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九歌低低应了一声,气息就喷吐在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报表上,但罗慧玲却能感觉到,
他视线的余光,正流连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衬衫领口那深深地沟壑之中。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指点着报表,此刻也似乎“无意”地落下,
轻轻搭在了罗慧玲另一侧的肩膀上,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碰触到了她衬衫领口。
罗慧玲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办公室内安静极了,只有两人逐渐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异样气息,
陈九歌的手部,开始在她肩头缓缓地,带着某种莫名意味地滑动,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头底下,似乎离她的耳垂更近了一些,湿热的气息拂过,
罗慧玲局促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呼吸加速得更厉害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阳光下鱼,被阳光一点点蒸发着水分,
就在陈九歌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通红的耳垂,
搭在她肩头的手,也缓缓向下滑动,即将探入衬衫领口微敞的缝隙时——
“叮铃铃——”
“嘟——嘟——”
“嗡……嗡……”
陈九歌放在办公桌上的华心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黄世同”的名字。
旖旎升温的气氛被瞬间打破。
罗慧玲像是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如同受惊的兔子般,
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中甚至差点带倒椅子。
她踉跄着退开两步,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躲闪,
手足无措地整理着,其实并没有乱的衬衫下摆和裙角,声音带着未褪的喘息和羞赧,
“老、老板……您的电话……”
陈九歌看了一眼桌上震动的手机,却没有立刻去接。
他看向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罗慧玲,刚才被打断的旖旎,和心头那点未满足的恶趣味,
似乎被她此刻羞怯诱人的模样,重新点燃,他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靠近一步,将刚刚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
罗慧玲被他突然的靠近,惊得又后退了小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文件柜,退无可退。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老、老板……电话……”
“不急。”陈九歌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住罗慧玲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面对自己。
罗慧玲心跳如擂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和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黑眸,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微仰着头,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陈九歌不再犹豫,继续自己的动作。
“啊……”罗慧玲发出惊呼,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陈九歌一手扶着她的脸,另一手已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起初,罗慧玲的身体是完全绷直的,双手无措地抵在,陈九歌身前,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很快,在陈九歌轻柔安抚,以及她内心潜藏的好感影响下,
罗慧玲渐渐忘却了抵抗的初衷,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垂下,
转而抓住了身边的桌沿,双手微微收紧绷直!
罗慧玲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很快便变得浑身无力,呼吸急促,
陈九歌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摩挲,隔着衬衫和一步裙的布料,
感受着那衣服的材质,手上的动作,像是在丈量衣服的大小。
安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声音,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窗外街道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直到桌上的手机停止了震动,片刻后,又不屈不挠地再次响起。
陈九歌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结束了这次互动,稍稍退开些许,
但手臂依然扶着她的肩膀,支撑着她倒下的身体。
罗慧玲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有些微微红肿,泛着晶莹的水光,
急促的呼吸,使得白衬衫下的起伏,更加明显。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陈九歌怀里,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勉强站稳,
整个人像是没反应过来,只有身体的感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九歌低头,看着怀中人这副晕头转向,娇艳欲滴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又动了动。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玛德,电话真会挑时候。”
罗慧玲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而且刚才竟然……竟然那般忘情地回应了他的吻!
巨大的害羞感,伴随着强烈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红成一片,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老、老板……接电话吧!”
看着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陈九歌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
在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对罗慧玲安抚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同叔。”
“阿九啊,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黄世同和蔼的声音。
“还好,在店里看看。同叔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是这样,今晚在半岛酒店七楼,”
“有个小范围的商会晚宴,来的都是些老朋友,还有内地来的几位朋友。”
“我想了想,你也该多认识些人了,过来一趟吧,就当见见世面,扩展下人脉。”