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我还不知道哪个是你的本体,多可怜,多可悲呀我。”
戏伶边说,边拨弄着垂萤的两个眼珠子,一青一紫的来回掐着,就好像猫爪捉弄老鼠似的。
“你原来的人设不是白莲花来着吗?虽然也阴阳怪气的。”
“但原来我求求你就好使。现在你怎么能强制我取悦你呢?”
“那么多你的分身,等同于那么多个陌生人。你怎么不怜惜怜惜我呢?你这相当于把我放在青楼里头,我怎么能受得了呢?”
戏伶肆意胡言乱语着,他把自己说的可怜到一定的地步,几乎就快成了海棠仙尊。
实际上都没人碰他半个手指头,他纯粹是臆想呢。
戏伶先给自己披了一层清清白白的外衣,让瓷娃娃觉得他是朵娇花,一点事儿都经不得。
“你晓得吧,一块美玉没有出现裂纹,受到一点剐蹭、就会贬值。”
“但是这块美玉,如果都是裂纹了,也就无所谓再添不添几个裂纹。”
“直白点说,就是一个大活人是处,别人要跟他睡,也会把他捧到手心里似的,因为觉得他是初次,蛮珍贵的。”
“要是他跟800个人睡过了,哪有人再肯会花高价,没嫌弃他脏,就好不错的了。”
“我就是那个美玉,我是清白之身。我受不了,萤你成天让我当妈妈,怀怀怀的。”
“我不要取悦你这个了。你克制些,再取悦你,我要年老色衰。”
……
戏伶把他自个说得怪可怜的,那泪珠子顺着白腻的脸颊往下淌,瞧着好像是新婚的时候,发觉丈夫是个不行事儿的,简直是无比可怜。
可他手底下掐着垂萤的劲儿可没松半分。
可别被他唬住了。
细想想,这就像是在海棠,给了极高的彩礼讨来个漂亮的。
这漂亮的人儿,也不给上床,一要碰他就尖叫,一摸他还翻脸,拿大花瓶砸人。
戏伶就是这种,不过他翻脸是翻了,除了没冷言冷语的,跟那种漂亮老婆的行径是一样一样的。
戏伶当初拜瓷娃娃、等同于把自个卖给垂萤,然后彩礼都花了,现在不给摸,不给碰。
【戏伶还捧杀垂萤,说是因为垂萤太厉害,要的太多了,他都受不了啦。垂萤还得哄着他,垂萤还得反思。】
尤其是,戏伶一个天生的双、还是鲛人,这两种都是欲望重的、贪婪的鬼东西。
实际上,没人碰他半个手指头,他饥渴还不够呢。
尤其是,瓷娃娃是个无性的,连满足大活人的器物都没有。
哪里有那三言两语,就让戏伶受不了的本事。
戏伶纯纯拿鸡毛当令箭,故意就忽悠垂萤说他受不了,属实是太恶劣了。
垂萤歪了歪脑袋,瓷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点隐隐约约的笑,长长的紫灰色头发轻轻晃了下。
他倒是还真寻思了一下,自个有这么厉害吗?
垂萤不仅喜欢掠夺和暴力,他更喜欢看人的人性崩塌、枯萎的那一瞬,堪称绝艳。
简单点说,就是喜欢折磨人,把人折磨疯掉,把人折磨到一个顶点。
垂萤害过很多人。
其中戏伶是最艳的,他还在这种枯萎中,浸润着绽放了。
现在自己这三言两语,碰都没碰对方,戏伶就受不了啦?
好像有可能,戏伶从来没有过那事的经历,然后一直靠小话愉悦他自己。
那自己说三言两语,戏伶就受不了了,也是有可能的?
瓷娃娃青紫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就算是戏伶撒谎,但是戏伶借着这种话发作,也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啦,不舒服就是有感觉的意思。
那觉得无论真假,自己都还蛮厉害的,之后就格外的宽容。
而且,死人和活人的状态肯定也不一样。
好叭,就算戏伶受不了了。
——————————————
垂萤是个瓷娃娃,动作上并没有戏伶灵巧。
他借助鬼力可以达到一闪一闪的效果。看上去鬼森森的、怪唬人的。
实际上,让他不用鬼力,动作是贼慢。
垂萤这会儿一张口,就被戏伶掐住了舌根,依旧不许他开口说话。
他轻微扭了扭身子,戏伶本来就趴在他身上给瓷娃娃压住了,想逃都逃不了。一
垂萤这会儿被捧杀得觉得确实是他的错。
垂萤本来就是个瓷娃娃,就喜欢青涩的。他觉得自个成天要戏伶当妈妈,把戏伶都折腾的没有那种青涩的感觉了。
那确实该给点补偿,让戏伶补补。
垂萤就轻微呜咽了两下,
示意对方随意泄火,的确是他要得狠了。
戏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诡笑,成了。
果然拿这种事情忽悠垂萤,垂萤就百依百顺。
因为垂萤也是个小雏,根本就不懂。
戏伶顺着力道,也就几下子就把瓷娃娃把衣裳给扒了,收拾的服服帖帖。
瓷娃娃露着一节瓷白的软腰,呜呜咽咽的啼哭着。
戏伶歪头,单手摁着垂萤的细腰。
那细白的指尖同时死死掐住垂萤瓷白的大腿,都掐出几丝青紫的裂纹了。
其他的地方更是凄惨,瓷白的皮子满是裂纹,看上去是要把四肢都撕扯开来。
戏伶就像要把藕节掰开似的,鎏金的长指甲开始掐着皮,撕扯着对方的四肢。
戏伶边掰着垂萤的肉体,一边念叨着,让垂萤乖乖奉献。
“吃啥补啥,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给你当妈妈,那你就被我吃掉吧。”
“速速奉献。”
垂萤就仰着颈子,看似乖顺的搁那儿转着一青一紫的眼珠子。
瓷娃娃倒不是觉得被戏伶几下子就给摁倒了,然后活活吞掉、丢脸、不服。
因为他的身子本来就是假的、是香雪凝和小太岁的产物,吃上去就跟燕窝似的,大补。
实际上他在寻思着自己被戏伶摁倒了,怎么还有点儿愉悦呢?
难道自己就是这样病态的鬼东西,被别人霍霍才会愉悦?
因为这种霍霍是被自己允许下的霍霍,所以才就是一丁点的愉悦?
要是别人能直接把自己给压制住了,自己无力反抗,那就会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