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迈步跨入,反手关上门,动作流畅地落下内锁,这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好习惯。
公寓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mary穿着一身白色真丝睡衣,v领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头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她赤着脚站在光洁的地板上,看着陈九歌,眼神有些紧张。
陈九歌没有多余的话语,径直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mary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双手抵在他胸膛,但力度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那点微弱的抵抗,便化作无力的顺从,继而转为热烈的回应。
她踮起脚尖,双臂勾住陈九歌的脖子,唇舌纠缠,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疯狂和快意。
韩琛出差去泰国“处理事务”了,此时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强悍,充满了侵略性的危险魅力,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她和韩琛生死的秘密,mary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
一吻结束,她气息不稳。
mary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睡衣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陈九歌眼神明亮几分,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客厅宽大的餐桌上。
韩琛家的餐桌,长有七米,天价红木,古典奢华。
餐桌上铺了一条红色的毛毯,餐桌椅也挪到别处,在射灯的照射下餐桌就像一个展台。
没有多余的铺垫,压抑的情欲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点燃。
真丝睡衣被轻易剥落,昂贵的餐桌承受着不应该承受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mary起初还有些顾忌,压抑着声音,
但在陈九歌强势的进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婉转顺从,忘情歌唱。
窗外,尖沙咀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室内,却是另一番激烈旖旎的风光。
……
战场多次转换,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声响终于平息,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奢靡气息。
mary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九歌靠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烟雾缓缓上升。
休息了片刻,mary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赤着脚,踉跄地走向卧室。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老旧的随身听,和一个用橡皮筋捆着的几盒磁带走了回来。
“给你。”她将东西递给陈九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疲惫,
“我找了好久,才在他书房暗格里找到的,应该是全部了!”
“我已经用空白磁带替换掉这些磁带!”
陈九歌接过,看了看那几盒贴着标签的磁带。
标签上,是用韩琛特有的潦草字迹,写着的名字和日期,
其中一盒赫然写着“刘建明”三个字,日期则是几年前。
他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里面传出韩琛那带着口音的,慢条斯理却又充满威胁意味的声音,
以及一个年轻,惶恐,带着不知所措的男声,正是几年前刚刚被韩琛送入警队时的刘建明。
“琛哥,我……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建明啊,你要记住,是我给你机会,让你做人上人。”
“你要听话,好好做事,你的档案在我这里,很干净,也很不干净……呵呵……”
听着里面清晰的声音,陈九歌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有了这些磁带,刘建明身上最后一点来自韩琛的威胁,就彻底消失了。
他可以是一个“清清白白”,凭借自身努力考入警校,表现优异而得到晋升的警察,
与过去那个由韩琛安排,卧底警队的刘建明,再无瓜葛。
“做得很好。”陈九歌夸奖了一句,将随身听和磁带放在身旁的茶几上,
伸手将mary重新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mary靠在他怀里,有点扭捏做作,没有了刚才的顺从。
不光男人有贤者时间,看来女人也有,她恢复了理智。
她推开陈九歌,冷声道:“东西拿到了,你也该走了。”
陈九歌却邪邪一笑,一点不惯着她!
不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走?如此良辰美景,韩琛又不在,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闺?”
“你……”mary又羞又急,还想说什么,却被陈九歌拦腰抱起,引得她一声惊呼。
陈九歌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韩琛穿着西装,笑容憨厚中带着一丝得意,
mary则穿着洁白的婚纱,高他一截,笑容温婉幸福。
那是许多年前,韩琛刚刚发迹,mary还年轻懵懂时拍的。
此刻,陈九歌抱着脸颊潮红的mary,站在了这幅婚纱照前。
他抬头,目光与照片中韩琛的笑容对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和征服意味的弧度。
“你看,他在看着呢。”陈九歌在mary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mary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避开那照片的视线,却被陈九歌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在韩琛“注视”的目光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动作更加猛烈,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mary起初还有些抗拒和羞耻,但在汹涌的攻击,以及身体的本能反应下,
很快便彻底沉沦,甚至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婚纱照,双手却紧紧攀附着,陈九歌宽阔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压抑的歌唱和床榻不知疲倦的晃动声。
在韩琛的婚纱照下,陈九歌单枪匹马,昂扬奋进,
杀得mary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最终在极致的战斗与疲惫中昏睡过去。
陈九歌看着身边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红晕的女人,眼神带着满意。
他起身,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的痕迹。
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他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随身听和那几盒至关重要的磁带,心念一动,将其收入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卧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mary,
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公寓。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
陈九歌坐进车里,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雾。
随后发动汽车,引擎低吼,车子驶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