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排练，整个舞团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蒋峤西全程守在排练厅，目光只追着温知予一个人，从动作线条到舞台走位，事无巨细，亲自指点。
旁人看在眼里，窃窃私语，却没人敢多说一句。
这位投资方大佬清冷寡言，手段沉稳，连裴轸都要让三分，更何况他们。
休息间隙，舞团的女舞者凑在一起，眼神暧昧地瞟向温知予：
“你看蒋总，对知予也太不一样了吧……”
“裴总那边不会生气吗？”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这位，看着软，心里精着呢。”
温知予仿若未闻，坐在把杆旁擦汗，安静乖巧，不参与议论，不解释辩解。
她越是这样，越显得清白无辜。
蒋峤西走到她面前，递过一瓶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
温知予抬头，浅浅一笑，礼貌疏离：“谢谢蒋总。”
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干净、规矩、无懈可击。
台面之下，却是心照不宣的交易。
“晚上七点，巴黎老歌剧院。”蒋峤西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见全球巡演的总负责人，你的独舞，会加两场。”
温知予握着水瓶的指尖微顿。
加两场独舞。
意味着全球曝光度翻倍，意味着她可以跳进真正的顶级艺术圈。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资源。
蒋峤西，一出手，便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她抬眼，看向蒋峤西，眼底没有羞怯，没有依赖，只有一片沉静的感激：“多谢蒋总。”
“不用谢。”蒋峤西淡淡开口，“你值这个价。”
一句话，认可了她的能力，也认可了她的价值。
傍晚七点，巴黎老歌剧院。
复古鎏金的大厅，水晶灯璀璨夺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总负责人是一位白发法国老先生，对温知予的身段与气质赞不绝口，当场敲定两场独舞。
走出歌剧院时，夜色已深，巴黎的晚风带着浪漫的气息，拂过温知予的发梢。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在夜色里美得像一幅画。
蒋峤西走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慢慢走在塞纳河畔。
河水泛着灯光，碎金点点。
“你就不怕，裴轸知道我加了独舞？”蒋峤西忽然开口。
温知予脚步微顿，望着河面，轻声道：“他会知道，但他不会拦。”
“哦？”
“他要面子，要体面，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捧的人足够优秀。”温知予淡淡一笑，笑意凉薄，“就算他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在明面上发作。”
她太了解裴轸了。
占有欲强，好面子，控制欲重，却最在乎外界的眼光。
他可以在私下把她锁在怀里，却不会在公众面前，断了她的前程。
蒋峤西侧头，看了她一眼。
夜色里，女孩的侧脸干净柔和，眼底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与狠戾。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温知予，”他低声问，“如果有一天，裴轸对你动手，你怎么办？”
温知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轻却坚定：
““他不会，也不能。”温知予往前迈了一步，直接站到蒋峤西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替他理好微乱的衣襟，动作亲昵又自然，毫无扭捏之态，“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我如今有巡演，有独舞，有蒋总你撑腰，他动我，等于砸了自己的项目，丢了自己的脸面，这笔账，他算得清。”
她的指尖顺着领口缓缓下滑，轻轻点在他的心口，抬头时眼尾微挑，长睫轻颤，带着毫不掩饰的主动：“更何况，蒋总好不容易把我从他的笼子里拉出来，不会让我再被他抓回去，对不对？”
没有伪装，没有示弱，褪去所有温顺的壳，她直白得近乎坦荡，把自己的野心、依赖与算计，尽数摊在蒋峤西面前。她从不是等着被救赎的弱者，而是敢主动攀附强者、借势而上的猎手，此刻的放得开，不是轻浮，是笃定蒋峤西舍不得放手，是吃定了他对自己的兴趣。
蒋峤西垂眸，看着她落在自己心口的指尖，纤细冰凉，看着她眼底毫不遮掩的锋芒与柔媚，喉结微微滚动，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浓墨般的情欲，伸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将她牢牢锁在身前，声音低哑又沉：“倒是比我想的更胆大，白日里装得乖巧，晚上就露出真面目了？”
“在蒋总面前，没必要装。”温知予轻笑，手腕微微用力，挣脱他的掌控，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气息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我是什么样子，蒋总不是早就知道了？既然是各取所需，我自然要把最合你心意的一面，都给你看。”
她向来懂得分寸，更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对裴轸，她是温顺无害的金丝雀，藏起所有棱角，只求安稳立足；对蒋峤西，她无需伪装，大胆、主动、通透，带着舞者独有的风情与野心，因为她清楚，蒋峤西要的从不是百依百顺的玩偶，而是能与他并肩、够聪明、够大胆的对手与知己。
蒋峤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唇瓣泛红，眉眼含情，没有丝毫羞怯，只有全然的坦荡与主动，心底那根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隐忍，带着强势的占有与纵容，温知予没有丝毫闪躲，温顺又主动地迎合，晚风卷着河畔的浪漫气息，将两人的身影缠在一起，禁忌的情愫在夜色里肆意蔓延。
一吻结束，温知予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蒋总，我的独舞，你会来看吧？”
“自然会。”蒋峤西揽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她腰间的软肉，“不止巴黎，每一站巡演，我都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