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京城镇武司事务。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世家派系的官员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说秦墨年纪太轻,资历尚浅,该再历练几年。
不如选派老成持重之人,接任赵怀春的位置。
可李隆一句话,就把所有反对声压了下去。
“有能者居之。”
他还补了一句。
“你们要是能找出第二个,脑子灵活、手段铁血、在民间威望还高的。”
“朕也可以考虑。”
一句话,满朝寂静。
论修为,比秦墨强的天武境,不是没有。
可论在京城的威望,没人能和他比。
长安堂成立不过数月,京城东区的变化有目共睹。
夜不闭户或许夸张,可路无恶少、民不忧安,却是事实。
连京兆府都清闲了不少。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镇武司长安堂,归功于秦墨。
秦墨正式上任了。
掌管整个京城的治安,周边几座城镇也归他管制。
眼下,京中一共四座堂口。
原本的长安堂堂主之位空了出来。
秦墨直接提拔郑大力、江怀、赵念三人,分掌三堂。
还差一个,他回了趟侯府,问了问秦威的意思。
秦威没推辞,应了下来。
自此,京城镇武司的格局彻底成型。
四大堂口:长安、平安、永安、宁安。
秦墨依旧坐镇长安堂,没有搬去总司。
郑大力接任长安堂堂主,授镇武司银甲,正四品。
下面四位主事铜甲,分别是齐远游、赵布、宋耀文、徐新年。
从上到下,彻头彻尾都是秦墨的班底。
这是李隆给的特权。
京城镇武司的人事任免,无需上报苏文渊。
秦墨一言可决。
这日,秦墨一身崭新的金甲官服,大步走进镇武司总司。
径直上了顶楼。
苏文渊正站在窗边看卷宗。
见他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人都定好了?”
秦墨点头,将名单递了过去。
“定了。”
“郑大力、江怀、赵念、秦威,四人分掌四大堂口。”
苏文渊接过扫了一眼,有些意外。
“连秦威都被你拉进来了?”
“怕别人镇不住场子。”
秦墨笑了笑,“问了问他,他也愿意。”
苏文渊点点头,没什么意见。
天武境强者在大乾本就有特权。
这一点,北荒五国皆是如此。
四位天武境坐镇京城治安,说出去都算奢侈。
“这次陛下龙颜大悦。”
苏文渊语气轻松了几分,“不光你们受了封赏,连我也得了不少好处。”
“听说大周为了封陛下的口,可是大出血了一回。”
秦墨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一国之君,拿着证据要挟邻国要“封口费”。
不给就告老师。
跟上辈子打小报告的小学生似的。
“接管了京城镇武司,周边城镇的分堂也该提上日程了。”
苏文渊看向秦墨,语气平淡。
“本来是赵怀春的差事,那老小子拍拍屁股走了。”
“这担子,就得你来接。”
秦墨点头。
他心里清楚。
镇武司初立,百废待兴。
很多摊子都还没铺开,得一步步来。
“明白。”
“过几日我把筹建章程递上来。”
苏文渊嗯了一声,又道:
“京城周边共四座城镇。”
“但司里人手实在紧张,目前只批了两座分堂的名额。”
“权宜之计,等日后人手充裕了,再一一补齐。”
秦墨皱眉。
“镇武司人手这么缺?”
苏文渊闻言笑了。
“你以为呢。”
“陛下正打算以天洲周边三州为根基,向三十六州全面铺开镇武司。”
“到处都要人,人手够才怪了。”
秦墨了然。
原来李隆的胃口这么大。
难怪苏文渊手里调不出人。
“这两座分堂的银甲主事,就从你长安堂里挑人调任吧。”
苏文渊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咱们镇武司还没奢侈到,银甲必须是天武境的地步。”
说这话时,他眼角扫着秦墨。
连他这位指挥使麾下的金甲,都还有半步天武。
可秦墨倒好。
手下几个银甲,个个都是实打实的天武境。
说出去都吓人。
秦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办法。
家底厚,也是种烦恼。
郑大力是凌镇岳当年塞给他的刑部精锐。
江怀、赵念是父亲从北疆调来的将士。
秦威更是出身暗影台。
再加上系统兑换的天武传承与天级灵器。
才有了如今这份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班底。
“行了,去吧。”
苏文渊摆了摆手,开始撵人。
“京城镇武司交给你,我放心。”
他手头还有一摊子扩建的公务要忙。
可不像秦墨,管好京城治安就能清闲大半。
秦墨告辞离开,回了长安堂。
坐在顶楼,他开始敲定人选。
郭福,跟在身边最久,性子稳,靠得住。
留在京城正好。
剩下的外派人选,还得挑个老练能镇场的。
他特意跑了趟刑部,找凌镇岳要人。
把黄庆调了过来。
老黄在刑部多年,为人沉稳,处事周全。
出任一地银甲,压得住场面。
最终定下来。
外派江怀与黄庆,分掌两座城镇分堂。
两人离得近,可以互相照应。
真遇到摆不平的事,随时回京求援。
郭福则留在京城,和郑大力、赵念、秦威三人共守四堂。
秦墨定下规矩。
四人齐心协力,不分彼此。
无论哪个辖区出了事,其余三家必须第一时间驰援。
解决不了,再上报他本人。
当日下午,六人被召上了顶楼。
宽大的议事厅里,六人分列两侧坐下。
目光都落在主位的少年身上。
十七岁。
正三品。
京城镇武司的执掌者。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权柄。
北荒五国,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