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九歌还有大把的荣华富贵要享,有霞姐、芽子、乐惠贞等美人相伴,
有大好前程和商业版图要开拓,有着警队的高官厚禄,和黄志成这种串自爆,怎么算都是血亏。
所以,借刀杀人,驱虎吞狼,才是上策。
让倪家这把藏在阴影里的尖刀,去对付黄志成那只躲在警徽后面的恶狼。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陈九歌而言,都是稳赚不赔。
倪永孝赢了,黄志成这个潜在威胁消失。
倪永孝输了或者两败俱伤,倪家势力受损,对他这个想在油尖旺站稳脚跟的人来说,也不是坏事。
最妙的是,无论结果怎样,都查不到他头上。
那盘精心剪辑过的录音带,就是一颗完美的、无法追踪来源的毒种子。
他坐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远远观察着倪家别墅的动静。
别墅里灯光依旧,但看起来平静,没有骚乱或大批人马调动的迹象。
这很正常,以倪永孝的性格,绝不会立刻发作。
“反正鱼饵已下,坐等丰收就行。”陈九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准备驱车离开。
就在这时,车灯划过街道,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从另一个方向疾驰而来,速度很快,一个急刹停在了倪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矮壮敦实的身影急匆匆地下了车,正是韩琛。
他脸色似乎有些凝重,快步走进了别墅大门。
陈九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玩味和……邪气。
“倪永孝动作不慢嘛,这就把韩琛叫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却跟着韩琛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门内,
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韩琛家的方向。
深夜被倪永孝紧急召见,家里应该只剩下那位美艳动人的琛嫂,mary了吧?
陈九歌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今晚忙活了半天,又是飞檐走壁,又是布局算计,担惊受怕,
还错过了家里的温存,总得收点“辛苦费”吧?
“就找你老婆补偿我今晚的辛苦!”
他轻笑一声,调转车头,朝着韩琛家的方向驶去。
他去过韩琛和mary的住处,所以也算轻车熟路。
………………
视线一转,韩琛家中。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mary穿着一条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开衫,
却掩不住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和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根本没有心思睡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长长的,摇摇欲坠。
她眉头紧锁,美艳的脸上满是焦虑和不安。
刚才韩琛接到倪永孝的电话,语气虽然平静,
但那种不容反驳的“马上过来”,在深更半夜,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尤其是最近倪坤五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倪永孝转型的关键时期,局势微妙,
韩琛表面上虽然忠心,但mary知道,自己丈夫心里并非全无想法,只是隐藏得很好。
这个时候倪永孝深夜急召,能有什么好事?
她越想越心慌,各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
是不是倪永孝察觉了什么?还是黄志成那边出了问题?
或者是其他叔父辈在搞鬼?韩琛会不会有危险?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mary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是阿琛回来了?这么快?她几乎是冲到门口,下意识就想开门,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住了。
不对,如果是阿琛,他有钥匙,不会按门铃。
而且,从倪家回来,没这么快。
警惕心升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凑到猫眼上往外看去。
门外走廊灯光昏暗,但足以看清来人。
是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硬朗的下巴。
身形高大挺拔,但……不是韩琛。
mary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手指微微收紧。
深更半夜,一个陌生男人……她第一反应是拒不开门,甚至想打电话叫小弟。
但就在这时,门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抬手稍微拉低了一点帽檐,
露出了小半张脸,并迅速对猫眼做了一个手势。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mary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锐利,深邃,带着她熟悉的,玩世不恭又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是陈九歌!那个掌握着她和韩琛致命把柄的恶魔!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打扮?
mary的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在绝境中被强行烙印下的异样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不开门是不可能的。这个男人的手段,她见识过。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的陈九歌已经如同游鱼般侧身挤了进来,
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并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琛嫂,晚上好。”陈九歌拉下帽子,露出那张英俊却带着邪气的脸,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mary的耳畔,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性感的吊带睡裙上扫过,
喉结滚动了一下,“穿这么少,是在等我吗?”
mary被他压在门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
带着夜露微凉却又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以及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目光。
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几乎跟没穿一样,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紧张和羞愤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你……你怎么来了?阿琛他……”mary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颤意。
“放心,你的好老公,现在正在倪家,跟他的主子谈心呢。”
陈九歌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卷发,在指尖缠绕,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好,我们也有点‘事’要谈。”
他故意在“事”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更加露骨地在mary曲线毕露的身躯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