要让你天人五衰。”
戏伶一看垂萤还来劲了,尤其是那句天人五衰,简直这得多狠的心呐,自己都已经死了,还要再把自己弄死。
而且是用那种事情把自己弄死。
多吓人啊这。
垂萤还搁这假哭,戏伶也就跟着呜呜咽咽,拉拉扯扯的。
“你废物还不许我说了。”
“你还恐吓我,”
“把我弄到天人五衰,你也得累到天人五衰。只有累死的老黄牛,哪有能耕坏的田?”
“就你那点子本事,啥也不会,肯定是你先天人五衰。”
“晓的我怕死,你还总吓唬我,你还把我弄死。怎么能怪我去找别人?”
“你又不行事,还啥也不会,不思进取,不想想怎么能让我愉悦?还总要我死,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
“你说说呀,你哪里让我舒坦过?”
戏伶嘴里更是没好话,不分敌我的骂着,甚至把不惜自己说成田。
“你不也啥也不会吗?整天叫嚣桌子,椅子的,还不如我呢。”垂萤回嘴道。
接下来,
又是一阵骂仗,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垂萤和戏伶撕扯着,戏伶长长的指甲把垂萤脑袋上的黄金珠链子又撕扯下来,垂萤也顺从地由着他拽下了鬼冠。
这下子,
紫灰色长发与雪白发丝纷乱铺坠,苍白如同珠玉的两人,6个脑袋来回乱摆着。
戏伶惨白脸上、艳红唇,如珠似艳的唇瓣微敞。
垂萤也没好到哪去,瓷白的脸上,青紫眼珠子都失焦、涣散了些。
那些彩色蛊虫如同嶙峋花茎蛮横贯穿颅间,自唇缝、眼窝一寸寸绽出。
大片的莲花千层花瓣肆意舒展,被揉碎了,晕染开来缕缕淡淡的沾染在白皮肉上。
艳光沾着冷白皮肉,又开到瓷白的皮肉上,各色大朵的牡丹便自其中蛮横攀出,乐那里又层层夹杂着莲花瓣。
当真是艳色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