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倪家别墅外潜伏,潜入,放置录音机的紧张和刺激,似乎转化成了一种别样的亢奋和冲动。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被迫屈服于自己,美艳动人的尤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上心头。
他不再多说,在mary的低声惊呼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mary惊慌地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她那点力气,在陈九歌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而且她也不敢真的剧烈反抗,怕激怒这个疯子,更怕动静太大引来邻居或小弟。
陈九歌根本不理她的挣扎,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旁边的开放式餐厅。
那里有一张光滑宽阔的实木餐桌。
他走到桌边,将不断扭动挣扎的mary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陈九歌!你混蛋!放开我!”mary又羞又急,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双手徒劳地推着他。
丝质睡裙在挣扎中更加凌乱,几乎遮不住什么春光。
陈九歌俯身,双手撑在mary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间,
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泛红的脸颊,水润迷蒙的眼睛,
还有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深深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被“靓坤”的那混蛋影响,
这份肆无忌惮的邪火和强势,似乎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今晚为了你们家的事,我可是辛苦得很。”陈九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现在,该收点报酬了。”
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住了,
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红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和呜咽。
同时,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扯开了那件本就单薄的丝质睡裙……
mary的挣扎从一开始的激烈,到渐渐变得无力。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身体是诚实的,在陈九歌娴熟而强势的撩拨下,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
冰凉的桌面和背后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
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涌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餐桌上,一场充满侵略性,征服与被征服的激烈运动,在寂静的深夜悄然上演。
实木餐桌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晃动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陈九歌靠在桌边,点燃了一支事后烟,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mary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丝质睡裙早已破碎不堪,勉强遮体,露出大片布满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未褪的红潮,
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陈九歌抽了口烟,瞥了她一眼,走过去,将自己之前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盖在她身上。
“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几分随意,但却带着浅浅关心的意味,
“放心,倪永孝找韩琛,未必是坏事。”
mary闻言,空洞的眼神动了动,慢慢聚焦,带着一丝茫然和不信看向他。
陈九歌俯下身,捏了捏她光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说不定,这还是你老公韩琛上位的机会呢。”
“倪家势力……很快就要不太平了。事乱好上位,懂吗?”
他没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翻过身,瘫在桌上,裹着他外套的mary,
目光在她因为侧躺而更加突出的胸前丰腴上流连了一瞬,坏笑道,
“今晚的‘酬劳’,我很满意。下次……我再来收利息。”
说完,他拿起衣服,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咔哒。”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mary一个人,瘫在冰冷的餐桌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烟草混合的暧昧气息。
许久,她终于动了动,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体,
将脸埋进膝盖,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低低地响了起来。
而此刻,开车驶离的陈九歌,吹着夜风,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玩味的笑容。
倪家的火已经点着,韩琛这匹野狼,也会被调动,顺便还收了点“辛苦费”。
今晚,虽然忙碌,但收获颇丰。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车子加速,融入了香江璀璨而迷离的夜色之中。
………………
九龙塘。
姚式大厦,对面街角。
一辆毫不起眼的深灰色丰田轿车停在路边的阴影里,车窗贴了深色的膜。
车内烟雾缭绕,混杂着咖啡和即食面的味道。
驾驶座上,马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他已经在这该死的车里窝了大半天,
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对面大厦的出口而有些发酸。
他身材魁梧,此时坐在车里显得更加局促,浓眉紧锁,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他狠狠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吐出的烟圈在密闭的车厢内缓缓散开。
“妈的,这鬼任务到底还要盯到什么时候?”马军低声骂道,声音沙哑,
“西九龙总区那帮孙子自己搞不定,就把我们油麻地的人当驴使?”
“这他妈是伪钞案,关我们反黑组屁事!”
“老子手头还有好几孝字头的案子没结呢!乌鸦和太子最近又在搞事,一直不安分。”
“陈sir一直在忙别的事,也没时间给这些大底们上课,我们就得小心盯着,真他妈烦!”
副驾驶座上,宋子杰相对安静许多。
他比马军也好不到哪去!英俊的脸庞上胡子拉碴,好在没影响他端正的相貌。
此刻,他也略显疲惫,但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望远镜,时不时记录着什么。
听到马军的抱怨,他头也没回,低声道:“马sir,少说两句吧。”
“陈sir一直在忙大案,反黑组的事,下回和他说一声,请那些大底,到警局喝杯咖啡就解决了!”
“现在,总区调我们过来协助,肯定有他们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