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回酒店,一路无话,却默契十足,心底都清楚,这段始于利益、各取所需的关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牵绊。
而远在国内的裴轸,看着助理发来的、温知予与蒋峤西并肩走在塞纳河畔的照片,指尖狠狠攥紧,玻璃杯被捏得发出刺耳的声响,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和占有欲,照片里的温知予,抬头望着蒋峤西,眉眼间没有往日对他的温顺依赖,反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与媚意,那是独属于蒋峤西的模样。
“好,很好。”裴轸低声呢喃,语气冷得像冰,“翅膀硬了,敢背着我跟蒋峤西走这么近。”
他以为温知予永远是他笼里的鸟,永远只会依赖他、顺从他,却没想到,不过才离开几天,她就想攀上了蒋峤西这棵大树,甚至敢在他眼皮底下,与蒋峤西这般亲近。嫉妒与愤怒席卷了他,可他却不能立刻发作,蒋峤西是新剧院最大的投资方,他动不了蒋峤西,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蒋峤西撕破脸。
裴轸拿起手机,拨通温知予的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温知予慵懒又软糯的声音,带着刚洗漱完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裴先生?”
“你在哪?”裴轸压着心底的戾气,声音低沉冷硬。
“在酒店呀,刚洗漱完,准备休息。”温知予的声音依旧温顺,听不出丝毫异样,她靠在蒋峤西身边,对着电话那头的裴轸,熟练地扮演着乖巧的金丝雀,手指却不安分地在蒋峤西胸口轻轻画圈,惹得身旁的男人眸色渐深。
“跟蒋峤西在一起?”裴轸直接质问。
温知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没有呀,我一个人,蒋总只是跟我谈了谈巡演的工作,裴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跟蒋总只是工作关系,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跟别人有牵扯呢。”
她一边说着谎话,一边抬头看向蒋峤西,对着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与大胆,全然没有半分愧疚。
蒋峤西看着她当面演戏,薄唇微扬,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颈间轻轻一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故意发出细微的声响,让电话那头的裴轸听见。
果然,裴轸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冷硬,带着压抑的怒火:“温知予,你最好别骗我,要是让我发现你跟蒋峤西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饶不了你。”
“我知道了,裴先生,你别生气,我很快就回去了。”温知予软声哄着,直到挂断电话,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转头看向蒋峤西,笑得肆意又张扬。
“不怕他真的对你动手?”蒋峤西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纵容。
“不怕,他舍不得。”
翌日排练,温知予依旧是最早到的,身姿挺拔,动作优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状态极佳。蒋峤西依旧守在排练厅,目光全程追着她,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舞团的人看在眼里,却没人敢多说一句。
休息时,温知予走到蒋峤西身边,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今晚,还来我房间吗?”
大胆、直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全然没有往日的羞怯,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得到,在蒋峤西面前,她从不伪装,只做最真实的自己,放得开,够大胆,也够聪明。
蒋峤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喉结滚动,低声回应:“等你排练完。”
温知妤从不是恋爱脑,对她来说,身体是筹码,温柔是工具,无论是裴轸还是蒋峤西,都只是她往上爬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