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间。
温知予刚卸下舞鞋,发间还别着碎钻。
门被推开,裴轸大步走进来,反手锁死。
她吓了一跳似的抬眸,眼底浮起浅浅惊慌,柔弱又无辜:“裴先生?”
裴轸走到她面前,伸手,狠狠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跳得很好。”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躁意与欲望,“全场都在看你。”
温知予靠在他怀里,呼吸轻浅,温顺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发黏:
“我只跳给裴先生看。”
一句话,精准戳中他所有躁动。
她太懂。
他要的不是道歉,不是解释,是归属。
裴轸低头,埋在她颈间,闷声重复:“你是我的。”
“我是。”她顺从应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哄慰,情绪价值拉满,“我一直都是裴先生的。”
乖巧,柔软,毫无反抗。
像一只被抓回笼子、却心甘情愿依偎主人的鸟。
裴轸把温知妤抱到了桌子上……
走廊尽头,一道清隽沉静的身影,静静站在拐角。
蒋峤西本来是来找裴轸对接流程。
却无意间,听见了休息间里,一段太过亲密的对话。
男人低沉压抑的嗓音。
女孩温顺柔软的应答。
“你是我的。”
“轻点,裴先生~”
“我一直都是裴先生的。”
“别在那……”
蒋峤西站在阴影里,眉眼清冷,没任何表情。
只是指尖,缓缓蜷缩了一下。
原来舞台上那朵纯洁干净的白天鹅。
是裴轸的人。
原来那双眼底的无辜与清澈。
藏着他想不到的关系。
更有意思的是。
他明明看到了真相。
脑海里,却依旧挥之不去——
舞台上,她那一记轻淡、无辜、看似无意的回眸。
像一根羽毛。
轻轻落在心尖上。
走廊的灯光被阴影切成两半,蒋峤西立在暗处,周身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休息室内的声音断断续续,软的、哑的、带着克制的喘息,清晰地钻入耳膜。他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站着,眉眼依旧清冷,看不出半分情绪,只有指尖抵在裤缝处,微微蜷起。
他见过太多利益捆绑的关系,也见过太多台面上下的情事,本不该有任何波澜。
可偏偏,脑海里反复闪回的,是舞台上那束追光里的身影。
纯白舞裙,清冷眉眼,足尖轻点,不染尘埃。
像雪,像月,像世间最干净的一捧月光。
原来月光,也会落在别人的笼中。
助理在不远处屏息等候,不敢出声打扰。
蒋峤西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最后一点浮动的情绪也沉了下去,恢复成一贯的深不见底。他没再停留,转身迈步,脚步声轻而稳,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是心底某处,被轻轻扎了一下。
不是好奇,不是怜悯,也不是占有。
是一种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兴趣。
温知予。
裴轸的所有物。
舞台上的白天鹅。
以及,刚才那一眼看似无意、却精准落进他眼底的回眸。
他忽然觉得,这场投资,或许比预想中更有意思。
室内。
温知予靠在裴轸怀里,发丝微乱,脸颊泛着浅红,看上去柔弱得一碰就碎。她微微喘着气,指尖轻轻抓着裴轸的衣襟,眼尾泛着水光,温顺又依赖。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清晰感知到——走廊有人。
不是助理,不是工作人员,那道气息沉静、克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却又不动声色。
是蒋峤西。
她心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了然的清明。
撞破也好。
知道她是裴轸的人也好。
越是有距离感、越是克制冷静的男人,越对这种“禁忌”、“隐秘”、“纯洁下的风情”没有抵抗力。
裴轸抱着她,指尖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声音低沉发哑:“不准再用刚才的眼神看别人。”
“我没有。”温知予仰起头,眼底纯良无害,委屈又柔软,“我只看着裴先生。”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安:“刚才……是不是被人听见了?”
裴轸眸色一沉,占有欲更甚:“听见又如何。”
“我怕……影响裴先生。”她低下头,一副懂事又惶恐的模样,“我没关系,可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永远把他放在前面,永远为他着想,永远不考虑自己。
裴轸的心瞬间软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有我在,没人敢说半句。回去继续。”
温知予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他颈窝,温顺得像只小猫。
心底却在慢慢盘算。
蒋峤西听见了。
蒋峤西知道她和裴轸的关系了。
很好。
一切都在往她预想的方向走。
未知最勾人,禁忌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